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城茫然地搖了搖頭,“我哥哥沒說,就跟我說是爸爸昨晚喝的酒太多了,不小心心臟病發作而死。”
“那估計是他怕你去找秦染的麻煩,故意騙你的吧。”
江茗韻冷笑一聲,故意刺激他道,“畢竟你哥那麼喜歡秦染,肯定舍不得讓為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爸爸的死,跟秦染有關?”
江茗韻這番話,功地挑起了對方的興趣,何明城臉一變,下意識的追問道。
江茗韻看他一眼,假裝憤憤地說道,“何止是有關,你爸爸本就是害死的好不好?昨晚大家都看到了,秦染從你爸爸書房出來,你爸爸就斷氣了,這很明顯就是所為,只可惜,把你哥哥迷得神魂顛倒的,就算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殺,你哥哥也舍不得找麻煩!”
聞言,何明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說道,“難怪哥哥對爸爸的死三緘其口,原來是另有,不行,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何明城說著,便要轉去找何明朗質問清楚。
江茗韻見狀,急忙手一把拉住了他,“你是不是傻呀?你哥哥既然有心瞞著你,那就是站在秦染那邊的,你去問,他怎麼可能跟你說實話呢?”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我爸爸含冤而死嗎?”
想到死不瞑目的父親,何明城不無憤怒地問道。
“你要真有心給你爸爸報仇,就自己去,找你哥,他只會想辦法攔著你,不讓你去那個秦染。”
見時機了,江茗韻急忙攛掇給何明城道。
想到哥哥這些年,對秦染的,何明城瞬間被江茗韻說了心。
是啊,哥哥為了保護那個秦染,連爸爸的死都可以罔顧,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找秦染報仇?
他要真想對付秦染,就必須瞞著哥哥才行。
“秦染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算賬!”
打定主意后,何明城冷聲問江茗韻道。
江茗韻暗暗一笑,趕忙低聲音對他說道,“我聽說下午會來何家祭拜你父親,你到時候瞅準機會再對下手。”
說完,打開包包,將里面的那瓶強硫酸取出來,遞到何明城的手里。
“這個秦染后有司夜寒撐腰,你不能殺,殺了你們全家就都完了,你就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把這瓶硫酸潑到的臉上,等毀了容,你哥哥看不上,司夜寒也對失去了興趣,到時候就是不死,這輩子也毀了!”
何明城聞言,不覺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硫酸。
想到父親慘死的畫面,他最終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聽你的!”
說完,他將那瓶硫酸裝進口袋,隨后便義無反顧地向靈堂走去。
待到何明城走后,江茗韻四下里看了看,見無人注意,便把自己裹嚴實,又溜了出去。
然而不知道的是,就在轉離開的瞬間,一道藍的影,也緩緩從暗走了出來。
……
江茗韻溜出何家,并未立刻離開,而是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秦染被潑硫酸的彩畫面,可不想白白錯過了,所以,必須想辦法再進一趟何家,親眼看著秦染毀容才肯罷休。
此時,江世宏與妻子何婉瑩正坐車趕往何家的路上。
何天晟死亡的消息,兩夫妻昨晚就知道了。
不過何婉瑩不好,不得驚嚇,所以聽說哥哥意外亡后,當即哭得背過氣去。
江世宏把送到醫院搶救了一番,這才算是平安無事。
這一來二去的折騰,兩人就熬到了下午才來何家祭奠。
由于江茗韻最近經常夜不歸宿,兩夫妻一時間也竟忘了找,直到江茗韻自己打了電話過來,何婉瑩這才想到這個好久不見的兒。
“你去哪兒了?知不知道你舅舅家出事了?”
電話接通后,何婉瑩帶著哭腔地質問江茗韻道。
江茗韻聞言,趕忙裝模作樣地哭了幾聲,“媽,我知道舅舅出事了,這不,我正開車往何家趕,打算去祭拜一下舅舅。”
見兒如是說,何婉瑩心中對的埋怨就淡了很多。
“你有這份心就行了,我跟你爸爸正在趕往何家的路上,你到了之后,先在門口等著我們,到時候陪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祭拜你舅舅。”
嘆了口氣,何婉瑩輕聲囑咐江茗韻道。
江茗韻聞言,便順從地點了點頭,“行,那我聽你的,現在去何家門口等你們。”
說完,掛了母親的電話,轉向何家前門走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秦染啊秦染,這次我為了對付你,可是做到萬無一失了,就不信你還能逃出生天!
……
下午兩點,秦染打扮男人的模樣,從醫院混出去,打車來到了何宅。
到了何宅后,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在門口,給何明打了個電話,問江茗韻到了沒有。
何明此時正在靈堂,的旁邊就跪著何明城,的手機響起時,何明城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
見電話竟然是秦染打來的,對方的眼底瞬間一亮。
眼見姐姐從靈堂離開,何明城大概猜到了去干什麼,他暗暗地了口袋里的硫酸瓶,也快速跟了出去。
何明兩姐弟離開的時候,江茗韻就在靈堂,見這兩人一前一后地離開,也意識到了問題,急忙跟父母說了一聲,隨后從靈堂溜了出去。
三個人,一前一后地向前走著,很快就來到了門口。
秦染見何明來了,便快步上前,與匯合,“明,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指的,是能指證何明殺死何天晟的那些證據。
昨晚從醫院回來后,何明按照秦染的指示,黑進了王媽的個人賬戶,找到了一筆可疑的收。
最后經過不懈的努力,最終證明了,這筆錢,正是江茗韻打給王媽的。
江茗韻與王媽素不相識,好端端的,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打錢給對方,所以是這一點,就洗不白。
秦染要的,正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證據拿出來,好讓江茗韻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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