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我...嗚嗚嗚......”,玉華又悔又愧,結結的完全說不出話來,急之下,突然捂住臉痛哭了起來。
程娘子仍是面無表的端坐著,耐心等了半響,見玉華實在哭的厲害,便起出去阿蠻,阿蠻一進了東廳,見五娘在那里哭的都快坐不住了,頓時嚇的腳下一,自從伺候這個小主子開始,已經有四年的時間了,從未見五娘如此失態過,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等阿蠻手忙腳的查看了五娘全上下,并無發現任何不妥后,不由瞄了程娘子一眼,很是畏懼程娘子,雖然心里滿腹疑,卻也不敢出言詢問什麼。
“阿蠻你去那嬤嬤過來背五娘回去吧,今日就學到這里,記著夜里睡覺時切不可用棉紗纏著的腳,只要抹藥就行了,明早還是一樣準時過來練舞。”,程娘子說完,便起緩步離去了,并沒再多看玉華一眼。
這日夜里,玉華睡著時眼角仍掛著淚,第二日一早起來,整張臉都腫了,別說阿蠻,就連付嬤嬤見了都有些慌起來,連忙開口問道:“五娘,你今日是否還能堅持練舞,若是不能,就歇息一天吧,老奴這就去稟告夫人,萬一累壞了子可就不好了。”
玉華則堅持說自己無事,用了早膳便去了東廳,那付嬤嬤見五娘雖然氣不好,行間卻仍很是利索,腳上裹了棉紗后,走路也沒任何問題,便想著就讓先去好了,自己現在馬上就去主院稟告夫人也不遲。
待東廳只剩下了玉華與程娘子兩人,玉華便先俯行了叩拜大禮,口中說道:“五娘昨日犯了大錯,敬請師傅責罰......”
話還沒說完,便又有點語帶哽咽起來。
“玉華,你起來吧,師傅并沒有毫怪你的意思。”,程娘子開口說道,語氣與臉一樣平靜如洗。
這是玉華第一次聽到程娘子開口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五娘,怔了怔,便不由抬起了頭來。
“玉華,你若想讓師傅高興,安安心心練舞就好,師傅并沒怪你,這觀音跳蓮本就是極難學的,當年你師傅學這舞時,還曾氣的一腳踹翻過蓮座呢。”,程娘子說到這里,臉上甚至出了一自嘲的笑來。
玉華雖然還有些愣怔,但也終于信了師傅是真的并沒怪罪自己,心里先是一松,而后便越發愧起來,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憋著一勁躍上了那蓮座便埋頭練習起來。
也許是因為心無雜念吧,玉華今日雖還只是第二次上蓮座,卻是格外順利,好像是那蓮瓣自己變寬了一般,玉華每次都能在上面走上幾十步,才會掉下來,這樣整整一日練習下來,竟然已經能踩著蓮瓣足足半個時辰也不落地了。
當日用了晚膳后,郡公夫人顧氏于百忙之中空親自來了趟沁芳閣專門探五娘,還帶來了宮里賞賜的外傷圣藥。等那顧氏一看見玉華腳底的傷口,便紅了眼睛,一把摟了玉華在懷里,里直說道:“可是苦了我的五娘了......”
這幾年承蒙顧氏偏寵,玉華與一直就十分親近,尤其是崔玉林出嫁以后,更是常常被單獨去陪在邊閑話解悶,此時玉華偎在顧氏懷里,倒是沒有一點的別扭,又拿了帕子替顧氏拭了拭眼角,反過來好聲勸道:
“母親切莫擔心,這傷口雖看著唬人,其實并無甚大礙的,這習舞都是如此的,等這傷口收了再磨出繭來,便再也不會痛了,五娘一點也不苦,能有如此榮幸跟著程師傅獻舞于皇后娘娘,實乃五娘天大的福分,可不知道有多人在羨慕五娘呢,倒是母親,如今為娘娘省親一事日里忙碌辛苦,眼瞧著消瘦了許多,您可千萬要保重子啊。”
安完顧氏,玉華又像是忍不住想炫耀的樣子說道:“母親,今日是五娘第二次上蓮座,已經能站上半個時辰不落地了,聽程娘子說,連以前也沒有五娘這麼厲害呢”
顧氏自然已知道昨晚崩潰大哭的事,此時見這五娘臉上雖難掩深深的疲態,但一雙眼睛熠熠發,卻是十分的人,心下也不由嘆這孩子的心實在堅韌,這樣的苦,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得消的,就說沁芳閣這幾個人中,恐怕也只有這五娘一個了。
顧氏臨走時又單獨了付嬤嬤送自己出去,肅然吩咐說:“你這陣子給我好好看著五娘,絕不能讓出半點差錯,這以后啊,你也不用一味聽那程娘子的安排,那人實在是個不可理喻的子,若是再苛刻五娘,你便只管隨時來告訴我,我自會有安排的
