宋以寧帶著宋以行回家的路上,宋以行一直在叭叭的吐槽,很是氣憤,所以他本沒發現有一輛黑轎車一直跟在他們后面,不遠不近。
倒是宋以寧觀察到了,看了看車標,角了,在轉進別墅彎路以后,朝著窗外比了個ok的手勢,后面那輛車果然沒有跟進來,而是很的拐了出去。
“妹妹,你比劃啥呢?”宋以行朝著宋以寧問道。
宋以寧沒回答。
停下車的時候,宋以寧收到了一條消息:“有家私房菜不錯,明晚下班去接你?”
宋以寧想了想,回道:“地址發我,我自己去。”
手機那頭的人:“……”果然很地下。
…………
這天晚上,療養院病房,
門嘎吱推開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宋伯遠嗖的一下子爬了起來,他用被子將自己給的裹住,滿眼警惕的盯著進來的兩個人看。
“陸總,我已經按照你吩咐的說了,你還想怎麼樣?”宋伯遠渾抖的盯著面前那個坐在椅子上很是慵懶的男人。
陸明聿坐在那里,角微微的勾了勾,道:“我沒吩咐你,不是你自愿說的嗎?”
宋伯遠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你自己聽說,你的妻子跟兒子在你昏迷后的第一時間里先轉移了財產,又將燙手山芋扔給宋以寧才改變了說辭嗎?”陸明聿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視線看向宋伯遠的時候,眼里沒有一的溫度。
“你……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宋伯遠聽見宋以京的名字,不知為什麼,心里涌起一不好的預。
“那是另外的價錢了。”陸明聿看向宋伯遠,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宋以寧的母親臨終前在銀行留了一個保險柜給,鑰匙在哪里。”
聽見這話,宋伯遠整個人像是到了莫大的驚嚇,他瞪大眼睛,失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宋伯遠,說出來,我放過你兒子一條命。”陸明聿并不打算跟他解釋什麼。
“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陸明聿出了手,他就用這麼緩慢的手段折磨著宋伯遠的心志,直到……宋伯遠將答案說了出來。
…………
第二天傍晚,
林書發現今天的宋以寧有些奇怪,這個加班狂人竟然在下班前將所有的待辦都清空了。
“老板,今晚有安排??需要我開車嗎?”林書主問道。
“不用,回去陪朋友吧。”宋以寧笑了笑,拿著車鑰匙就出去了。
林書看著宋以寧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宋以寧按照陸明聿發的地址一路找了過來,將鑰匙給門,抬腳朝著里面走了進去。這家私房菜在一個私家園林里,曲徑通幽,環境很是不錯。
宋以寧沿著指示往里面走,經過一個回廊的時候,人忽然被拉住了。
本能的反應起來,下意識的就要將那人的胳膊給扭起來,但那人已經迅速退開了。
“你今天怎麼也在這里?也是為了東倉那塊地?”許繼琛低頭看向一臉冷漠的人,開口問道。
宋以寧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轉頭就要走。
“宋以寧,你知不知道這飯局上都是些男人,你一個人過來,連個助理也沒帶,會吃虧的。”許繼琛皺眉:“為了一個剛起步的宋家?你有必要這麼拼??”
“許總,我是有私人行程,不是為了東倉的地。”見許繼琛沒有要住口的意思,回頭,直視自己這個前夫。
“私人行程?男的的?”許繼琛問道。
宋以寧沒搭理他,徑直往前面的包間走了去。
見這個態度,許繼琛側,出一支煙,還沒上一口,又氣得直接掐掉了,他抬腳跟了上去,直到看見宋以寧進了一個包間。
許繼琛站了一會兒,沒看見有什麼男人進去,就猜測,那人十有八九已經等在里面了。
他拉住一個經過的門,塞了幾張紙幣,問道:“六號間里的男人有沒有讓你泊車?開得什麼車?”
門想了想,還是接過了那錢,然后說了句讓許繼琛郁悶了一晚上的話:“開了呀,開了一輛不到二十萬的車。”
他當門也有好幾年了,來這里吃飯的非富即貴,但開這麼便宜的車來的,真是頭一個,所以他印象深刻。
至于許繼琛,已經麻了。
宋以寧到底在跟誰見面??總不能是那個禿頭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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