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過後,日子又恢複到了和從前一樣,稻花該上課上課,該練鞭練鞭,每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繁忙充實。
一轉眼,到了九月。
進九月後,天氣就不那麽熱了,各家的來往開始增多,李夫人收到了不子,都是請去做客賞花品茶什麽的。
對於這些,稻花並不怎麽興趣,和一群從小三從四德熏陶長大的小姑娘,實在是沒什麽話好說。
像周靜婉這樣的,還是因為在家裏寵,才沒被規矩禮儀束縛得太嚴重,還能在一起開開玩笑,打鬧打鬧。
若是對上其他小姐,要是說笑大聲了一些,鬧騰了一些,表現得另類了一些,還真怕把人給嚇出個好歹來。
“昨日王家舉辦賞宴,你咋沒去?”
重節前一天,周靜婉過來找稻花,見站在廊簷下逗弄鸚鵡,也笑著湊了過去。
“周姑娘來了!”
看到周靜婉,鸚鵡立馬來了一句。
周靜婉笑了:“喲,這小東西總算是把我給記住了。”
稻花笑道:“你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它想不記住也不行啊!”
鸚鵡在這裏養了一段時間,對於常來的人,都已經能認識了。
將手裏的堅果放到食盤裏,稻花這才帶著周靜婉進了屋,邊走邊說:“我和那些姑娘們說不到一塊去。”
周靜婉:“你沒去,昨兒個倒是讓你府上那個庶出的妹妹出了好一陣風頭。”
稻花來了興趣:“哦?怎麽出風頭了?”
周靜婉:“還不是王家姑娘,提議作花詩,還將眾姑娘的詩拿去給各家夫人點評,最後,你家那庶妹得了頭名。”
稻花笑了笑,並不怎麽在意:“三妹妹在詩詞上麵確實有天賦的。”
周靜婉仔細瞅了瞅稻花,見麵上沒有任何不喜,搖頭道:“你可真心大,你就不怕你庶妹強了你的風頭?”
稻花:“我有什麽風頭好搶的?在說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三妹妹有擅長的,我也有我擅長的,各自在各自擅長的領域裏發發熱,這也沒什麽不好的。”
周靜婉歎道:“哎,我可沒你這麽心寬,若是我家裏的庶姐庶妹強過我,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稻花笑了笑,就喜歡周靜婉這有什麽說什麽的格,喜惡完全表在外,都不用去猜的心思。
“你呀,是還沒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所以才會對這些無關要的人和事這麽在意。你若是每天都忙不過來,哪裏還有時間去注意你的那些個庶姐庶妹?”
周靜婉拖著腮看著稻花:“那你知道你自己喜歡做什麽事嗎?”
稻花點頭笑道:“當然知道了,我喜歡攢錢買莊子、開鋪子,想在莊子裏種上各種各樣的糧食、蔬菜、瓜果,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剩餘的順便還可以拿到鋪子裏去賣,一來可以賺取銀錢,二來,也可以把我覺得好吃的東西分給別人。”
“對了,你還記得葵花籽嗎,我已經在我店鋪裏開始售賣了,一開始知道的人不多,我就讓夥計去茶樓、戲樓推銷,如今生意已經好起來了。”
“我天天又要上課,又要打理莊子鋪子,還要空練習針線紅,早上還要一大早起來練鞭,哪有時間去注意庶妹呀。”
周靜婉一臉驚歎:“你每天要做這麽多事呀?”
稻花點了點頭。
周靜婉:“好幾次在別家的宴會上,我都聽伯母說,你家中有事來不了,我隻當是找理由給你推呢,沒想,你竟真的這麽忙。”
稻花認真道:“人呀,隻有忙起來了,才會到充實。要不然,就得像你這樣,沒事東想西想的。”
“我有時間和我那庶妹去爭鋒吃醋,還不如好好打理打理鋪子,多賺點銀子來得實在。”
周靜婉驚歎:“你咋那麽喜歡攢銀子呀?”
稻花反問:“你不喜歡?”
周靜婉沉默了一下:“說不上喜歡不喜歡,反正我要花錢找我娘拿就是了。”
稻花敲了一下的腦袋:“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沒吃過缺銀子的苦。”
“我這麽跟你說吧,銀子呢,要自己賺來的花著才有意思。父母的總歸是父母的,他們給你才能要,不給,你就沒有銀子花了。而且,每次你問他們要銀子的時候,是不是還要說明緣由?”
周靜婉點了點頭:“確實,每次我要買個首飾料子什麽的,我娘倒是會給我銀子,可就是要磨上好半天。”
稻花:“是了吧,花別人的銀子,哪怕是父母的,總歸也是不方便的,不如自己有,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又自在又有底氣。”
周靜婉邊聽邊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的,回去後,我也要好好想想,看看是不是也和你一樣,開個鋪子什麽的,免得日後沒錢花。”
稻花笑了:“好啊,你要開了鋪子,咱們還可以相互流流經營經驗。”
隨後,周靜婉又和稻花說了一些別家宴會上的趣事。
沒過多久,平曉拿著一封信笑著走了進來:“大姑娘,這是四爺給你來的信。”
稻花到稀奇了:“四哥給我寫信?”書院和家裏的信件來往一直是大哥文修在負責的呀。
平曉笑道:“大爺的信夫人正看著呢,這是四爺特意說給你的,你看信封還寫著大姑娘你的名字呢。”
稻花接過信,看著上麵寫的‘怡一親啟’,笑道:“四哥肯定是饞了,要找我拿吃的呢。”說完,快速打開了信讀了起來。
沒一會兒,稻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高興的對著周靜婉說道:“靜婉,我四哥說,明天他們要到五華山的馬場騎馬,問我們去不去?”
“真的?!”周靜婉也一臉激的站了起來,興的長著脖子看稻花手中的信。
隻是家常信,沒什麽不可見人的,稻花直接就將信遞給了周靜婉:“你哥哥的信現在應該也已經到你家了。”
周靜婉看完信,就將信還給了稻花,然後拉著興道:“你去不去?”
稻花:“廢話,當然要去了,怎麽,你不去?”
“去去去,肯定要去!”周靜婉直點頭,“我跟你說,我每次看到我哥哥騎馬,我就羨慕得不行,太好了,明天我們也可以騎了。”
小爺,帥哥一枚,竟敢叫囂著叫爺恪守婦道?婦道?啥玩意?咋恪守? 不近女色,我招誰惹誰了?竟賞個嬌軀給爺用!娘疼爹寵哥哥護,鬧呢? 說什麼金玉壁人合美永久,同苦同樂結同心......我說王爺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麵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將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錦鯉小地仙,躍龍門被雷劈死,重生在虐待瘸腿夫君的惡媳婦兒身上,還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唯一高興的是,得了個便宜俏夫君,“夫君你真好看,以後我養你。”事出常態必有妖,某人冷臉,“油嘴滑舌。”紅錦啄了他的唇瓣,舔了舔唇角湊近道:“不僅滑,還又香又軟……”陸景辰:“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