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離又將那個白玉罐子往韓致知麵前一推,然後含笑站了起來,直接往門口走去。
韓致知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到門外,才拿起那個白玉罐子,起往外走。
……
蕭烈和靳侍衛談完,重新回到偏殿的時候,剛進去就看到葉曦月站在一棵紫薇花樹下。
清風吹過,豔的花瓣被風垂落一下,飄落在的發頂、肩頭。
這花襯著人,人卻比花。
他看著花下的子,眸漸漸變得熱烈起來,似有一把火焰在燃燒著。
“夫人……”
一道低聲呢喃緩緩落下,蕭烈下意識地快步上前。
葉曦月聽到那悉的低沉嗓音,轉過頭來,邊掛著淺淺的笑。
邊的笑弧一點一點擴大,眉眼彎彎,眼中似有星在閃爍,漂亮到讓人本不舍得移開視線。
蕭烈很快就走到麵前,手一把抓住的手腕,猛地一下將人拉進了懷裏。
玉溫香抱滿懷,聞著葉曦月上那清冽的淡香,心頭湧上的滿足是什麽都無法取代的。
“夫人……曦月……”
蕭烈掐著葉曦月的腰肢,看著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俯便吻了上去,薄卻被一細白的手指輕輕抵住。
葉曦月抬眸,笑意闌珊地看他,“進屋去吧,外麵有些冷。”
的嗓音此時聽來格外的輕好聽,蕭烈眸中的熱意幾乎要滿溢出來,手猛地一把將懷裏的人打橫抱了起來,急匆匆地就往一旁葉曦月的寢殿走去。
“砰”的一聲,寢殿的門被一腳踢開,又重重關上。
蕭烈抱著人,快步走到不遠的塌上,葉曦月人才到了榻上,就被狠狠吻住了。
這個吻很是兇狠,強烈的獨屬於男人的氣息在齒間肆意侵略,糾纏著的小舌狠狠地吮吸,侵占著口中的每一。
低低的輕喃聲響起,意迷的纏繞,勾人心弦的急促呼吸聲,讓兩人繾綣的氣息逐漸升溫,他們吻得難舍難分,仿佛要將對彼此的所有心意全部都傾注在這個吻裏。
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掌順著擺探,在細膩白皙的上肆意橫走,引得葉曦月渾都像一把火燒著了起來似的,熱烈得不可思議。
的掌心輕輕抵在蕭烈的口,剛剛上就卻被一把握住,拉到邊。
蕭烈抓著葉曦月那細白的手指,一輕輕過,深邃炙熱的眼神就那麽看著懷裏臉頰微紅,麵若桃花的子。
“夫人,外麵涼,為何一直站在外麵?”
葉曦月聞言輕笑一聲,“自然是等將軍啊。”
看著他,的睫羽輕輕了,微微支起,湊到蕭烈邊,輕輕啄了一口。
蕭烈眸驀地一暗,暗得好似潑了墨一般,掐著葉曦月的腰就將人了回去,再次俯猛地一下吻了上去。
但這個吻卻不比之前那般兇狠,反而溫細膩到了極致,就像是含著無限的憐惜寵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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