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躲不掉的債當桃紅出現在陳慶之麵前的那一刻,差一點被他那張變形的臉給嚇暈過去,驚訝地張大了,手指著陳慶之,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小人的臉是怎麼了?」
「我說是在牆上撞的,你信嗎?」陳慶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好笑,白了桃紅一眼,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回去告訴你家娘子,上次的事就這麼算了,我也不用去給蘇家七姐道歉了,讓記得把買裳的錢送回到鋪子裡去,你可以走了。」
什麼我就可以走了,自己連句話都沒說清楚就被陳慶之給趕了出來,正在桃紅愣神的功夫,那陳慶之果然一轉,隨手就把房給關了上,差一點就撞到桃紅最引以為傲的鼻子上。
後怕地了鼻子,桃紅臉上卻帶上了一怒意,手重重地拍了拍大門,大聲喊道:「陳慶之,你給我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大門重新被拉了開,陳慶之一臉無奈地重新出現在桃紅的麵前。
「陳慶之我告訴你,今天來這裡,奴家就是替我家娘子給你傳句話的,至於你聽不聽,就在於你一念之間。」
看桃紅的樣子,好像這句話還有幾分重要,陳慶之點了點頭:「好吧,你說吧。」
「我家娘子說了,讓你現在立刻去一趟惜月樓,有特別特別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好了,我已經把話帶到了,去不去就隨你的便。」
說完,桃紅乾脆地一轉,就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走了沒幾步,就聽後的陳慶之苦笑道:「我倒是想去,可是你看我現在的模樣,怎麼能出去見人呀。」
「噗嗤。」一想到陳慶之臉上的模樣,桃紅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頂大大的草帽,算是遮住了自己大部分的臉,陳慶之猶如作賊一般地跟在桃紅的後,走了好久這才終於來到了惜月樓的樓下,連忙低頭鑽進了樓裡麵,終於鬆了口氣隨手便把頭頂上的帽子給摘了下來。
那一刻,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下來,原來的歡歌笑語突然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都驚恐地著大門那個長得如豬頭一樣的人,過了幾息,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好奇道:「樓還有雜耍嗎?」
我去,這下丟人可丟大發了。
陳慶之連忙把帽子重新帶上,轉就要往外麵跑,多虧桃紅反應得快,一把就抓住陳慶之的手,拉著他沿著樓梯快步地跑了上去。
一口氣跑到樊三娘麵前時,陳慶之這才停了下來,掃了一眼正忍俊不的樊三娘一眼,沒好氣道:「有那麼好笑嗎?」
樊三娘點了點頭,實話實說:「有。」
算了,反正笑話自己的也不是一個人,這個草帽帶在頭上總有一種怪怪的覺,陳慶之一手把帽子摘了下來,乾脆地問道:「桃紅說三娘找我有事,有什麼事就快點說吧,一會就該宵了。」
好不容易纔把笑聲忍了回去,樊三娘好奇地打聽道:「奴家能問一聲,小人臉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撞牆撞的。」陳慶之麵不改地回道。
「啊?」樊三娘頓時一愣,接著眨了眨眼睛,喃喃道:「撞牆都能撞這樣,小人還真是很厲害。」
既然陳慶之不想說,那樊三娘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的意思,先是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話,然後便講道:「小人可認識蘇家的蘇隆興?」
陳慶之一路上想過很多樊三娘會跟自己說的話,可是自己卻沒想到,樊三娘一開口便把自己給鎮住了,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認識。」
「午時的時候,蘇人便坐在那張桌子上。」樊三娘素手一指樓下的方向,卻讓陳慶之更加的不理解。
男人本,這好像是天下盡人皆知的事,蘇隆興是一個有錢的男人,來青樓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難道大老遠的把自己找來,就是為了跟自己說這件事不?
陳慶之微微搖了搖頭:「在下不是很明白三娘話裡要表達的意思。」
樊三娘笑道:「張知魚張大人,小人應該也不陌生吧?」
「聽說過。」
「適才他們倆個人便坐在這裡商量了很久,奴家覺得他們說的話對小人應該是重要的,所以就想轉告小人一聲,也算是還你一個人,小人覺得如何?」
張知魚跟蘇隆興在一起?
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他們兩個肯定沒商量什麼好事,一定是蘇隆興發現了蘇小容出的破綻,這才找張知魚來商量對付的事,隻是不知道兩個人到底商量出什麼結果來。
如果說一個人就能換來這個的話,那陳慶之自然無不應允,隻是麵對這個風萬種的人時,自己心裡總有些看不的覺,總覺得在那張千百的麵容下藏著一顆高傲的靈魂,正在麵帶嘲諷地看著自己。
考慮一下,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好的選擇,陳慶之點了點頭:「。」
樊三娘並沒有瞞的意思,反正這些對話對自己來說隻是一文不值的東西,便把憐兒聽來的話原原本本與陳慶之說個明白。
「你的意思是……造勢?」陳慶之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張知魚出的是什麼主意,他跟蘇隆興利用蘇小容沒有爹孃的這一點,直接用大伯的份接張家的彩禮,到時訥過吉,送過聘禮之後,你蘇小容就算是半個張家人,到時候就算你不嫁,丟的也是你們蘇家的臉,而且定過親的人再想嫁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張知魚這招釜底薪用得真是厲害。
簡單的兩個字卻把剛剛張知魚的計策全都概括了進去,就連樊三娘都沒有料到陳慶之的解釋會如此的準,自己笑著點了點頭:「小人果然不負神之名,果然有所見地。」
「什麼見地,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陳慶之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便站了起來,沖著樊三娘一拱手:「時辰已經不早了,在下就此告辭,今日多蒙三娘出手相告,在下激不盡,若是以後三娘遇到難,也可去慶隆號找我。」
樊三娘笑了笑,正想順著陳慶之的話接下去的時候,誰知陳慶之的臉上突然出一邪魅般的笑容:「隻是,大事我搞不定,小事又懶得去做,三娘把這句話記住便是,告辭。」
說完,陳慶之便又把草帽扣到了頭上,轉便向樓下走去。
他這一走,邊的桃紅立刻湊了過來,一臉迷茫的表:「三娘,剛剛陳小人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樊三娘麵古怪地著陳慶之的背影,角忍不住勾了起來「」「他的意思是說,讓咱們以後不要再去打擾他,就此再也不見便是。」
「真是個絕的傢夥。」桃紅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桃紅,你信不信,我賭小人還會回來的,而且還是很快。」
「怎麼會,小人剛剛不是說……」桃紅的話音未落,就驚訝地看到陳慶之那頂草帽重新出現在惜月樓的門口,接著抬起頭,一臉無辜的表著頂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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