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看向里面。
鐘點工許阿姨已經從客廳走了出來,“先生,太太,家里來客人了。”
話音剛落。
“歡歡和阿修回來了。”
是錢玉麗的聲音。
笑著從客廳出來,上儼然打扮過一番,笑容里著明顯的討好。
“媽,你怎麼過來了”時歡有些驚訝。
因為之前的事鬧得不太愉快,而且褚修煌這人,狠起來真的是六親不認。
所以這幾個月來,時老太太從來沒來過,錢玉麗雖然私底下經常和時歡聯系,也知道地址,但也從來都沒有來過。
現在這麼突然過來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說實話,時歡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預。
錢玉麗解釋道,“歡歡,你姐姐回來了。”
時歡一愣。
姐姐
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時輕歌穿著提供給客人的簡便拖鞋,上是一條剪裁得的連,頭發做了很致的造型,姣好的五也化著嫵的妝容。
和時歡長的有幾分相似,但五明顯比時歡更加濃深刻,屬于那種偏艷麗風格的長相。
先是看向褚修煌,紅慢慢勾起甜溫的笑容,“阿修,好久不見。”
褚修煌瞇了瞇眼,沒有說話。
時輕歌也沒在意,目轉向時歡。
眼里一閃而過驚訝的表,然后迅速恢復微笑,“歡歡,好久不見。”
“姐。”時歡有些僵的喊了一句。
旁邊的錢玉麗笑著說道,“輕歌,歡歡是不是跟以前變化很大你們姐妹倆快五年沒見面了吧”
時輕歌點頭。
豈止是變化大。
當年離開的時候,時歡還是一個貌不驚人的高中生,因為從小就被弄丟了,在孤兒院被找回來后也不喜歡,很自卑,也很向,每次看人的時候都是怯生生的,就像是一個小流浪貓似的
后來發生了那樣的事,就更加自卑了,每天都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將自己的五都遮掩起來。
可是現在
時輕歌緒微妙。
是因為褚修煌的關系嗎
時歡現在不管是穿著,打扮,甚至是氣質覺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是的妹妹,自然本就長相不差,現在再加上裝扮,不但有種小人的嫵,眉眼間似乎還有著某種自信的彩。
頭發也變了嫵的半長卷發,雖然沒怎麼戴首飾,只在脖頸間掛了一條細細的鎖骨鏈
一眼就認出,這條項鏈是s家的經典款。
至于時歡上的子,則是c家今年剛出的夏季新款主打連。
十幾萬人民幣的新款呵
還有那雙剛換下來的高跟鞋,也是幾十萬的限定款
錢玉麗笑著說道,“歡歡,你姐姐聽說你和阿修領證了,就第一時間過來了。”
說著,送上手里的兩個禮盒,“這是你姐姐從法國帶回來的禮,這一份是送給你和阿修的,這一份是送給小落落的。”
小落落正好奇的歪著小腦袋瞅著兩人。
錢玉麗忙笑著說道,“落落,快謝謝姨媽。”
小落落看了一眼時輕歌,立刻轉跑到時歡后面藏好。
錢玉麗:“”
時輕歌也:“”
這孩子
終于,褚修煌說話,“謝謝媽,禮我們收下了,我就不送客了。”
這話無異于是逐客令。
錢玉麗有些尷尬。
其實也不想帶輕歌過來的,但是聽說完所有的事,輕歌就喊著一定要過來,還不讓給時歡提前打電話,說要給一個驚喜
這個兒一直寵的,本阻止不住。
也想到褚修煌可能會不太熱,沒想到居然這麼的不留面。
看了眼大兒,果然臉有些難看。
“也是。”錢玉麗只能干笑著打圓場,“時間不早了,輕歌,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可是我有一些話要跟歡歡說,”時輕歌看著褚修煌,笑容莞爾,“阿修,能不能單獨給我們一點時間”
“不能。”褚修煌看都沒看,“我們一家三口剛回來,準備吃午飯了。”
時輕歌:“”
臉快要掛不住了。
還好時歡說道,“外面熱,都進來說吧。”
聽到這句話,時輕歌心里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進了客廳,褚修煌吩咐,“許阿姨,你先去準備午飯。”
許阿姨看了一眼客人,“先生,兩位客人是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雖然是鐘點工,但大部分的工作就是打掃房間,一般一日三餐都是時歡親自負責的。
頂多就是打打下手。
褚修煌和小落落特別喜歡吃時歡做的菜,除非有時候時歡忙到做不了,才會讓來負責。
所以眼下,家里來了兩個客人,雖然褚修煌好像態度不太熱,但畢竟好像是時歡的娘家人
誰知褚修煌直接說道,“不用,們說完話就走。”
一番話,又讓錢玉麗尷尬不已。
許阿姨點頭,“好,我明白了。”
等許阿姨進廚房,褚修煌說道,“落落,要不要看畫片”
“好”
小孩子最喜歡看畫片了
小落落很快跟著褚修煌進里面的房間。
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了母三人。
茶幾上放著一壺花茶,旁邊放著兩個一次紙杯,里面是喝了一半的茶水。
時歡很快離開并回來。
手里多了一個杯子。
等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
時輕歌眼角微。
所以給和媽用的只是客人用的一次紙杯,時歡用的是定制的馬克杯,好像還是杯的圖案,上面還畫著時歡的卡通形象
手指微微收,時輕歌開口,“歡歡,我聽媽說,你對于五年前的事,全都記不得了”
時歡看了一眼錢玉麗。
后者忙避開視線。
“對。”事已至此,時歡也沒必要瞞,“前陣子我了重傷,醫生說我的大腦里積了塊,可能影響到記憶力,所以當年的很多事都記不得了。”
“怪不得。”時輕歌笑著問,“那你肯定也不記得我跟阿修的事了吧”
錢玉麗一愣。
時歡也皺起眉,“你跟阿修”
“你真的不記得了”時輕歌嘆氣,“我當時,跟阿修在談啊。”
時歡瞬間眉頭皺的更。
“阿修是不是沒跟你說過這事”
時歡下意識的解釋,“是我沒有問過。”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真的在一起過,而且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
看著時歡顯然有些蒼白的臉,時輕歌角笑容加深,往前坐了坐,“還有啊,歡歡,你是不是覺得,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你什麼時候跟阿修發生過關系了”
時歡看著,握著水杯的手指忍不住收。
“其實”時輕歌慢慢說道,“落落是我和阿修的孩子。”
“啪”的一聲。
時歡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瓷磚堅,水杯直接摔了個碎。
時輕歌眼神一。
錢玉麗則忙沖了過來,“歡歡,你沒事吧”
茶水已經沒那麼熱,倒在地上,也不過是把水濺了出來。
時歡穿著拖鞋的腳面上染上了茶水,看著時輕歌,眼睛眨也不眨,“你說落落是你和阿修的孩子”
“是的。”時輕歌目直接,甚至沒有一的心虛。
“不可能。”時歡立刻否認,“小叔說了,當年我在酒吧落落是我跟阿修”
“不是你跟阿修的。”時輕歌打斷,“你生的孩子,其實早就已經死了,當時跟你發生關系的男人也不是阿修,其實是別人,那人我已經找到了,你要是不信的話,我馬上就可以讓他過來見你。”
時歡臉慘白,“你撒謊”
“我為什麼要撒謊”時輕歌再一次打斷,“我只是覺得,不能讓你被一個孩子困住,這麼多年你的事我已經聽媽說得很清楚了,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初我沒有用你的名字去留學就好了,我當初應該勇敢一點,不應該這麼躲避”
------題外話------
歡歡這段沒多,算是最后收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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