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芝不由得托起腮幫子,微微嘆了口氣,作為一個醫者,非常清楚用這個來確認子的清白,實在太不嚴謹了!
不過寧芝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這是已經紮人心的規矩,一時半刻是不可能改變的。
正收拾著,前段時間來家裡通知翠花跳河的那嬸子今個又來了。
「大遠家的,你家小姑那左腚上是不是有個黑痣?」進屋後,眼瞅了眼寧翠花後,神忽然一言難盡起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雲氏一下子沉了臉,這兒家的子,是隨便能過問的嗎。
「你別生氣啊!」那嬸子走過來拉了拉,又嘆了口氣道「我之所以這樣問,那也是為了你家翠花好!」
的語氣看起來確實不像來挑事的。
寧芝連忙追問起來「嬸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嬸子歪著屁坐在炕上,告訴們事的原委「你們還不知道吧,隔壁大隊的有個到說翠花和他有染……」
原來就在午飯後,王子不知道了瘋,跑到楊樹底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起來。
「各位,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丟臉了,我乾脆告訴你們實話吧,其實這個寧翠花早就和我搞到一起去了!」
「這前些日子還和我親熱來著,現在見有了好頭,就立刻拋棄我了!」
他哭的那一個撕心裂肺,最後還一屁坐在地上「這個沒良心的破鞋,虧我平日裡還對那麼好!」
村民們麵麵相覷的看著他,自然是不相信他的屁話。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王子像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反應,當即跳了起來「你們都不信我是不是,那我告訴你們,寧翠花的左腚上有顆黑痣!」
接著,他又指了指人群「正好寧老四媳婦也在,你們要是還不信的話,就問問,看寧翠花那死丫頭到底有沒有這痣!」
「這個……這……」被點名的寧老四媳婦頓時眼躲閃,支支吾吾,好似難以啟齒般「唉呀,誰還沒個年輕不懂事的時候,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般蓋彌彰的模樣,分明是肯定了王子的話。
本來並不相信的村民,這會也不得不相信了,紛紛嘆人不可貌相。
瞧著這寧翠花平日裡闆闆正正的,沒想到背地裡卻是個如此貨。
寧老四媳婦和王子見髒水潑功了,不由得暗暗一笑。
聽完這話後,雲氏氣的活抖,手中的喜糖撒的到都是。
「汙衊,這是汙衊,我家翠花纔不是那種人!」使勁拍著炕的手,掌心紅的厲害。
寧翠花一個勁的搖頭,難以置信睜圓眼睛「我連王子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和他搞!」
「那翠花你腚上到底有沒有那顆黑痣。」那嬸子著脖子,下意識瞥了眼的屁。
寧翠花張了張,卻找不到半個反駁的話「……」
是,腚上確實有痣。
可是,可是真的沒有和別的男人搞過!
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就會知道這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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