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萬萬不能忍的。
“你胡說。”蕭明秋要瘋了,在看到簡王爺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龐時的理智就已經飛走了,現在被鐘夫人這話一刺激,蕭明秋臉龐漲得通紅,雙目圓瞪,要不是現場這麼多人看到了,真的恨不得把鐘夫人殺人滅口。
鐘夫人冷哼一聲道:“你能做出這樣的事,別人連說都不能說麼?還汙衊我胡說,你看看這裡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呢,難不我們都看錯了?”
要是蕭明秋惜自己的名聲,是個恪守規矩的大家閨秀,那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跟簡王爺攪和在一起?
鐘夫人覺得定是蕭明秋失去了長樂郡主和瑾王爺嫡這個份,讓慌了,所以想要抓住一個份貴重的人,這不就選上了剛剛死了王妃的簡王爺。
簡王爺份貴重,他是皇上的親弟弟,雖然沒有實權在手,但是底下的那些王爺、皇子們也得給他幾分薄麵。
蕭明秋定然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挑中了簡王爺。
至於簡王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那也很簡單,定然是為了蕭明秋而來啊,不然水閣是子們更換裳的地方,簡王爺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隻是這蕭明秋實在是太不要臉了,他們兩人要攪合在一起他們這些外人管不著,隻是他們也太大膽了,居然選了水閣,這要是剛好有要換裳的姑娘進來看到了,那還得了?
這個蕭明秋啊,還真是不自重,在別人家做客都能做出這等事來,這在自己家裡,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蕭明秋瞪著眼,眼淚不自覺落,怎麼會這樣呢?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在的計劃中,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是顧南喬,可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顧南喬沒有出現在這裡,反倒是自己,被人發現跟簡王爺躺在一起。
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蕭明秋隻覺得頭腦一陣昏眩,頭疼絕,眼淚流得更兇了,無法接這樣的事實,怎麼會跟簡王爺在一起呢?明明要嫁的人是易錦辰,除了他,誰也不要!
鐘夫人最是痛恨這樣的人,隻覺得太不自了,小小年齡,還沒有定親呢,就做出了這種有辱門楣的事,實在是讓家裡人蒙。
不過蕭明秋是瑾王妃養大的,做出這樣的事,大家也就能理解了,畢竟瑾王妃陳氏當年是如何嫁瑾王府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
還不是趁著瑾王爺思念先王妃,在宮宴的時候喝醉了,陳氏不要臉的爬上了瑾王爺的床榻,讓人看到們兩人躺在了一起,說實在話,那時候瑾王爺和陳氏躺在一起可還沒有跟蕭明秋和簡王爺的場麵火呢!
“還真是有其母就有其,都不是親生的,不過是教養了十幾年,就把養母的壞習學了個十十。”鐘夫人嘲諷道,轉頭看向了站在最遠的陳氏,揚聲道:“瑾王妃,你不過來看看嗎?你寵了十幾年的閨在這裡呢!”
陳氏又不傻,雖然沒有看到裡麵的場麵,可是聽周圍的人三言兩語的議論,也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特別是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算計了瑾王爺,現在躲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往前麵撞?
陳氏搖搖頭道:“鐘夫人說笑了,本妃膝下無子,就算有孩子,那也是長寧公主,怡月縣主不過是客居在瑾王府罷了!”
“還真是狠心吶,自己寵了十幾年的閨,說舍棄就舍棄?”鐘夫人看著陳氏,嘲諷道:“不知道是應該同怡月縣主遇到了你這樣的養母,還是該同瑾王爺了,居然娶了你這麼個夫人。”
陳氏臉很是不好,尖尖的指甲摳著帕子,咬牙切齒道:“鐘夫人,還請你慎言!”
“我有說錯什麼嗎?”鐘夫人可不怕瑾王妃,瑾王妃都活京城裡的一個笑話了,這些年來瑾王爺就沒踏過的房間,嫁瑾王府又如何?還不是換了一個地方守活寡。
有丈夫又怎麼樣?人家就不屑,有著瑾王妃的名頭,卻沒有瑾王妃的實權,活的連們這些夫人們都不如。
陳氏瞪了鐘夫人一眼,不再多言。
當初使了下作的手段嫁了瑾王府,雖然得償所願,坐上了王妃的寶座,可是也僅僅隻有瑾王妃的名頭,這城裡的貴夫人,見到都使勁的欺負,可又能如何呢?瑾王爺就算知道了這些事,也不會為出頭。
當年剛剛嫁瑾王府的時候,有人敢這麼辱,那時候還會罵回去,有時候還會喊那些婆子們把這些鬧事的人丟出去,可是從來沒有人聽的,這個瑾王妃就使喚不了人,哪怕是瑾王府的那些婢仆,能使喚的人也有限。
陳氏麵對這樣的場麵已經數不勝數了,沒有人會給撐腰,瑾王爺不在意,皇家人也對視若無睹,所以這些夫人欺負,也欺負習慣了,不擔心會被人秋後算賬。
鐘夫人也不過是故意往陳氏心口上刀罷了,見臉難看到不行,鐘夫人心就妙了不。
就在鐘夫人嘲諷陳氏的瞬間,簡王爺也醒了過來,他碩大的軀倒在地上,如同一座小山一樣。
他哼哼唧唧的醒了過來,腦海中還在回味著夢境中的一切,他砸吧了一下,風從門外吹進來,他覺得有些冷,手下意識的往旁邊去,想要抓一個熱乎的東西暖。
蕭明秋就坐在他邊呢,在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境之後,蕭明秋就隻顧著流眼淚了,別的事還真的沒有過多思索,眼下一雙手突然從後探過來,蕭明秋嚇了一跳,尖出聲。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簡王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這個顧南喬,容貌是跟蘭清莞幾乎一樣,可是這聲音怎麼就這麼難聽?
費力的睜開了眼,簡王爺看到在自己邊的人是蕭明秋時,愣住了:“怎麼是你?顧南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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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被朋友們拉出去慶祝了一番,差點以為趕不上更新了,好在終於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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