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這里大多數的人對我并不陌生,如果大家不記得我是誰,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辛蘿,是現在振威集團的最大東,辛我接手振威以后,人事方面不會有很大的變,公司原來與辰的競爭關系轉變戰略合作關系,大家也知道,我本也是辰集團的董事之一,當然,我不會著手推辰收購振威,我希振威還是江城最好的本土企業,也希各位同仁和我一起努力。”辛蘿對著眾高管說。
辛道鵬帶頭鼓掌,他似乎對掌控振威并不反,這倒是讓辛蘿很意外。
可不管三叔怎麼示好,接下來,該做的還是得做。
辛蘿角抿著笑,“至于董事長一職,那就有必要變一下,吳昊天先生所占振威的份并不多,我也不知道他的這個董事長之位是把他推上去的,但我不管是誰把他推上去的,我都認為他不再備資格擔任振威董事長一職,即日起由我來接任董事長一職,希得到大家的支持。”
才來,吳昊天的職位就被,吳昊天冷下臉,怪氣的呵斥,“憑什麼呀?你一個小姑娘憑什麼擔任這麼重要的職務?”
“因為我占了振威絕大多數的份,就這麼簡單。”辛蘿看向辛道鵬,開口,“我三叔會繼續擔任總裁之職,但你不行,你參與了害辛家的事,我不喜歡你這個人而已。”
反正都撕破臉,辛蘿說話不需要估計,繼續道,“而且你本也沒什麼本事,就是靠關系上位的暴發戶而已,你的能力不能勝任振威集團的董事長一職,我希你能自己寫辭職信,不然我也會讓董事會強行罷免你,振威不是上市公司,這里誰的份多誰就作主,這個道理我想你也清楚,希你不要堅持,讓大家都不好看。”
那些高管們眼看著辛蘿向吳昊天發難,他們誰也不說話。他們只是職業經理人,當然是聽老板的,現在辛蘿了老板,他們沒有理由幫著吳昊來對付。
“好了,我要說的話說完了,你們繼續開會。”說完,辛蘿和唐非聿走出了會議室。
進了電梯,唐非聿笑著對辛蘿說:“沒想到你這麼強勢,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你竟然直接就要從吳昊天的手里搶過董事長一職。”
辛蘿其實心里一直發骨,要不是想著有唐非聿撐著,哪兒敢這麼大膽啊。
捧著臉,眼睛亮晶晶的,辛蘿道,“振威這樣的公司,本來就是誰占的多誰就是老板,這規距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也不能怪我,我一想到他們當初合謀害我們,我就來氣,他如果不主辭職,我直接將他趕出公司。”
“我支持你,這些人確實可恨,沒有必要給他留面,對了,熊炎炳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他難道真的對振威有興趣?難道他不知道這振威集團是張春慶的嗎?”唐非聿略有疑慮。
“當初那些事他都有參與,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不過我們已經讓易隆名下的份轉給了我的事,他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為我們的速度確實很快,他應該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麼直接就把份給搶過來了。”辛蘿說。
“那倒也是,他們肯定沒有想到我們會用這麼簡單的方法來理這事,只是以炳叔的聰明,他怎麼會在張春慶出事的時候想著來接手振威呢?這樣做他不是太愚蠢了嗎?熊炎炳可不像是這麼愚蠢的人。”唐非聿說。
“也許是張春慶覺得大勢不妙,想讓他來振威主持大局,穩住局勢?”辛蘿說。
唐非聿腳步一頓,“有這種可能,不過這也好像說不過去,如果熊炎炳的后臺就是張春慶,那現在張春慶自難保,靠熊炎炳又怎麼可能會穩得住局勢?這聽起來好像不太符合邏輯。”
辛蘿大膽假設,“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雖然張春慶就是熊炎炳的合作伙伴,但其實他不是熊炎炳的后臺?熊炎炳的后臺另有其人?”
唐非聿說,“如果這樣假設的話,那就是說張春慶只是幕后的人之一,但他不是唯一的幕后人,其實昨天晚上我就有些懷疑了,張春慶現在在接調查之中,他應該是不能和外界聯系的,接調查的高不能和外界聯系這是常識,但昨晚我們扣了唐巖和王凱之后,還是有人試圖阻止我們,那些人肯定不是張春慶派出的,那會是誰?”
“文耀不是說過嗎?張春慶除了唐巖和王凱,應該還有其他的手下,那些人應該是張春慶其他的手下派出的。”辛蘿仰頭看男人。
說話間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上了車。
“你說昨晚的那些人是張春慶其他的手下派出的,我不太認同,張春慶這樣的人疑心是很重的,他不會信任很多的人,當然也不會讓他的事被很多人知道,王凱和唐巖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了,就算是他有其他的手下,現在張春慶在被調查之中,那些人肯定也會想著自保,而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派出人去阻撓我們,那不是引火燒嗎?”唐非聿說。
辛蘿額了一聲,皺眉,“你的意思是,昨晚的那些人不是張春慶派出來的?”
