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教授走進教室,正式上課。
靳言洲拿著特別素凈的黑管碳素筆寫課堂筆記。
初杏本來是想看書的,可一瞥眼就看到了他左手撐著腦袋右手在書上做筆記的模樣。
男生表淡淡,神態懶懶,渾上下著一散漫勁兒。
他本就長得帥,這樣更惹眼。
尤其,他左側鎖骨的那顆痣不經意地了出來,特別。
初杏將筆記本隨意翻到一空白頁。
旋開筆帽,開始在本上勾勾畫畫。
中途下課時,初杏剛巧把畫畫好。
剛撂下筆,靳言洲就把筆拿走開始在他的書上寫字,上鎮定道:“筆沒水了,借我用下。”
“好。”初杏答應。
把這張紙撕下來,在拿給他看之前,又從包里出一支貓爪筆。
初杏用貓爪筆在邊角寫了幾個字——
To言言:
認真學習的你超帥!
所以畫一張送給你。
你的初初
寫完,初杏就把這張紙遞給了他。
靳言洲看著被放在他面前的畫,表驚訝地微愣住。
其實他在上課時就注意到了在畫畫。
但沒想到,畫的是他。
而且還畫的這麼好。
下一秒,在注意到寫的字后,他的耳漸漸染上薄紅。
靳言洲拿起這張畫,認真細致地端詳起來。
畫上的他左手撐頭,微垂眼,右手著筆在書上做筆記。
姿態略懶散,表有點淡,卻被畫的栩栩如生。
甚至就連他左側鎖骨的那顆痣,都畫了出來。
他心起伏,但面上不聲,只問:“送我?”
初杏笑得眉眼彎彎,點點頭說:“對呀,送你的。”
“好看嘛?”抱著期待問,希他會喜歡。
靳言洲又垂眸瞅了瞅這張畫,故作自然地淡聲說:“比我帥。”
初杏撲哧笑出聲,兩顆小酒窩格外明顯。
大概懂他的意思。
他就是在變相說畫的好看。
他是喜歡這張畫的。
初杏很開心。
因為他喜歡給他畫的畫。
只是……
“沒有你帥,”很認真也很直接地說:“畫再好看,也不會超越本人。”
“所以還是你更帥。”
靳言洲:“……”
這下不止耳,就連臉和脖頸都泛起了紅暈。
他沒說話,默默地把這張畫夾到書里,保存好。
就在這時,初杏的手過來住了他的耳垂。
靳言洲形一頓,猛的僵在座位里。
已經湊近他,好奇地瞅著他通紅的耳朵,指腹在耳垂上輕輕挲著。
“言言,你耳朵好紅,太可了吧!”初杏欣喜道。
又被夸可的靳言洲偏了偏頭,隨即立刻抓下作的手,握在掌心里。
覺到掙扎著要將手回去,靳言洲語氣無奈道:“別鬧。”
初杏乖乖地說:“我不你耳朵了,你松開我吧。”
結果他剛松手,就又被飛快地了一下耳朵。
靳言洲一怔,隨即扭過臉看。
做完壞事的初杏已經趴到了桌上。
只出一雙清澈干凈的鹿眸,正沖他笑眼彎彎。
他沉了口氣。
小兔子好像越來越調皮了。
下課后倆人收拾東西離開教室。
至于那只胡蘿卜筆,初杏忘了要,靳言洲似乎也忘了給。
.
周五晚上,靳言洲和初杏在校外吃完晚飯后去了東南場遛彎。
直到九點半,場上的照明燈定時關閉,他才和牽手往回走。
生宿舍樓旁邊那段路的路燈早就修好,靳言洲也已經不用再找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送回宿舍。
到了生宿舍樓下,他沒有松開的手,而是問:“明天想出去玩嗎?”
“去哪兒?”迫不及待地問出口,顯然很有興趣。
靳言洲詢問:“要去游樂場嗎?”
初杏欣然應允:“好呀!我們去坐天!”
天……
靳言洲心里一咯噔,但沒表出任何反常。
不想掃了的興,他點頭同意:“好。”
“那就這麼說定啦!”初杏開心道:“明早還是六點起床,我們吃個早飯就去游樂場玩。”
自從在一起后,他倆每天都約著吃早飯。
“嗯。”他點頭,“我過來找你。”
“好,那我進去啦。”初杏晃了晃他的手,示意他該松開了。
靳言洲并沒有讓走。
他拉著的手不放,輕垂的眼眸有點不自然地快速眨了兩下,嗓音很低地說:“你忘了點什麼。”
初杏很茫然,疑問:“我忘了什麼?”
他不說話,只偏頭看向別。
生宿舍樓下一到晚上就有很多小。
一對兩對的不是在摟摟抱抱,就是在親來親去。
初杏循著靳言洲的視線過去。
他看的方向,有一對小,正親得難舍難分。
初杏緩慢地眨眼,又眨眼。
大概懂了。
初杏收回目,仰起臉來,然后踮腳。
可他長得很高,他倆高差有點大,踮腳,完全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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