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問還好,一問文就覺得還有氣。
但眼前的人是陸嶼洲,只能把那口氣咽下去:“沒有。”
陸嶼洲哼了一聲:“氣什麼,你不也罵我是狗?”
文臉上一紅,“誰讓你——”
話沒有說完,文只覺得頭上一暖。
被他這作弄得有些反應遲鈍,一時之間,怨怪的話就這麼卡住了。
“嗯?”
男人收回了手,看著輕挑了下眉。
文這才后知后覺他剛才是在探溫,抿了下,輕哼了一聲后沒再說什麼了。
反正說什麼,也不能真的罵他。
他那麼小氣,真罵他了,指不定又生氣了。
“沒什麼。”
嗡聲應了下,然后走到島臺那兒拿了杯子接了杯水,低頭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陸嶼洲見這樣,也知道不氣了。
“不吃早餐了?”
他拿著冒沖劑放到跟前:“吃完東西后再喝一包。”
文看著那冒沖劑就忍不住皺眉,“我沒有冒。”
“沒冒也能喝,預防。”
陸嶼洲將不喝的念頭摁下了。
文端著杯子走到餐桌那兒坐下,想到待會兒要喝冒沖劑,一碗粥吃得磨磨蹭蹭。
可再磨蹭,那碗粥也還是見了底。
陸嶼洲直接就把泡好了的冒沖劑放到的跟前:“待會兒喝。”
文抬眸看了他一眼,杏眸里面有點怨怪。
他輕笑了下,起走進書房,拿了個首飾盒出來,“看看喜不喜歡。”
文正盯著那沖劑的冒起來的熱氣發呆,聽到男人這話,眨了下眼睛,半秒后才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桌面上的那首飾盒:“給我的嗎,陸叔叔?”
“嗯。”
文想起上次的那對耳墜,當時看到那耳墜的時候就知道那耳墜貴,只是后來去各大品牌的網翻過,也沒找到那耳墜的價格。
當時只以為是私人定制,所以才查不到。
直到不久前在公寓半夜剪完視頻,想放松一下,想起那耳墜,就拍了張照片發到網上看看有沒有懂行的知道多錢。
那時候已經很晚了,半夜兩點多,文帖子發出去沒什麼人回復,過了二十多分鐘后覺得困,就那麼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來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是99+的私信提醒,文還以為自己被人罵了,結果才發現昨晚發的帖子突然火了,一堆人喊小富婆。
一開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翻了評論才知道那耳墜還有點來歷,半年前在拍賣會上被一華人以兩百八十萬的價格拍走。
文知道那耳墜貴,但沒想到那麼貴。
帖子里面已經有人在和那華人的關系,文怕被人出來,當即就把帖子刪了。
隨后就買了個小保險柜回來,把耳墜放進去鎖好。
陸嶼洲現在又送禮,文第一個想法就是價值不菲。
看著陸嶼洲眨了下眼睛,才低頭將那首飾盒拿起來打開。
這次的首飾盒有點大,比的掌心還要大上不,盒蓋也,文費了點力氣才打開。
看到里面白冰玉鐲時,文連忙把盒子放回桌面上,生怕自己不小心手抖把玉鐲弄掉了。
文不太懂玉,但陸嶼洲送的,怎麼可能便宜。
那玉鐲亮潤,看著就很漂亮,當然,也很值錢。
“不喜歡?”
陸嶼洲挑了下眉:“我覺得很適合你。”
他說著,向著他走了過來。
文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又看著他將自己的左手抬起來,將那首飾盒里面的鐲子摘出來后,直接就套進了的左手。
這鐲子剛才眼看著文就已經覺得驚艷了,戴上后更覺得漂亮。
忍不住手輕輕了一下,微涼的很舒服。
陸嶼洲正托著左手的手臂,也在打量著那鐲子,“襯你。”
上周他恰好去了南方,正好上個合作商的長輩生日,梁旭新查到對方喜歡玉石,他就去了一趟玉石市場,想著順便給文帶份禮。
當時他第一眼看到這鐲子的時候就覺得很襯文,文手腕白皙骨細、勻稱有并非干瘦,這樣冰的玉鐲就適合戴在的手上。
這會兒戴上了,陸嶼洲就知道自己的沒挑錯。
鐲子有些松了,要不是他的手卡住,那鐲子還能往文的小臂下幾厘米。
做的時候,這鐲子,是不是也會在的手腕上晃?
那會很好看吧?
想到這里,陸嶼洲的眸漸漸深了下來。
文覺察到男人的變化,那悉的神態讓心頭一慌,連忙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陸叔叔,這玉鐲,是不是很貴?”
聽到這話,黑眸微微了,他收了視線,目落在的臉上,漫不經心地應著:“不貴。”
文知道陸嶼洲口中都不貴和理解的不貴不是個層次,抿了下,也沒再問,卻手想把鐲子摘下來。
陸嶼洲見狀,“不喜歡?”
“不是,在學校里面戴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爸爸以前沒送過你貴重的東西嗎?”
文臉上一紅,他是他,爸爸是爸爸,怎麼能混為一談。
陸嶼洲沒讓摘下來,“戴著。”
拗不過他,打算見他的時候戴著,回去學校后就摘下來。
“好,謝謝陸叔叔。”
他哼笑一聲:“沖劑涼了。”
說著,他把杯子往的跟前推了推。
文臉一僵,瞬間就皺起了眉。
覷了他一眼,也知道他不會松口,只好端起那沖劑不不愿地喝了起來。
哼,打一掌給一個甜棗,現在又打一掌。
沖劑還沒涼,文這次喝得慢了些,喝完后忍不住犯嘔了一下。
連忙拿起跟前的清水過里的味,才算是把自己的惡心止住。
陸嶼洲挑了下眉:“這麼討厭這個沖劑?”
“嗯。”
文應了一聲,“陸叔叔,我晚上不用喝了吧?”
陸嶼洲本來還以為不喜歡喝藥,這會兒見這個反應才知道是真不了這個沖劑的味。
“嗯。”
見他總算是點了頭,文也彎笑了起來,邊的梨渦若若現:“謝謝陸叔叔。”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換個方式謝吧。”
“……”
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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