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醒來的時候,外面天都亮了,只覺得渾都疼的難。
房間里空的,這是自己家里。
應該是零和刀疤哥送回來的吧,昨晚確實是兇險,被楚江川劃傷了手臂,還追了好遠,最后跳河才得以溜走。
然后自己游了好久才游上岸,覺手都要廢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都被換了睡,也不知道是誰給換的,該不會是零吧?
沈絮撐著要從床上坐起來,還沒下床,門就被打開了。
還以為是零或者顧明月呢,沒想到居然是靳晏臣。
“你怎麼在這?”
靳晏臣看著要下床的沈絮,趕走過去“別。”
“不是,你怎麼進來的,你……”
“我怎麼進來的重要嗎,你看看你自己,怎麼把自己搞這樣的樣子,昨天你到底做什麼去了?”
“我……”沈絮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覺,靳晏臣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那模樣,分明全是怒氣。
“我干什麼去了和你有什麼關系,你管我。”
“我不管你你就把自己弄這樣?”靳晏臣皺著眉“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了?”
“誰會找我麻煩啊,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那你昨天被送回來的時候,全都是傷,上都是漉漉的,這又是為什麼?”
沈絮一愣“你看到我昨晚被送回來的時候了?”
去做任務的時候是晚上,就算是后面沒看時間,去找零他們匯合的時候,應該也都快凌晨了,再飛那麼久回來,時間肯定不早了。
該不會靳晏臣一直在這里等著吧?
“你來找我做什麼?”沈絮又問。
br> 靳晏臣說“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過來隨便看看。”
“那你現在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靳晏臣腔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難的很。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自己也算是照顧了那麼久,結果就這麼急著趕他走。
“所以你到底干什麼去了?”
“出去旅游,爬山去了。”沈絮說。
這倒是和那個男人說的一樣,靳晏臣也不知道該不該信。
沈絮他們早就說好的,如果非要有人查什麼,就用這個借口。
“行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今天不用上班啊,大忙人還不去公司?”
“不去了,上次我出事的時候,你都在邊寸步不離的在我邊,那這次也該我照顧你了。”
“大可不必。”沈絮拒絕,上次也沒怎麼照顧靳晏臣。
而且還有自己的事,靳晏臣在邊,反而不太方便。
“必須要,這禮尚往來。”
神特麼的禮尚往來,一點都不需要。
“你離我遠點就是對我最大的照顧了。”沈絮說。
靳晏臣也不接沈絮這句話,只是說道“你好好休息,有什麼就直接我,這兩天我就住在這里。”
沈絮“?”
他還要住在這里?
允許了嗎?
中午,靳晏臣了
人送飯菜過來。
靳晏臣打開門來接,隔壁的阿姨也剛好要出去“小伙子,你和你老婆重歸于好了?”
靳晏臣說“生病了,我來照顧幾天。”
“那好啊,加油小伙子!”
靳晏臣端著飯菜進去,到沈絮的臥室,還給沈絮喂到了邊。
“張。”
沈絮想要去接“我手又沒斷,我自己來。”
“之前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張。”
沈絮可一點都不想張這個“靳晏臣,你到底什麼瘋,你再這樣就給我出去!”
靳晏臣這才把碗遞給沈絮,很顯然,沈絮手臂的傷比想象的重,抬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點疼。
見狀,靳晏臣又把碗給拿過來;“別逞能了,真當自己是戰士嗎?”
算了,沈絮也任由靳晏臣投喂著。
換個方向想想,伺候了靳晏臣這麼多年,靳晏臣照顧照顧,那不是應該的嗎?
下午,沈絮把靳晏臣趕到了客廳,然后和顧明月那邊通了電話。
貨已經送送到了,錢也已經到了。
“楚江川應該沒認出你吧?”顧明月擔憂的問。
沈絮說“昨天打斗的時候,他確實扯掉了我的面,但是我易容了,他應該是不會認出我的真容。”
“聽零說的時候都嚇死我了,他說你直接暈倒了。”
“都是小事,不過我好像有點冒了,啊啾!”
“零太純了,不敢給你服,就這樣抱著你回去的,不過我聽他說,前夫哥在你那?”
“可
別提他了,他風了,說什麼上次我照顧他,他也要照顧我,就是個神經病。”
“那你沒把他趕走?”
沈絮說“本趕不走。”
不僅趕不走,靳晏臣真的登堂室要住進來。
晚上,靳晏臣還問沈絮要不要洗澡,他可以幫忙。
“我謝謝你,但是我不需要,我不想洗澡!”
雖然沈絮都嫌棄自己這一的味,在河水里泡過,都指不定多臟,但是這靳晏臣幫忙洗澡,怎麼看都是司馬昭之心。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麼,你之前不是也幫我洗澡嗎,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也能幫你解決。”
沈絮給了他無的一腳“滾!”
上雖然說著不想洗澡,但是沈絮都有點嫌棄自己。
想了想,還是覺得該洗一個“你出去。”
沈絮推著靳晏臣“我要休息了。”
靳晏臣出去之后,沈絮才進了浴室,服打算洗澡的時候,才發現傷了是真的不好作,而且這都是皮外傷,沾水就疼。
沈絮原本打算簡單的沖一沖的,沒想到靳晏臣卻進來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沈絮捂著自己,警惕的看著靳晏臣。
這個老鬼,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
靳晏臣嘆息“都老夫老妻了,你上什麼地方我沒見過,都這種時候就別逞能了。”
“我幫你洗,你放心,我說過不對你做什麼的。”看到沈絮這樣,靳晏臣的心都泛著疼。
沈絮其實是完全可以信任他的,他真的從來都沒有想傷害沈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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