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琦嘆著氣:“哎,還是年輕好,像我們這種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都能做半宿。”
林晚晴笑道:“你們好的,到了這種歲數,相濡以沫,平平淡淡才是真。”
其實林晚晴和梁世勛兩個人微妙的關系,大家都看出來了,尤其是越錄,林晚晴像是演都不想演了,對他越冷淡。
倒是梁世勛還一直在鏡頭前努力維持著夫妻恩的形象。
夏瑤忍不住問道:“晚晴姐,你們……是為什麼呀?”
林晚晴回答的很平靜:“他外面有人了。”
“啊,那這——”
“而且不止一個。”
此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
林晚晴笑了笑:“自從結婚以后,我基本都是在家帶孩子,他工作的時候,邊圍繞的都是年輕小姑娘,大概是覺得我年紀大了,沒有新鮮了吧。”
又道,“你們不用同我,我現在也看淡了,等到錄完節目回去,就跟他離婚。”
夏瑤傷道:“是不是不管再相的人,到最后都會走到這一步?”
關琦安道:“也不全是,還是要看人品的。也有的人在結婚后再遇到讓他心的,能把持住自己,不突破那條線。”
“可是這樣的話,他心都不在我這里了,我還留著他干嘛。”夏瑤很堅定,“他要是遇到了讓他心的人,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就行了。”
關琦拍著的肩膀,笑道:“小姑娘的想法,等你們結婚的時間長了,有了孩子,雙方家庭都有割舍不掉的牽絆,你顧慮的就多了。”
林晚晴點頭:“一場婚姻到最后,你才會發現,能讓你們長久走下去的,本就不是,而是雙方的責任。”
夏瑤還是不太理解,也不懂。
時霧視線落在波的水面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人類的本質是八卦,難得有這種私人談心的時候,關琦也就直接問了:“小霧,之前那個宋小姐,是賀總前友嗎?”
時霧抬頭,收回思緒:“不是,他們就是同學。”
夏瑤靠近時霧:“真的假的?我總覺那個宋小姐來勢洶洶,老公在旁邊,都能一臉深的看著賀總。”
林晚晴也委婉出聲:“這種事還是得多觀察一下。”
言下之意,還是不能聽賀驚瀾的一面之詞。
時霧也不好直接把宋窈喜歡賀驚瀾,又想用結婚激他的事說出來,只能點頭笑道:“我知道,放心吧,我會多觀察的。”
夏瑤“嗨”了聲:“不過話說回來,拋開那個莫名其妙的宋小姐來說,賀總真的各方面都太完了,長得帥,材好,聰明,有能力,緒穩定,工作能力強,也難怪你們結婚了三年,都還能保持的跟熱期似的。”
“……哈哈,可能跟我們長期分居有關吧。”
關琦道:“是呀,小別勝新婚嘛。”
幾人聊了將近快一個小時,見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錄制,便紛紛回房休息了。
們都是直接穿泳來的,披上個浴巾就走了,只有時霧需要換服。
夏瑤問:“我等你吧?”
時霧應了聲:“沒事,不用,你先回去吧,我還打算洗個澡。”
“行,那明天見。”
“明天見。”
時霧走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儲柜的手環好像落溫泉那邊了。
只能折回去,剛好在之前待的地方找到。
時霧彎腰拿起,后傳來一道悉的男聲:“不泡了?”
猛地回過頭:“你怎麼來……”
賀驚瀾看著,眉梢微抬。
時霧穿的泳雖然是連,可泳畢竟是泳,再保守也保守不到哪里去。
的包裹,將材勾勒的凹凸有致,雙筆直。
才泡完溫泉,皮又白又,在夜的襯托下,像是在發。
賀驚瀾的目坦然又正經,毫不會顯得下流。
給時霧一種,如果扭扭,反倒顯得矯了。
盡量顯得從容淡定,抬手理了理頭發:“不、不泡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賀驚瀾往前一步,似哄似:“陪我泡會兒?”
時霧沒理由拒絕,重新下了水。
賀驚瀾在旁邊坐下:“喜歡這里嗎?”
時霧點頭:“喜歡。”
這里溫泉和雪山融,每一寸風景都是極致的。
來冰島,曾經也是的計劃之一。
時霧不免又有些好奇,轉過頭道:“這趟的所有行程都是你定的嗎?”
賀驚瀾角微勾,不置可否。
“好神奇,這些地方,都是我打算時間一個個去的。”
賀驚瀾無聲嘆了氣,對上的視線:“你編的故事說過就忘了嗎。”
時霧微愣,不太明白。
賀驚瀾看向前方,慢條斯理的出聲:“你采訪里說的,我們去過馬爾代夫,羅馬,希臘,冰島。”
時霧:“……”
心虛小聲,“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采訪的時候那不是張口就來嗎,而且那麼多問題,哪能全部記住都說了什麼。
這麼說的話,是有點印象了。
那個問題應該是,他們談的時候,都去了哪些地方。
時霧不敢說國,怕有人真去了,就扯得遠了些,國外稍微沒那麼容易。
賀驚瀾道:“想要對你有更多的了解,就只能從這上面下手了。”
時霧忽然想起什麼,整個人為之一振,坐起來了一點:“那你……看完了?全部?”
賀驚瀾重新看向,給出了兩個字的答案:“全部。”
“……”
時霧干笑了兩聲,原本在水下的弧度因為的作圓潤了許多。
賀驚瀾沒法做到視而不見,嗓音啞了幾分:“怕我看到什麼?”
時霧這會兒只能裝懵,他不提,自然不可能主送死:“沒……沒有啊,我就是覺得那麼多字,你全部都看完了,很厲害。”
賀驚瀾“嗯”了聲,不不慢的繼續:“這會兒不覺得我年紀大了?”
時霧這瞬間想鉆進溫泉里去,該來的還是來了。
含糊道:“我瞎說的。”
時霧臉紅的徹,微張的水潤飽滿。
賀驚瀾雙眸暗了許多,克制住將人進懷里的沖,拉著起:“別泡了,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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