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夜一夜好眠,早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月韶正在穿服,頓時便皺起眉頭:「什麼時辰了,你怎麼起這麼早?」
說著,翻了個,又要繼續睡。
月韶見他還睡,立刻爬過去著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
花千夜頓時被他給憋醒了,很是不滿地睜眼瞪著他:「你造反啊!」
這臭小子竟敢跟師兄起手來了。
月韶撇哼了一聲:「你還有臉睡,你闖大禍了。」
「你說什麼?」花千夜一頭霧水地看著月韶,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看這是哪裡?」月韶懶得理他,直接站起便開始整理服。
「這是哪裡?」花千夜一臉懵地半豎起子,仔細掃了一眼,依舊是一頭霧水,「這裡不是我們的營帳,又是哪裡?」
這明明就是他們的營帳啊!
花千夜看清楚立刻又倒回去想要繼續睡。
月韶直接翻個白眼,「我們的營帳在隔壁!」
丟下這句話,月韶便不再理他,直接出去了。
我們的營帳在隔壁,在隔壁?!
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之後,花千夜猛地從床鋪上豎了起來。
小師弟說他們的營帳在隔壁,那這間豈不是……
想到那個人,花千夜瞬間汗都炸起來了,爬起來才發現被褥果然不一樣。
頓時又是又驚又怕,立刻想要穿服,可是才發現自己的服好像不在這裡。
花千夜穿著中就跑了出去,看著隔壁營帳似乎還沒什麼靜,花千夜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簾進去,卻正好看到某人正在換服。
……花千夜頓時一臉懵地看著某人那健碩的材,還有他上那數不清的傷疤。
完了,他好像看到不該看的了。
殺神剛把上完,就看到門口闖進來一個人,原本要肆溢的殺意,在看到花千夜那張臉時,頓時收斂不。
花千夜掃過殺神那紅的眸子,不自地便吞了口口水:「那個,我就是來拿服的。」
花千夜說著,便手過去拿了他昨天在床邊的服,轉就要走,卻聽那人開口道:「你在這裡穿。」
「啊?」花千夜一臉獃滯,彷彿自己聽錯了一般,他是在跟他說話嗎?
「我已經好了。」殺神說話間已經拉好自己的服,拿著自己的劍出去了。
花千夜獃獃地看著殺神的背影,這人似乎也不那麼難說話嘛!
可是他昨晚到底是怎麼睡到他的營帳裡的,他明明記得他是抱著小師弟睡的。
花千夜一頭霧水地拿著服開始穿了起來,穿好服,他纔出去找月韶了。
他找到月韶的時候,月韶正在啃乾糧,等他過來的時候,他遞了個餅子給他。
花千夜接過乾糧直接坐到月韶邊:「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一起睡到隔壁的營帳去?」
月韶一頭黑線地看著他:「你不是該問你嗎?你好好的,幹嘛跑人家營帳裡去睡,你夢遊啊!」
花千夜眨眨眼,有些心虛道:「可能是我昨晚夜起撒尿的時候,走錯了營帳。」
這營帳都差不多樣子,他的營帳又在他們隔壁,他當時迷迷糊糊的,走錯了也有可原嘛。
「可是我當時明明就看到了你啊,我還跟你說話了,隻是你沒應我。」花千夜突然有些委屈地道。
昨晚他明明就好像是看到小師弟了,怎麼就了殺神了呢。
月韶眸子晃了晃,啃著乾糧沒再說話。
花千夜還是想不通:「就算我誰睡錯了營帳,那你怎麼也過去睡了?」
月韶又白他一眼:「那要不然呢,我不過去,難道要他跟你睡嗎?」
……花千夜頓時被噎得不輕,想到殺神的樣子,他不自地打了個寒,又忍不住嘀咕道:「那他直接醒我就好了,幹嘛跑去你呢。」
若是他跟他說他走錯了營帳,那他肯定會回去啊,那人幹嘛大費周章地把小師弟給到這邊來。
月韶也是愣了下,啃著乾糧道:「可能是快天亮了,他看你睡得好,不想打擾你吧。」
花千夜依舊無法理解,那他去打擾小師弟就可以了?
不過不對啊……
「你說快天亮了?他是快天亮的還是纔去找你的?」花千夜看著月韶一臉驚訝。
「是啊,快天亮了,怎麼了?」月韶皺眉。
花千夜眨眨眼,晃了晃腦袋:「沒什麼。」
花千夜低頭啃著乾糧,心裡的疑卻像是雜草般瘋長。
到底怎麼回事?他明明記得他是半夜起來撒尿的,最多應該也就醜時的樣子,他到天亮纔去找小師弟,那他這兩個多時辰都做什麼了?
花千夜心事重重的樣子,導致手裡的乾糧餅都沒能吃完。
這邊雪漣宸見赫連菲在啃乾糧,便變扭地遞了個紙包過去。
赫連菲接過紙包開啟一看,頓時便高興得不行:「是昨晚的烤啊,殿下是特意留給我的嗎?」
雪漣宸彆扭地別過眼:「你想吃就吃。」
「我想吃。」赫連菲胖胖的腦袋小啄米似的點頭。
雪漣宸笑了笑,拿起乾糧吃了起來。
赫連菲看了眼雪漣宸手裡的乾糧,撕了個遞給他。
雪漣宸看著遞來的,皺了皺眉:「你自己吃吧。」
「我昨天吃了一個了,這個給殿下。」赫連菲執著地舉著。
雪漣宸拿沒辦法,隻能將接過來。
見他接了的,赫連菲也抱著烤啃了起來。
見吃得這麼歡實,雪漣宸角揚了揚,也拿起咬了一口。
雖然是涼的,不過味道還可以。
雲初涼和風肆野昨晚歇在了天醫空間,倒是一夜好眠,算是徹底補足了睡眠,就連小殤殤都神好得不得了。
一行人吃完乾糧,便繼續上路。
「前麵便是西徑地界,若是不出意外,咱們今晚可以找個客棧好好休息一下。」花千夜看著前麵還有一段距離的都城道。
雲初涼笑起來:「那今晚咱們就住客棧,讓士兵們安營在城外。」
其實無所謂,有天醫空間可以補充睡眠。不過其他人一直休息不好,也不大好。
「好啊。」花千夜笑著應了。
一直到晚上,大家才終於到了西徑境。
「這樣,安營比靠城太近,免得讓人誤會。」風肆野看了眼花千夜道:「今晚就由老三領著士兵們安營。」
「我?」花千夜頓時一臉懵,這種事不是一向都是小師弟做的,怎麼到他做了。
「就是你。」風肆野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這一路所有的事都是小師弟在做,也該換小師弟歇歇了。
「那好吧。」看了眼態度堅決的風肆野,又瞄了眼毫不主攬活的月韶,花千夜除了答應,還能咋地。
雲初涼也看了眼殺神和胖和尚他們,人太多,擔心花千夜一個人搞不定,最好再留一個人。
「我留下。」殺神似乎看出雲初涼的想法,主提了出來。
「那好吧,那今晚就殺神留下吧。」殺神留下,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你們開始安營吧,我們進城找客棧。」風肆野直接一拉馬韁便率先走了。
雪燼潯他們立刻跟著走了。
花千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頓時垮下了一張俊臉。
一個個全是沒良心的。
花千夜有些尷尬地瞥了眼邊的殺神,他怎麼就跟這傢夥一起留下了呢,若是換胖和尚和瘦觀音那還有點話說,就是毒醫也比他好啊。
就在花千夜想東想西的時候,殺神已經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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