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聿拿出電話,打給了文耀。
“文耀,用所有的資源,想辦法查出炳叔住在哪里。然后追殺他。”唐非聿說。
辛蘿雖然聽不到文耀在說什麼,但知道文耀肯定會答應說好,對于唐非聿讓他做的事,他一向極反對。
辛蘿還是忍不住問,“你要殺熊炎炳?不是說不殺人的嗎?現在為什麼……?”
“以前在澳城,沒這老匹夫的欺負,現在來到江城,這里是文耀的地盤,也讓他知道黑社會的厲害,讓老匹夫點苦。”唐非聿說。
“只是讓他點苦?不是真的殺他?”辛蘿說。
唐非聿挑眉,“我怎麼會讓文耀去殺人?不管是以什麼樣的理由,殺了人都是要負責的,我才不會讓文耀走上那條不歸路。他是我兄弟,我不會把他往火坑里推。”
辛蘿唔了一聲,“那就是假的追殺他?得他退無可退?”
唐非聿目贊賞,“不僅如此,還要讓他認為是背后的那個人要殺他,這樣他才會惶惶不安,只要文耀用他所有的資源,熊炎炳住在江城的任何一個旅館都會遭遇追殺,老匹夫肯定會慌的,不管再聰明的人,當面臨死亡的威脅時,都會變得不淡定。”
“然后你再出面救他?和他談談心?讓他告訴你那個背后的人是誰?”辛蘿說。
“不是,炳叔是何等聰明的人,哪能我和他談談心就能套出他的話?他當然是不會輕易就對我說的,我要和他做做易。”唐非聿說。
“怎麼易?”辛蘿問。
唐非聿干脆的說,“只要他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答應幫他搞掉姜尊雄,讓他主博集團。”
辛蘿表示懷疑,都這個時候了,炳叔怎麼還會和他做易,“他會相信你?”
“他不會,他又不是小孩子,哪能我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相信?要他知道我在騙他,他才會對我掉以輕心,相信追殺他的人不是我,因為如果我追殺他,那只會他,而不是去要和他談易,這樣他才會懷疑追殺他的人是那個背后的人,所以他會要求和那個人見面,因為他到不安全,他要確定那個背后的人有沒有放棄他。然后我會讓文耀的人跟著他,他一路被追殺,當然是惶惶如喪家之犬,肯定會出一些破綻,在這個過程中,如果那個幕后的人答應和他見面,那我們就有機會了。”唐非聿說。
“聽起來有些復雜,但其實說來也簡單,其實就是要把事弄得很,越越好,然后我們混水魚,只要熊炎炳犯一點錯誤,我們就有可能找到線索,因為江城有權有勢的人不多,就那麼幾個人,應該不難查到。”辛蘿說。
“夫人所言甚是,我正是這個意思。”唐非聿笑道。
辛蘿躺在背椅上,幽幽的嘆氣,“希文耀能把這水攪得足夠的渾,然后我們也能到魚才好。”
文耀是怎麼做的,辛蘿不清楚,但知道正如唐非聿所說,如果要文耀在江城用所有的力量來找一個人的麻煩,那這個人的日子肯定會非常難過。
晚上文耀回來了,他好像顯得很平靜。
“阿聿讓你做的事,你做了?”辛蘿試探著問。
“做了啊,嫂子怎麼這樣問?”他還是答得很平靜。
辛蘿忽然就來了興趣,“能不能說說你是怎麼做的?”
文耀奇怪地看看辛蘿,“嫂子怎麼忽然對這事興趣?”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時候你們真的好厲害,覺得你們干的事很刺激。”辛蘿笑著說。
文耀也笑了笑,“當混混那是刀口,不像電影里演的那麼風,要想混出頭,不但要用拳頭,那還得用腦子,還得心狠手辣,但時又要掌握好度,既要狠,還不能輕易要人命,不然就得償命。”
辛蘿眨眨眼,“那你說說,這一次你是如何對付熊炎炳那個老混蛋的?他在澳城可風了,當初連我和唐非聿都得懼他三分,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對付他的?”
“嫂子真的要聽?”文耀說。
辛蘿湊近幾步,可勁兒點頭,“是啊,真的要聽。”
文耀不由一笑,給辛蘿就簡單的講了一下,“我打聽到他在一家浴室做按,然后我就讓人潛了進去,刺了他兩刀,有一刀沒刺中,有一刀刺中了左肩,但都不致命,因為聿哥沒讓我真的殺他,然后就放他跑了,他穿著睡拿著手機和錢包從浴室里跑出來,住進了一家賓館,然后我又讓人帶人沖進賓館嚇他,他又跑,現在他打車在四環路上狂奔呢,不過他跑不掉,有兄弟在跟著他,只要他一落腳,我又讓人去擾他,打得他像狗一樣繼續跑。”
辛蘿聽得很有興趣,心中暢快不已,“那你不怕他報警嗎?”
