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雪到此時終於略停頓了一下,卻說出一句更有暴炸的話:“還有,要是還阻止這事的話,你也跟媽說,不想要你這個兒媳婦,我卻不介意多寧意卿這麼個兒子。”
顧唯一:“……”
實在是冇有想到自家親媽在這件事上是這麼想的,親的老媽啊!真的是什麼事都敢做的漢子。
知道蘇聽雪和苗碧湖兩人不對付,但是冇想到親的老媽在這事上脾氣這麼火暴,直接就把這事給捅了出來!
之前想過很多種和寧意卿曝婚事的可能,但是真的冇有想過會以這種方式曝,的老媽真是……呃,霸氣威武!
好半天纔算早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的,我知道了。”
想了半天,發現除了說這句話之外真的冇有其他的話可以說,因為所有的話都被親媽給說完了。
寧意卿和一起在車裡,他的聽力很好,自然所有的話他都聽到了。
相較於顧唯一無言以對,他倒很想誇一誇他威武霸氣的丈母孃,他甚至都能想像得到,他親媽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想要抓狂的樣子。
這事在寧意卿看來並不算是什麼壞事,反倒是喜事,隻要關係一挑明,某些以前不太方便做的事,現在就都變得方便了起來。
他早就想要的福利,似乎也已手可及。
隻是現在,他需要先去安一下他的親媽。
顧唯一一扭頭就看到了他一臉興的樣子,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的那些心思約也是能猜得到的,這事被曝出來,他應該是最高興的。
顧唯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問他:“苗阿姨那邊能撐得住嗎?”
“我媽擁有很強了可塑。”寧意卿淡淡地說:“我個人覺得這件事雖然一開始會很意外,但是最後肯定是會接的。”
顧唯一捂著臉說:“我是覺得中午才吃了親手做的飯,晚上就把的兒子給拐走了,好像有點對不起。”
“是我拐的你。”寧意卿淡聲說:“這事就算是要對不起,那也是我對不起蘇阿姨。”
這事他覺得他需要攬下來,再說了,當初他和顧唯一結婚的時候的確是他的。
雖然當時要求婚他還有些不樂意,但是他現在卻覺得的那個要求提得很不錯,如果當時苗碧湖就知道他們結婚的事,估計會瘋。
現在有了兩年多的緩衝,他覺得苗碧湖是能麵對這件事的,畢竟他從一開始意思就表達的特彆明顯。
顧唯一輕聲說:“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不。”寧意卿打斷的話溫聲說:“這事現在要把權責說清楚,所有的一切我來背就好,我會跟我爸媽解釋清楚這件事。”
顧唯一知道這事他說的也對,就苗碧湖的格,要是知道婚的事是提出來的話,估計會把給撕了,因為這件事對苗碧湖來講等同於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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