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是我的!」
六個字,強勢到極點。
饒是伶牙俐齒如寧小菲,也是張張小不知道如何應對。
「把東西放回去,把自己洗乾淨,然後下樓找我。」
啊?
寧小菲怔在原地。
「不是……」一直到男人邁步走出門外,才回過神來,一手抓著文,一手抓著衛生巾追過來,「你昨天不是說……不想再見到我嗎?」
他的話,什麼時候聽過,這回倒聽話了?
穆天野緩緩轉過,高傲地俯視著面前那個髒兮兮的小丫頭。
「你是在等我幫你嗎?」
幫……洗澡?
「不……不用!」
寧小菲忙著擺手,抓著文和衛生間跑進主臥去了。
看著將房門閉,男人墨眸就閃過一抹得意。
死丫頭,和他斗!
寧小菲跑回浴室重新沖了一個澡,站到鏡子前吹頭髮的時候,還是有點沒想通。
昨天要走,今天又要留下……他到底要鬧哪樣?
算了,想了想不通,迅速將頭髮吹乾,拉回箱子取出一套乾淨的服套到上,人就快步下樓。
還在樓梯上,就見穆天野正拉開牆邊放著的柜子,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寧小菲不由地心頭一。
這傢伙不會是想要更可怕的辦法來折騰吧?
邁下樓梯,悄悄拉開斗櫃的屜,原本是想找個稱心的防工,屜里卻只有針線包,看男人直起,忙著將剪子抓到手裡——今天他要是再敢對手,就給他點瞧瞧。
轉臉看看已經下樓的寧小菲,穆天野隨手將面前的屜關。
「針在哪兒?」
寧小菲忙著將抓著剪子的手指藏到後。
「你……你找針幹嗎?」
這個變態,不會是想要用針來待吧?
要是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已經被一個小水泡折騰了一天一晚,肯定會取笑他,他才不會給機會。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我……我不知道。」
看到後的五斗櫃,穆天野大步走過來,寧小菲嚇了一跳,忙著跳到一邊,手就從口袋裡抓出手機。
「你……你不要過來!」抬起手上的剪子,戒備地看著眼前有的男人,「穆天野,我告訴你,要是你敢來,我……我現在就報警!」
穆天野愣了一下,目到抖的手指,他突然明白過來,在害怕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的領口,分開的襯衫領口,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道暗紫的痕跡——那是他昨天晚上失控出手時,留下的痕跡。
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穆天野清清嚨。
對不起三個字在裡轉了幾圈,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一向生殺予奪,在商場上冷酷無的男人,骨子裡的驕傲自不必說。
認錯,道歉……
這些字眼從來不在他的字典。
鈴——
門鈴聲,響起。
穆天野轉走過去,片刻重新回來,手裡已經提了一個大紙袋。
半空中,頓時有人的飯香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