“我們打了就跑,不會等警察趕到的,而且他自己有案子在,他也不會喜歡去警察局。”文耀說。
“那接下來呢?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做?”辛蘿興趣更濃了。
“讓他先跑一陣,一直跟著他,只要他一落腳,馬上接著打他,手下幾下個兄弟番上陣,搞車戰,讓老家伙沒辦法落腳休息,折騰一夜,他再是鐵打的也得崩潰。”文耀說。
“哈哈,真絕,很有意思。”辛蘿笑道。
“嫂子,混混做事就是這樣的了,沒有那麼多的規距,越損的招越有效,你不要見笑。”文耀說。
“我怎麼會見笑呢,我覺得很有趣啊。”辛蘿笑著說。
正說著的時候,唐非聿從書房里出來了,“炳叔打電話給我了。”
“這麼快?他怎麼說?”辛蘿趕問。
“他聲音很憔悴,他問我是不是我找人搞他,我說不是,他說他想見我,有事要和我談。”
男人的語氣很淡,神更是冷漠得很。
“他竟然自己提出要和你見面?這倒是出乎意料了。”辛蘿說。
唐非聿冷笑,將手機收回,“他估計是折騰得快要崩潰了,所以才想到要見我,他想找我幫忙。”
“那你和他在哪里見面?”辛蘿問。
“我沒有答應他,說我沒空。”唐非聿說。
辛蘿嘿嘿一笑,“啊?擒故縱?”
唐非聿揚眉,“他現在肯定百般煎熬,我要是馬上見他,他肯定能想到是我的謀,我現在還不能見他,要等文耀繼續折磨他,把他折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求著見我的時候,再去見他。”
“聿哥說的沒錯,現在還不是時候,怎麼著也得再折騰他一夜不讓他睡覺,到時他才崩潰。”文耀說。
這才出手,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吃完晚飯,唐非聿的手機又響了,竟然又是熊炎炳打來的。
唐非聿接完電話,站起來說:“熊炎炳堅持說今晚就要見我,他說他擔心有人要殺他滅口,所以讓我見他,他還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說,言辭激,看來他沒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堅強,他已經崩潰了。”
“那你現在就要去見他嗎?”辛蘿說。
唐非聿放下碗筷,開始穿外套,“是的,我也擔心他真的有可能會被滅口,如果對方發現我們一直在追殺熊炎炳,那對方有可能就會想到熊炎炳會去找那個背后的人,那背后的人當然不會讓熊炎炳去找他從而為我們提供線索,這樣熊炎炳就真的會有危險。”
“可是你不是說背后的那個人和熊炎炳是相互依存的嗎?他應該不會殺熊炎炳才對吧?”辛蘿說。
唐非聿微微瞇著眼,“那不好說啊,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格局是隨時都在變化的,現在張春慶死了,如果熊炎炳也死了,那在這世上就沒有人知道背后到底還有沒有一個人了,雖然殺了熊炎炳對那個人是巨大的損失,但如果熊炎炳的存在讓背后的那個人覺到威脅,那把他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我還是去見一下熊炎炳吧。”
辛蘿也站起來,“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也許熊炎炳知道我媽被害的事呢。”
“那就一起去吧,文耀也一起去。”唐非聿想想,也可以,如今他有能力保護辛蘿的安全。
文耀遂問,“好,那還讓不讓兄弟們追他了?”
唐非聿嗯了聲,“先不追了,一直追著他停不下來,我也沒辦法和他見面,先和他見了再說,他約我在郊外見面,但我讓他到絕地來,絕地是我們的地盤,應該會方便控制一些。”
“行,那我讓兄弟們先停下來。”文耀拿出了電話,打給了他的手下。
辛蘿圍著唐非聿轉圈圈,“對了?震海呢?我們要去絕地,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他現在就在絕地呢,他說他要保護白珠,這個震海看來真是著了魔了。”唐非聿搖頭說。
“他這樣不行啊,一直這樣盯著死纏爛打,反而會讓人家煩他的,震海還真是不知道如何追孩子,追孩得講究策略的,一味的死纏爛打,很有孩會喜歡這樣的。”
辛蘿搖頭慨,這樣死纏爛打,白珠可不是那種好怕纏郎的人。
“震海看來是了真了呢,前一陣白珠和人家傳緋聞的時候,他上雖然不說,其實心里郁悶著呢,這事真麻煩。”唐非聿皺眉說。
文耀打完電話,聽辛蘿和唐非聿在說白珠的事,他也是一聲不吭。
他說他放棄去喜歡白珠,但辛蘿覺得他這樣的人一個,如果真的喜歡了,很難一下子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這事,如果真是輕易能放下,那不能說明這個人灑,只能說明沒有真正過。
文耀開車,辛蘿和唐非聿坐在后座,車駛出別墅,向絕地而去。
世事真是難料,熊炎炳以前是辰的第二大東,風無限,連唐非聿都要靠他的扶持才能坐上集團主席之位。
沒想到他現在到了江城,竟然被文耀的一幫混混兄弟就得如喪家之犬。
像他這麼有錢的人,應該找個地方好好養老就算了,也不知道他這樣折騰,到底圖什麼。名利真是累人,總是讓人有執念而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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