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他一生順遂如意,喜樂安康。
初杏原先聽人說過,在天最高點和喜歡的人接吻,就會永遠在一起。
還有傳聞說,在天最高點許愿,就一定會實現。
而,浪漫的天就該和喜歡的人一起坐。
既然他不能坐天,以后也不會再坐了。
所以這次,要親他,也要為他許愿。
想和他永不分開。
更想,他這一輩子都平安喜樂。
靳言洲在初杏把過來的那一刻睜了下眼睛。
就睜眼的這一秒,他看到了從眼角落的那滴淚。
心臟不由得往下墜去。
像被的淚牽著做自由落。
這個吻結束,靳言洲沒讓退開。
他抬手擁住,鼻息間霎時被上香甜的杏花味道縈繞住。
靳言洲在耳畔低喃:“我沒什麼的,你別哭。”
初杏吸了吸鼻子,聲音帶哭腔悶悶地問:“你恐高為什麼不說啊?”
他說:“想跟你坐一次天。”
初杏的眼里又氤氳上霧氣,細的聲音染了些悶:“一次就夠了。”
“那那次……”初杏像是想起什麼來,不解地問:“就是去年十月一在南城,你怎麼還去山中的寺廟啊?”
“不走陡峭的小路就沒事,我是從很寬闊的大路上走的。”他回。
初杏了然。
輕輕著他的脊背安:“你再堅持會兒,過幾分鐘我們就可以下了。”
“嗯。”靳言洲依舊閉著眼,和擁抱著。
為了不讓他到很煎熬,輕聲詢問:“要不,我給你唱歌吧?”
靳言洲彎了彎,嗓音有點虛地低應:“好。”
初杏便開始慢慢地輕聲在他耳邊清唱:“突然想你,在這昏暗的夜里,看著你專注的背影,了我的心。”[標注1]
靳言洲安安靜靜地聽著。
唱歌很好聽,溫的嗓音帶著獨有的清甜,綿綿的,卻又不失力量。
初杏很認真地一字一句只為他小聲唱:“到極度瘋狂,到心都匱乏,到讓空氣中有你沒你都不一樣。到極度瘋狂,到無法想象,到像狂風吹落的風箏失去了方向。”[標注2]
等不不慢地唱完這首歌,他們正好也該下去了。
但是靳言洲的還在發。
初杏顯然也怕他起不來,想要攙扶他,被他拒絕了。
靳言洲頂著一張沒的臉,故作鎮定地語氣淡淡道:“我沒事。”
他不讓扶,靠自己強撐著一步步下了天。
然后,靳言洲瞬間就蹲了下來。
恐高時的眩暈和惡心還沒完全消退。
他蹲在地上努力緩解著上的不適。
初杏在他面前蹲下來,神擔憂地瞅著他。
“言言……”皺眉問:“你還好嗎?”
靳言洲閉了閉眼,聲音依然有點虛弱地回他:“緩會兒就好。”
初杏手拉住他的手指,蹲在旁邊陪他。
可是,還沒等靳言洲完全緩過來,初杏就出了狀況。
咬著,單手用力摁住開始絞痛的小腹,同時攥了他的手指。
靳言洲察覺到,抬眸看向。
他嗓音低低地問:“怎麼了?”
初杏臉頰微紅地如實道:“我親戚好像來了。”
第42章 初吻06 跟你百年好合。
初杏在包包里裝了衛生棉以防萬一。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等從衛生間出來, 靳言洲立刻迎了上去。
“肚子很疼嗎?”他微皺著眉,話語關切又擔心。
初杏咬摁著小腹,輕然回他:“還能忍。”
他從肩上拿走包包,隨意地收了收包鏈, 就這麼拎在手里。
然后牽著的手, 帶往外走, 說:“我們回學校。”
出了游樂場,初杏直接被他帶到停在路邊的出租車旁。
這才知道他剛剛趁上廁所時已經了車。
靳言洲打開后車門, 先讓初杏坐進去。
隨后他才彎坐上車。
在回學校的路上,初杏因為小腹墜痛的覺越來越強烈,難地靠進靳言洲懷里。
他摟著, 看到蒼白無的臉, 眼底的擔憂越來越濃。
初杏自己用雙手按小腹,但還是不舒服。
抓著靳言洲的手, 有氣無力地輕喃:“言言,你幫我摁摁。”
靳言洲被拉著將手覆到了的小腹上。
他沒給誰按過肚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按才能緩解的疼痛, 就只好作微微僵地用掌心給了。
隔著T恤薄薄的料,靳言洲清晰地知到平坦的小腹很。
力道太輕了。
初杏直接往下摁他的手。
很用力很用力。
然后,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來。
好像終于稍微地緩解了點肚子疼。
靳言洲大概知道了需要多大的力道, 此后就這樣幫摁著。
初杏閉著眼, 似乎快要睡著。
出租車里沒人說話,只有司機師傅開的電臺正在放歌。
歌里唱:“我頂著大太,只想為你撐傘。你靠在我肩膀,深呼吸怕忘。”[標注1]
靳言洲偏頭垂眸著靠在他肩膀的孩,不自覺地把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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