。”
從這日之后,程娘子與玉華兩都未再提起過那日兩人爭吵的事,而玉華好似也一下掌握了于蓮座上作舞的訣竅似的,不管是之后練習閉眼上蓮座,還是于兩個蓮座之間來回跳躍,都是十分順利,雖腳底板已經磨的長滿了一層厚厚的老繭,但腳是再也沒裂過口子了。
到了離皇后娘娘省親只剩一個月的時候,程娘子和玉華師徒二人第一次真正登上了翎苑里的二十七個蓮座,兩人上去之前,程娘子突然對玉華說道:“五娘,現在你可以解掉那護了。”
玉華聽了卻是站在那里半天也沒反應過來,這陣子吃飯睡覺時時都綁著護,已經快把這事給徹底忘了。
而于對面觀禮臺上,待看到五娘一個前橋,竟輕輕松松翻就從下一層蓮座上飛站到了上層蓮座時,崔澤厚與顧氏俱是看呆住了,這五娘善舞他們是都知道的,但如此的功力,顯然與之前比已經是又高出了好幾個境界。
六月末七月初正是盛夏的時候,就在皇后娘娘省親歸府的正日子就要來臨前的幾天,于前方北疆戰場上也傳來了大好消息。
自從去年秋冬開始,回鶻與薛延陀的盟軍便不時派出小騎兵,屢屢擾大唐北疆縣鎮,起初北疆守軍還只當他們仍是每年慣有的耍無賴打秋谷,可后來卻發現這勢是越來越不對頭了,那些神出鬼沒的騎兵,竟是專門擾西域橫穿沙漠過來的波斯等國的商人,手段毒辣,殺人劫貨,不出兩個月,便一下阻斷了本朝原本暢通繁盛的海外商貿之路,更有大批的回鶻人扮行商于兩國邊關上強買強賣起來,攪得北疆商貿頓時陷一片混。
自從薛延陀首領碓男帶著三萬薛延陀族人投靠了拉赤羽后,這回鶻大軍的行事風格便有些讓人捉不起來,以衛老將軍為首的幾位朝中老將均認定再不能放任北疆局勢長此惡化下去了,如今回鶻已經號稱擁兵十萬,其真假不說,但據前方探報,原與薛延陀同族的黨項人,如今竟也有意要效仿那薛延陀也去投奔回鶻,以在這大唐北疆分得一杯羹。
這才點齊了十二郡三府十五萬大軍開拔北疆,由衛老將軍親自領兵掛帥,小衛將軍、孫魯孫大將軍、韋皋韋大將軍等各路強將悉數出征,意圖傾全國之力一舉將那回鶻人徹底收服,以還北疆邊境一個長久安寧。那李紀也被任命為小衛將軍旗下先鋒副將,隨大軍一起出征了。
如今距離大軍開拔已經近一年,卻一直在與回鶻派出的游擊騎兵于邊境線上纏斗,兵力資損耗也頗為慘重,這兩年因天災不斷國庫本就虛空,可此時撤軍又實屬騎虎難下,全朝上正在為此焦心難眠,而此時卻突然傳來大軍于河套設伏,前后夾擊一舉殲滅了回鶻軍隊三萬多人的大捷消息,實在無異于久旱逢甘雨,更是為崔皇后的省親大典獻上了一道無與倫比的慶賀大禮,連崔澤厚這樣從不信鬼神的人,心下都不由有些沾沾自喜起來,莫非這崔家得勢果然是順應了那天道嗎。
得此錦上添花,到了七月初七乞巧節娘娘省親這一正日子,崔府上下諸人雖已均是一夜通宵未眠,但人人臉上都是無法遮掩的興與榮耀,隔壁安邑坊三服的崔氏宗親,凡是有品級的,也俱是早早侯在了永嘉坊,也算是他們三生有幸,能得以遙遙參拜皇后娘娘一面。整個永嘉坊,各古董文玩、鳥雀花草、雜戲煙火、庵尼道姑,均是斟酌,再無一不當之了。
申時初,等到崔皇后拜佛請旨禮畢后,駕從皇城浩起駕之時,朱雀門出來一直沿著崇仁坊、東市、興慶宮,直到永嘉坊的道路也早就被關防圍擋的嚴嚴、連只蚊子也飛不進去了。
且不說娘娘車輿儀仗出行龍旌幟、九金傘的如何隆重氣派,也不說那翎苑中花彩繽紛、燈輝、細樂聲喧的如何富貴風流,只說這崔皇后歸府省親竟能破例于這永嘉坊與娘家親人坐在一用晚宴,和樂輕松的觀看舞樂雜戲,那真是前朝本朝都從來聞所未聞的至上榮寵與恩典了。
到了晚宴過半,雖然翎苑仍是燈火通明、銀花雪浪的玻璃世界,但這一整日繃繃的下來,是個人便沒有不疲累的,連崔皇后臉上一直端莊祥和的笑容也難免消淡了些,可不管是誰,只要一眼掃過主賓臺對面矗立的二十七個漢白玉石蓮花寶座時,便都會神為之一振。
作者有話要說:
過度章節,好難寫啊,嚶嚶嚶
宴無好宴,大典必有大事
男主冒了一小頭,大家發現了咩
一個消極怠工的古代庶女,生活如此艱難,何必賣力奮鬥.古代貴族女子的人生基調是由家族決定的,還流行株連,一個飛來橫禍就會徹底遭殃,要活好活順活出尊嚴,明蘭表示,鴨梨很大.古代太危險了,咱們還是睡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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