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最後一句話,莫星河突然之間就懂了。
慘然一笑,終是倒退了兩步,聲音涼了心扉,「嗬,您既然已經認定,又何必來問我?」
莫征聞突然就心口一疼,「星河,我……」
然而,子卻是瞬間收回了所有的悲傷,一瞬間冷若冰霜,「父親,三天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三天,還希父親什麼都不要做,不要上朝,不要出府,就待在這府邸裡,不要讓任何人去莫清雅的。三天之後,如果我的答案父親不滿意,便隨您懲罰。」
話落,莫星河看也未曾看首位上的人一眼,步伐加快,出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閣。
著快步離開的背景,莫征聞突然覺得自己剛纔有些過激,他是不是,不該那麼說??
莫星河離開不久,莫星辰收到玉壺傳的訊息急急趕來,房間卻是隻有莫征聞一個人了,「父親,姐姐人呢?」
莫征聞嘆了口氣,「走了。」
「走了?」莫星辰皺眉,他已經最快的趕過來了,人怎麼會走了?「父親,不會是您把姐姐氣走的吧???」
莫征聞一時間語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莫星辰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父親,您該不會是懷疑二姐姐的死和我姐姐有關吧???」
莫征聞再度凝噎。
莫星辰怒了,「父親!您怎麼可以懷疑我姐?白芷死有餘辜,二姐姐的死誰也沒有料到,您怎麼能把錯推到姐姐上?」
莫征聞頓時吼了回去,「什麼做死有餘辜?星辰你說什麼呢?白芷的確是做錯了不事,可為父已經把休了,你們這是在損幽州的麵!」
「可父親有沒有想過,幽州也是我們的母家,幽州那裡麵坐著的,是我和姐姐的親外公?姐姐寧願幽州失了麵也要白芷的死昭告天下,父親就不問原因嗎?」
莫征聞突然渾一震。
「白芷三番五次陷害姐姐,不僅如此,母親當年的死也跟白芷有關!就在兩天前,父親休了的那一日,早早做好了打算,把訊息了出去,我差點死在那場追殺當中!想毀了整個侯府,毀了我們所有人!該死!該慘死,該讓全天下知道的下場,姐姐沒有做錯,父親,你太讓我失了!」
莫星辰吼得眼眶都紅了幾圈,那是莫征聞第一次見到他哭,從小到大,這個孩子都是堅強的,堅強的令人心疼,如今卻是為了姐姐的委屈在哭。
「姐姐如今不滿十五,及笄的日子都還沒到,那樣的一個毒蠍盯著,在這裡活下來有多難,可還在替自己出氣,替母親出氣,替我出氣!父親,恕兒子無禮,人是你招來的,憑什麼要姐姐承?」
莫星辰每說一句,莫征聞就倒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那張矯健的子一瞬間就佝僂了幾分,滄桑至極。
「父親真以為,二姐姐是乾乾淨淨的嗎?」莫星辰突然冷嘲一聲,抹了一把眼淚,抬腳就出了沉閣。
他要去找姐姐,這個時候,姐姐該是有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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