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泠然來之前,便已經料到了會這般壁,不慌不惱的笑著道:“我是田莊主的故人,還勞煩小哥通傳一聲,青山,綠水悠悠,田莊主定然會見我的。”
那個小廝先是一愣,隨即突然拱手道:“那還勞煩姑娘稍等片刻兒,我這就去稟告田莊主。”
越泠然牽著水香站在外面等了片刻兒,越泠然的手心一直在出汗,水香反握住的手,有點擔心道:“小姐,您怎麼這麼張?”
越泠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張什麼,已經死了,又活過來了,冷子修肯信,哥哥肯信,可是小田,他畢竟是外人,這片田莊就是全送給了小田一家也不要,畢竟他們對忠心耿耿了多年,早前活著的時候,對待小田也極為寬容,從來不查賬,可是后來,小田還是每年都把賬本送來,說小姐不查是小姐信任,可是他該做的也要做到。
當日·祁天凌便對越泠然的這一做法十分不滿,還說縱然相信小田的為人,可是這賬上的事,還是要查的。這不是對小田的不信任,而是一切都要明明白白才好。
再后來,田莊上的賬,便全部給了祁天凌。
軒轅家家大業大,軒轅蔦蘿嫁到了息王府之后,所有息王府一大家子的賬本要查,另外還有皇城所有軒轅家留給的商鋪。最信任的就是小田,所以小田這邊的賬目,也只是象征的看一看。
后來祁天凌非要幫分擔一些,包括小田的這個田莊。
其實小田的這個田莊并不是軒轅家最盈利的田莊,也只能算作中上等。后來軒轅家落敗,軒轅家所有的商鋪都被皇上查封,收了回去。可是祁天凌還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留下了這個田莊。
祁天凌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也許在軒轅家所有的商鋪被查封之前,已經掏空了整個商鋪。
越泠然害怕、躊躇不決,田莊可以給小田,但是不可以讓祁天凌利用。想到這里,越泠然更加堅定了信心,這一次,無論小田信與不信,無論要費多大的勁,都必須要斷了祁天凌的經濟命脈。
越泠然反手握住水香的手,小聲道:“一會兒你就在外面等我,無論發生什麼,你只要等我就好,明白嗎?”
本來還不是特別擔心的水香,這一次,突然有些張,擔憂的問道:“小姐,是不是事非常棘手?要不要奴婢去把二殿下找過來?”
越泠然搖了搖頭,道:“無礙,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任何人來摻和,你只要聽我的便好。”
大約又過了一刻的功夫,那個小廝終于跑了出來,拱手禮貌道:“剛剛多有得罪,田莊主二位姑娘進去。”
越泠然握著水香的手,兩人并排走了進去,看樣子,本不是主仆,而是姐妹。
小田一早便在門口迎接,看見越泠然和水香的時候,先打量了一番,便看著越泠然,笑問道:“恐怕就是這位姑娘要找我?”
小田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善,越泠然放下了水香的手,這才拱手笑道:“田莊主果然好眼力。”
起初的越泠然還是十分張的,現下,已經全然放開了,從容不迫的跟著田莊主走了進去。
水香在門口看見這個況,便不聲的站在門口,那個小廝倒是懂事,急忙拿來了凳子讓休息,又給水香沏了一壺上好的茶。
田莊主起初還是笑容滿面的對著越泠然,走進去之后,便已然變了臉,冷聲道:“閣下雖然以煙羅姑娘的面容而來,可是,您不是煙羅姑娘?”
越泠然一愣,隨后也不慌不惱,而是笑著問道:“哦?那田莊主是如何知道的?”
小田提到煙羅,先是坐了下來,隨后眼眶有些發熱,他忽然哽咽道:“煙羅姑娘上個月才來我這里喝了一杯茶,說是軒轅小姐的生日。”
越泠然聽到這里,整個人都抖著,盡力掩飾著這種慌,可是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煙羅,還記得。而且,還來過這里。
還記得前世,越泠然也只是給煙羅寫了幾封信,們已經很多年未見了。可是死了,煙羅居然回來了。
曾經以為,們來日方長,天涯海角,總有機會再見。可是如今,時移世易,一切早已不同。
就連小田都到了越泠然的緒,他先是一陣錯愕,隨后突然問道:“就連煙羅姑娘都不知道的軒轅家的語,小姐又是如何知道的?小姐和軒轅郡主,到底是什麼關系?”
越泠然極力掩飾著眼中的淚水,隨后突然道:“你不必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是軒轅蔦蘿很親近的人,到死,都在的畔,所以,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不可以再為祁天凌效力,他本就不軒轅蔦蘿,而且軒轅蔦蘿的死,跟他有莫大的關系。”
小田先是一震,隨后冷聲道:“小姐說話空口無憑,如此離間我和主子,到底是何居心?”
越泠然也突然起,冷的質問道:“你的主人,到底是軒轅蔦蘿還是祁天凌?”
小田一怔,隨后哽咽道:“小主子已經不在了,可是小主子活著的時候告訴我,息王爺就是田某的主人,小主子的話,田某始終都記得。”
“愚蠢。”越泠然突然拍桌子怒道。“當年,祁天凌迎娶軒轅蔦蘿,本是為了有利可圖,軒轅蔦蘿對他一片癡心,可是他呢?如今你且看看,若是祁天凌真的會對軒轅蔦蘿好,怎麼會自縊在息王府,軒轅家滿門皆滅,若是祁天凌真的,怎麼會和越家合作,又怎麼會迎娶那麼多的妾室。甚至,在軒轅蔦蘿死后,更是一紙休書,撇清關系。”
面對越泠然的冷聲質問,小田先是一驚,隨即說的話,就是連他自己都是底氣不足,“王爺說了,他是迫不得已,等到他足夠強大了,他一定會為小主子報仇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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