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點了,皇阿瑪找他肯定有大事。
四爺連忙把圖紙卷收進格子裡,然後便往乾清宮去。
到了一看,太子、大阿哥、三阿哥都在。
四爺恭敬請安,然後就跟三位兄長一起規矩站好。
主位上坐姿稍顯慵懶的康熙手裡端著一盞碧螺春,示意太監給兒子們都搬凳子來,這才緩緩開口:“近年來渾河經常泛濫,兩岸百姓苦不堪言。你們幾個都開始聽政了,這些年也讀了不書寫了不策論,心中可有對策?”
這是在給他們出題,四爺和太子、大阿哥、三阿哥瞬間神一凜。
被康熙耳提麵命了這麼多年,皇子們心中多多都是有些想法的。並不是一定要爭個太子之位來坐,但都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畢竟誰也不想當一個頭阿哥。頭頂上的爵位高低,是要憑本事掙的。
四爺心中一瞬間想好了幾條對策,但看了看距離主位最近的太子,暫下想法沒開口。地位和排名擺在這,他還是別風頭,先讓太子說。如果需要,他在簡單補充兩句。
大阿哥和三阿哥麵麵相覷,沒想到天都黑了竟然被出了個題目。
太子這些年一直被康熙親自教導,自然不會犯怵,在心底稍稍組織一下語言,先開口回話。
他一開口,直接就把兄弟們的話給堵了大半:“兒臣以為一要治理,二要讓附近州府預備糧食資。治理河道非一日之功,先做好打算,然後徐徐圖之。治理必得先考察,工部有擅長水利、河道勘察的吏,可以派過去。兒臣也願去無定河親自勘測。”
康熙點頭,又看向另外三個兒子。
大阿哥和三阿哥微微皺眉,有點鬱悶。
他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可話都被太子說完了,他們說什麼?
見大阿哥和三阿哥不說話,四爺拱手:“太子為儲君,份貴重。勘察河道辛苦勞累,兒臣願往。”
大阿哥和三阿哥覷了四爺一眼,有些意外。
他們倆都還想著怎麼回答剛才那個“可有對策”的問題呢,老四竟然已經順著太子的竹竿往上爬了?
這個老四,以前沒覺得他這麼賊呀?
大阿哥和三阿哥反應過來,連忙也都說:“兒臣願往。”
這氣氛,看起來兄友弟恭極了。
可能是一團和氣的氛圍讓康熙欣,他沖兒子們和悅地笑:“朕打算親自去一趟。太子留在京城,老大老三老四,伴駕隨行。”
大阿哥趕在三阿哥前頭勸:“實地勘察太辛苦,皇阿瑪何苦親自去。”
皇子們本來想勸勸,實地勘察很辛苦,但康熙大手一揮:“你們三個都回去準備吧,明日出發。太子留下來。”
其實康熙幾個皇子來出題考驗到底其次,宣佈出京的決定和人選纔是真。
這問題並不難回答,方纔如果誰搶先在太子麵前回答,他反而不喜,必然要把這個兒子的名字從隨行名單裡劃去。
福晉在上:四爺,狠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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