唐非聿淡笑,“我覺得不是,張春慶現在沒有能力再管外面的事,因為他自難保,他現在恐怕不得把自己和振威撇得越遠越好。”
“那你認為那些人會是誰派出的?當初應該讓文耀抓住一兩個狠狠地打一頓,他們說出自己是派來的。”辛蘿說。
“我當然也想過,但那件事已經驚云寧的警察,我們如果要是把事鬧得太大,我擔心會不好收場,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那些人是誰派出的,就把人家暴打一頓,這不行。”唐非聿說。
辛蘿簡直頭發,泄氣的撇,“難道張春慶還有一個盟友?現在張春慶出了事,他的那個盟友就想著由熊炎炳來負責振威集團,保住這些財產?”
見辛蘿這樣,唐非聿嗤笑,“極有可能,如果張春慶真是有一個盟友,那這個人是誰呢?”
“如果張春慶真的有這麼一個盟友,那他肯定會想辦法保張春慶沒事。張春慶肯定能躲過這一劫。”辛蘿說。
唐非聿反而搖搖頭,糾正,“如果今天熊炎炳不出現,那我也會這樣想,但是今天熊炎炳今天出現,我就不這樣認為了,如果背后還有一個人,那熊炎炳就不是張春慶讓他來的,是背后的那個人讓他來看住振威的,反正張春慶現在也不行了,那索放棄他算了,讓熊炎炳來看住振威,也是可以的,是不是?”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結果就會恰恰相反?”辛蘿說。
“沒錯,如果是這樣,那張春慶不但不會沒事,而且會有事,會有大事!”唐非聿說。
辛蘿明白他說大事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張春慶的盟友放棄了他,那就不會救他,而是會加速他的滅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辛蘿問。
“我們靜觀其變吧,反正我們已經拿回了屬于你的東西,張春慶又已經陷進去了,我們的仇也基本上就已經報了,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你媽媽到底是不是被人害死的,如果是,那害的人到底是誰?至于其他問題,都不重要了。”唐非聿說。
這時唐非聿電話響了,辛蘿沒再說話,等他接完電話,他告訴辛蘿說:“王凱打來電話,說張春慶死了。”
辛蘿腦袋空白了片刻,“啊?這麼快?我們還在說有人會加速他的滅亡呢,他就真的死了?怎麼死的?”
“他被在一個賓館接調查,今天早上還好好的,但中午的時候,工作人員去他房間準備接著問話,發現他死在洗手間里,現在說有可能他是洗冷水澡而導致心臟病復發。”唐非聿說。
“這一聽就有問題啊,現在是初春,又不是夏天,張春慶沒事沖什麼冷水澡?就算是夏天,那房間里也有空調,太熱了開空調就行了,干嘛要沖冷水澡?假的吧?”辛蘿說。
唐非聿點頭,“你說得沒錯,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人剛剛才死,馬上就有結論說他是因為沖冷水澡而導致心臟病突發,這結論來得也太快了吧?就算是法醫驗尸,那也得有個過程,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了結論?”
“所以我們的判斷是對的,張春慶的確有一個盟友,而且他這個盟友不想救他了,希他盡快死掉,然后他就不會把那個人給扯出來。”辛蘿說。
“這件事有一個人肯定知道真相,而且是知道所有的真相。”唐非聿說。
辛蘿點頭,低語,“沒錯,這個人就是熊炎炳,熊炎炳肯定知道所有的事。”
“就是因為他知道所有的事,所以那個背后的人才不惜一切代價救熊炎炳,這才讓熊炎炳的案子能夠淡化理,不然有那麼多的證據,要保熊炎炳沒事可沒那麼容易。”唐非聿給辛蘿分析。
又道,“熊炎炳對這個人非常的重要,不但要幫他洗黑錢,而且還要幫他料理很多的事,最重要的是,熊炎炳還知道他很多的,他答應保證熊炎炳沒事,熊炎炳也不會胡咬他,他們很默契地合作,但是他們卻不直接會面,他們通過張春慶來辦這些事,張春慶一但出事,那就把張春慶做掉,然后守住最后的,不讓其他人知道張春慶背后還有人。”
“熊炎炳那麼狡猾,這個人怎麼能保證熊炎炳不出賣他?”辛蘿說。
唐非聿低頭,思慮幾秒,“因為他才是熊炎炳真正的靠山,如果他出事了,熊炎炳也無法混下去,他們是一種相互依存的關系,所以他們拼死也要保住對方。”
辛蘿試探的說,“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大鱷?”
“應該是的。”唐非聿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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