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往往們說往東,你就得說往西;們說向北,你就得朝南,這樣才能討得子的歡心。
可是阿言……
彷彿是不一樣的。
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逆著意思來的時候,阿言的麵分明就是生氣的。
不過書上也說了,況還得分析。總而言,想要討得子的歡心,還是得順著的意思來。而且不僅僅是順著的意思,還要有超前的預設。
舉個例子,倘若姑娘說今天天氣好熱,那他就應該知道替扇風,或者帶去納涼。倘若姑娘說喜歡吃甜食,那他就應該在姑娘開口之前就把甜口的零食給買了,供姑娘挑選。
長此以往,姑娘一定會覺得這樣的男子就是心目中的翩翩佳公子,對他回以真心。
南宮彥青想了想,覺得似乎就是這麼回事。他從前就是總喜歡和阿言作對,才總是惹得不高興。今天他遂了阿言的意,把六壬星圖給看,不就立刻改了態度了麼?
可見,對於阿言來說,還是順應著的意思更容易討得歡心。
就這麼辦!
於是第二天……
「昨天吃了好多,都有一種自己胖了一圈的錯覺。」
南宮彥青「是啊是啊,阿言你不說我都沒有發現,你又圓潤了一些呢。」
「你什麼意思?」
南宮彥青渾然不覺,「沒有什麼意思啊。我是真的覺得阿言你說得對,你昨天的確吃了很多,不胖纔不正常。」
好在他看到櫟如故轉的麵,又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連忙補充道「不過阿言你之前就是太瘦了,都隻剩下骨頭了那怎麼行?多吃一些長一些,勻稱一些才更好看呢。你看你今天,麵就比之前好了許多!
吃了那麼多才長那麼一點,要本宮說,阿言你就該每天多吃一點才行。今天想吃什麼?本宮溜下山給你買!」
櫟如故麵微笑,「沒事了,咱們還是乖乖打掃書院吧,倘若明日陳夫子回來之前咱們還沒有打掃完,他恐怕又要生氣。」
了一把額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南宮彥青鬆了一口氣,「這個阿言也不用擔心。本宮沒有與你說過嗎?行知書院一直是四哥在管,隻要四哥開口,本宮做了什麼他們都不敢多。
阿言是本宮的人,本宮擁有的一切便利,阿言自然也有。」
南宮舒青?
雖然也不是沒有想過,但聽到行知書院背後之人是南宮舒青的時候,櫟如故還是有一點驚訝。
不過相比這幾分驚訝,更加在意的是——
什麼做是他的人啊摔!
他們兩個的關係本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好嗎!
哦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本稱不上是好好嗎!
南宮彥青難道不是因為歉疚,近日才對百依百順嗎?而,隻是因為不好意思坑他坑得太明顯,才勉強給了他一天好臉啊!
「阿言不相信嗎?」南宮彥青又道,「四哥從小最寵的就是本宮了,本宮和四哥之間的誼你毫不用懷疑。每次本宮犯了錯,都是四哥替本宮收拾爛攤子。這麼些年來,本宮都數不清他替本宮背了多黑鍋呢。
你不要用這樣驚訝的眼神看著本宮,那也不是本宮願意看到的局麵,本宮不是那樣的人。是四哥……」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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