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笑得趴在了桌子上,“一涵,你別逗我笑。”
“雖然這要是真的肯定很爽,但是,不可能啦。”
柳彎彎家裏怎麽也是經常上電視的大企業,怎麽可能因為和柳彎彎兩個姑娘吵架,就要把家裏弄得飛狗跳的?
唐一涵自然也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撇了撇,“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真了呢?”
蘇檸笑笑,從裏拿出厚厚的課堂筆記開始複習,“我現在沒那麽遠大的理想,我隻想今高數的期中考試考出個好績。”
“臥槽!”
唐一涵放下咖啡杯。
都忘了,今高數要期中考試!
“檸檬,筆記借我抄抄,我打個抄。”
蘇檸翻了個白眼,按住蠢蠢的手,“不許!”
著,拿出高數課本,“我給你劃幾道類型題吧,應該會考……”
――――――
下午兩點,高數考試如期舉行。
蘇檸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從容不迫地拿起試卷開始作答。
向來各科績都接近滿分,所以考試的時候,老師本不用管,隻要管好那些想要跟要答案的同學就可以了。
考試進行到一個時的時候,外麵的走廊裏響起了一陣接著一陣有規律的腳步聲。
正在驗算的蘇檸被吵得直皺眉。
最後,索站起了卷。
拎著自己的黃鴨的時候,考場角落裏的唐一涵正急得抓耳撓腮地看。
衝唐一涵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轉出門。
“蘇總好!”
蘇檸剛一出門,整齊劃一洪亮的男聲瞬間響起。
走廊的兩側,站著兩排高一樣,型一樣,穿著一樣的黑製服的男人。
“劈裏啪啦叮叮當”
蘇檸手裏的黃鴨被嚇掉了,裏麵的鉛筆橡皮掉了一地。
黑人門見狀,一窩蜂湧上來,作麻利地將蘇檸掉落的東西撿起來,甚至連驗算的廢紙都原封不地撿了回來。
黃鴨完好無損地被塞回到了蘇檸的手裏。
為首的黑人輕咳了一聲,“一二三!”
黑人們開始鼓掌,“恭喜蘇總考試歸來!”
“預祝蘇總績名列前茅!”
整齊劃一的男聲轟了整個走廊和整個考場。
考場裏的同學紛紛抻長了脖子向外看。
監考老師憤怒地開門,“蘇檸,搞什麽!?”
蘇檸一臉委屈地回頭,“老師……我也不知道搞什麽……”
這到底什麽況啊?
為首的黑人笑瞇瞇地迎上來,“蘇總,您好,我江大民,是蘇氏集團總裁,也就是您的助理。”
“這些是我們蘇氏集團的員工,以後就是您的部下了,今是您第一上崗,我們來接您去公司視察!”
蘇檸一臉懵比。
蘇氏集團?
蘇總?
視察?
“你確定……你沒認錯人?”
“沒有沒有!”
江大民笑瞇瞇地從公文包裏麵拿出蘇米的個人資料表,“您看看,這照片上,是您吧?”
“蘇檸,是您的名字吧?”
“十九歲,是您的年齡吧?”
蘇檸:“……”
這資料表,還真是的。
可真不是什麽蘇總啊!
後,監考老師還在虎視眈眈。
蘇檸隻好著頭皮看了一眼李大民和他後的黑人,“你我是蘇總對吧?”
“對。”
“那我話你們聽麽?”
“聽啊。”
蘇檸了發痛的眉心,“走走走,去外麵。”
於是,黑人們整齊劃一地再次排了隊,跟在蘇檸和李大民後,亦步亦趨。
蘇檸帶著大部隊走在校園裏,回頭率百分百。
還真像是個要視察的領導了。
蘇檸著頭皮帶著大部隊繞到了學校後麵的花園。
確定周圍沒有別人了,長舒了一口氣,找了塊石頭坐下。
麵前一排人高馬大的黑人烏地擋住了。
蘇檸轉頭看了江大民一眼,“可以讓他們蹲下麽?”
“當然可以!”
江大民一聲令下,那群訓練有素的退役特種兵便都乖乖地如在軍營聽課一般地,在蘇檸麵前蹲下了。
被擋住的重新照了過來。
蘇檸深呼了一口氣,這才轉頭看了一眼江大民,“你和我清楚,什麽蘇氏集團,什麽蘇總?”
江大民輕咳了一聲,“是這樣的蘇總,昨晚上,我們的前老板已經將原來的柳氏集團,改名為蘇氏集團,並將他名下所有的份和80%的財產轉移到了您的名下……”
蘇檸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地僵在了原地,“你,你什麽?”
“柳氏集團?”
“對。”
江大民笑嘻嘻,“就是上次來接您回家的那個柳宇,他名下的集團。”
蘇檸:“……”
還真被唐一涵個烏對了!?
柳宇真的把公司轉給了?
蘇檸震驚地半晌不出話來。
“那個……”
拿出手機來,翻出網絡上各種猜測柳宇將資產轉移給三的新聞給江大民看,“這個三……是我?”
江大民愣了愣,“是。”
“不不不,不是!”
“您不是三,您是明正大地拿走屬於您的東西,別人無權什麽!”
蘇檸覺得有些頭疼,“可是網上……”
江大民點頭,直接拿起手機來,“喂,公關部門麽?立刻找人給微博塞錢,把罵咱們老板的新聞刪幹淨,該屏蔽的屏蔽,造謠的抓起來!”
蘇檸:“……”
覺得頭更疼了。
“能聯係到柳宇麽?我要見他。”
江大民又拿起電話,“封鎖機場,別讓柳宇離開A市,把他帶回來,蘇總有事要待!”
蘇檸哭無淚。
拿著手機跑到花園的角落裏,“都別跟著我!”
趴在大石頭上,無助地給墨沉域打電話。
電話響起的時候,墨沉域正靠在書房的老板椅上,看著不言給他發回來的照片。
照片上,人滿麵愁容,麵前蹲了一地訓練有素的特種兵。
這畫麵稽到讓他笑出了聲。
他將電話接起來,“檸。”
電話那頭的聲音裏帶了些許的哭腔,“老公,好可怕!”
“我莫名其妙就了別人家的總裁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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