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時,方初牽著穗穗從玩房里走了出來,及時的解救了的尷尬。
方梨推了顧昭廷一把,從他懷里鉆出來,看臉上那窘迫的模樣,顧昭廷笑的意味深長。“
媽媽,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呀?”穗穗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仰起頭問道。
方梨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說道:“可能剛剛吃飯,吃熱了吧。”
穗穗立即跑到方梨的懷里,“那我給你吹吹風。”
抱住方梨的脖子,鼓著腮幫子,開始對吹氣。
看著穗穗這麼可的樣子,方梨忍不住親了下嘟嘟的小臉。
顧昭廷因為臨時有個會議,所以只能安排司機送們離開。“
最近京圈的傳聞,你聽說過嗎?”見方梨坐進了汽車里,顧昭廷問道。
方梨眼底閃過一抹疑:“你是指什麼?”顧昭廷:“你和傅司璟,明天就要結婚了,傅家在籌辦你們的婚事。”
聽到這話,方梨抿。
當然聽說過,傅家的請帖發的到都是,想不知道都難。
但是,心里也清楚,傅司璟做不出這種事,做這種事的只是他父親傅國康。
傅家不太平,傅國康太想攀上和姜家的這門親事了,不會善罷甘休。
方梨問:“突然提這個做什麼?怕我嫁給了傅司璟?”顧昭廷:“不怕,不管怎樣,我都會把你搶回來。”
聽到這話,方梨挑眉,“搶婚啊?那我萬一不跟你走,你豈不是很沒面子?”顧昭廷戲謔:“要面子有什麼用?老婆的心在我這里,才是真的,我只想抱得人歸。”
什麼時候,這家伙也變得這麼油舌了?方梨讓司機開車。
顧昭廷的眼底滿是眷不舍,“方小姐,您打算,什麼時候再來寵幸我?”說這話時,顧昭廷并沒有收著,居然還用了尊稱,姿態擺的極低。
前面的司機滿臉震驚。
司機是這兩年新來的,沒有想到向來不茍言笑的顧昭廷,居然在面對自己心的人時,是這幅模樣。
這麼的……悶。
方梨笑了笑,沒說話,在司機的椅背上輕輕敲了兩下。
司機意思,立即啟車輛,朝姜家的方向開去。
顧昭廷看著汽車遠走,像極了在等著妻子歸來的“妻石”。
……等方梨回到姜家時,一眼就發現了不同尋常。
有兩輛不認識的車,停在姜家的停車場,還是那種大型的商務車,足足坐下十數人的那種。
方梨牽著穗穗下去。
好像是傅家的車,這是做什麼?懷著疑的心,方梨邁進了大門,一眼看到站在客廳的小九。
下意識掃了眼沙發,姜德華和鐘蕓臉沉沉的坐著,臉看上去,仿佛不太好。
方梨疑道:“小九,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兒嗎?”小九:“爺的意思是,想接穗穗小姐去傅家住兩天,他想穗穗小姐了。”
一聽這話,方梨瞬間皺起眉,在這個節骨眼上,接穗穗去傅家?怪不得姜德華和鐘蕓滿臉嚴肅。
別說傅家大房的人,對穗穗虎視眈眈,只說現在傅家的況,就不可能放心地把兒給傅司璟。
方梨一口拒絕:“穗穗在我的邊,早就習慣了,你家爺如果想見,就讓他自己過來看孩子。”
說完,方梨牽著穗穗,就準備上樓。
誰料小九忽然攔在了二人面前。“
爺是穗穗小姐的父親,有權利見。”
說著,小九帶來的保鏢,齊齊上前。
一看這陣仗,方梨一把將穗穗抱進了懷里。“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是不給,你還打算搶孩子?”小九點頭,“沒錯!”方梨:“這是傅司璟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他瘋了?”
懷里的穗穗被眼前這況,給嚇哭了,方梨輕聲安著。
可小九見哭了,也并沒有任何松。
他低著頭:“姜小姐,抱歉了。”
后的保鏢,沖過來就要把穗穗抱走。
方梨的抱住穗穗,不肯撒手。
沙發上的姜德華和鐘蕓見此形,也坐不住了。
二人站起來,就準備過來幫忙。
可是保鏢明顯早有防備,將二人牢牢的控在沙發上,不讓他們。
孩子的哭聲,大人的爭執聲,把姜家弄得糟糟。
方梨這才明白,為什麼小九會帶這麼多人過來。
竟然是來搶孩子的?他們似乎都是傅司璟的心腹。
傅司璟這樣的行為,太過無禮,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方梨想不明白。
畢竟一人的力量有限,看著保鏢們沒有憐香惜玉,生怕會傷到了孩子。
尤其穗穗哭的撕心裂肺,更是讓一顆心地揪起。
孩子最終還是被小九搶了去。
姜德華和鐘蕓不常回國,偌大的姜家,只有一個老管家,和幾名傭。
眼睜睜地看著孩子被帶走,姜家瞬間炸了鍋。
鐘蕓無法理解的說:“小傅這是什麼意思?他究竟想干嘛?想見穗穗,可以好好的商量啊,為什麼要讓人來搶?”姜德華臉也不好看,“我聽說,外面現在不人都收到了傅家送的請帖,說是愿愿明天就要和小傅結婚了,可他們不是都分手了嗎?小傅該不會是想用這樣的手段,強迫兒嫁給他吧?”鐘蕓一想,還真有這種可能,“那現在該怎麼辦?孩子在他手上,他們又沒有緣關系……”說著,鐘蕓眼睛紅了。
姜德華:“我不放心穗穗,我要帶人,去傅家把孩子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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