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喔……”
靳言洲唱:“你的眼中只有我。”[標注6]
初杏:“啾!”
靳言洲徹底笑場唱不下去,直接笑蹲在地上。
初杏也跟著蹲下來,還一臉無辜地說:“你快接著唱呀!”
靳言洲低笑問:“你老鬧我,我怎麼唱?”
初杏歪頭很認真道:“我沒鬧呀,就是這樣唱的!”
他知道歌里確實是這樣唱的,但是,太好玩了。
他本沒辦法不笑。
怎麼會有這麼可的孩子啊。
喝醉后就更可了。
沒等他倆繼續唱,紀桉和喻淺就回了包廂。
靳言洲便沒再唱。
此后他只坐在沙發里,不過并沒有聽他們唱歌。
他的腦袋里全都是初杏那聲俏皮又活潑的:“啾!”
像是中了邪,怎麼都驅不散。
也因為,他今晚一直在笑。
四個人玩到將近十一點才回學校。
靳言洲把車停在學校外,牽著初杏的手送回宿舍。
到樓下后,抱著他的腰,在他懷里仰起臉來,大大方方地索求:“親親。”
靳言洲低頭在上輕啄了下。
初杏笑開,小酒窩忽現。
拿到了晚安吻的滿足地窩在他懷里,咕噥著問:“言言,你有沒有想我呀?”
孩子醉意朦朧,似乎忘了白天一見到他就問過這個問題。
靳言洲擁著,不自地收了手臂。
他微垂著頭,用側臉輕輕蹭著散發著杏花香的秀發,而后在耳邊溫低喃,終于坦言承認:“嗯,想。”
每天都很想你。
第44章 初吻08 他擁住了世間最的月。……
因為喝了酒, 初杏難得打破了固定的生鐘。
一覺睡到快中午才醒。
靳言洲給發的最新一條消息停留在八點鐘。
初杏睡眼惺忪地回他:【我才醒……】
靳言洲秒回了一個豬頭的表。
初杏不認同,為自己辯解:【這次是意外!你知道的,我平常醒很早。】
靳言洲說:【下次還敢喝嗎?】
初杏調皮地回他:【下次還敢!】
靳言洲:【?】
初杏:【我喝酒肯定挑有你在的時候啊!不帶怕的!】
他看到發過來的消息,哼笑一聲,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他就這麼放心?
靳言洲轉了話題問:【中午想吃什麼?】
初杏回道:【突然好想吃蛋糕呀!】
然后又很快發了句:【想自己做蛋糕了!言言, 我們去家diy蛋糕店做蛋糕吧?】
靳言洲:【蛋糕有什麼好做的。】
下一秒, 他就直接發了個蛋糕店的地址過來,說:【這家可以自己做。】
初杏捧著手機抿笑起來。
言言怎麼能這麼可。
明明上還在嫌棄著, 可蛋糕店都已經幫找好了。
隨后,靳言洲又發:【那你先洗漱,我帶你吃個午飯再去做蛋糕。】
總不能著肚子去做蛋糕。
初杏立刻回:【好!】
兩個人在學校餐廳解決了午飯后, 靳言洲就開車帶初杏去了一家diy手工蛋糕店。
diy蛋糕店距離學校并不算近。
跟沈城醫院在同條街上, 就在醫院的斜對面。
進了蛋糕店一切準備就緒。
初杏手巧,原來就在家經常手做各種小零食, 也嘗試過做蛋糕,所以很練。
但是靳言洲不行。
他一個在家基本不踏進廚房的大爺,別說親自做蛋糕了, 就是讓他熬個粥他都得在網上搜一下步驟。
于是就淪為了初杏的幫手。
在做蛋糕之前需要先系圍。
初杏轉背對著靳言洲,拿著帶子的雙手向后,對他說:“言言, 幫我系一下。”
靳言洲住帶子, 練靈活地給在后腰打了個蝴蝶結。
而后,初杏又拿過一個圍。
踮腳把圍套到他的脖子上,就這樣以摟著他的姿勢,給他盲打結,很快就系好了帶子。
“好啦!”將已經長長的秀發隨手扎低馬尾,眉眼彎彎地笑著對靳言洲說:“我們可以開始做蛋糕啦!”
初杏戴上一次手套, 開始著手做蛋糕。
靳言洲就在旁邊看著,在需要的時候給遞東西。
非常練地將蛋清和蛋黃分離,在分別攪拌混勻時,初杏向上抬了下胳膊。
靳言洲注意到擼上去袖子正在緩緩下,于是幫重新往上拽了拽。
初杏扭過臉,對他淺笑了下,然后就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說:“言言你幫我弄吧。”
他接過打蛋和玻璃碗,很生地攪拌起來。
初杏看著他作木木的,著一很不練地僵,忍不住笑出聲。
靳言洲被笑的不自在,別過頭佯裝若無其事。
初杏問他:“言言你在家做飯嘛?”
靳言洲不愿意在朋友面前承認自己不會做飯,就模棱兩可地說:“不喜歡。”
初杏眨了眨眼,漾開淺笑道:“我會做好多菜,以后做給你吃呀!”
靳言洲垂眸盯著,隨即結輕滾了滾,低聲應:“好。”
然后又補了句:“我也可以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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