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找了一個安靜且雅致的總統套房。
一坐下便圍在一起,商議玩什麼游戲。
孟西云提議:“要不玩‘時間炸彈’?”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同時伴隨著沈新旭的聲音:“西云。”
孟西云一挑眉,這才剛溜開一會兒,怎麼就找來了?
起去開門,不等男人開口,便先雙手合十,語氣乎乎的:“我不想去應酬,招待賓客的事就拜托給你啦,好不好?”
說完還朝他眨眼,一副撒賣萌的樣子。
沈新旭被這小模樣逗笑了,眼底漾著縱容,與以前那個高冷的他截然不同,倒像是萌的小仙。
“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想問問你,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哦,這樣啊!”
孟西云松了口氣,轉頭沖屋里喊,“你們想吃什麼?”
姚瑤幾人紛紛擺手說隨意,便回頭對沈新旭道:“那你看著安排吧。”
“好。”
孟西云作勢要關門,順叮囑一句:“那你去吧,記得喝一點酒哦。”
沈新旭挑眉:“西云,這是在心疼我?”
“你有點自作多了。”角撇著一抹促狹的笑意,“以咱倆現在的關系,你要喝多了,出糗丟的可是我的臉。”
聽到這句話,沈新旭被氣得輕笑出聲,他長臂一攬,勾著的腰肢從門口帶到了門外。
“西云,承認關心我有那麼難嗎?”
孟西云快速在男人無奈的臉上落下一吻:“好了好了,是關心你,這下可以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
他的臉:“好了,我去替你招待,你和嫂子們玩吧。”
孟西云關了門,窩進沙發里時,大家已經定好了游戲規則。
在手機上隨機設置倒計時,時間在1-5分鐘,順時針傳遞手機。玩家傳遞手機時向下一個人提出一個問題,接手機人回答問題后再將手機傳給下一個人,并繼續提出問題。
倒計時結束時,手機在誰手中誰就 “被炸”,需接懲罰。
幾人圍坐了一個圈,順序依次是:袁伊,姚瑤,梁知微,孟西云,白月橋。
袁伊定好時間,將手機放進姚瑤的手心:“和霍驍第一次什麼覺?”
問完,就將手機塞進了閨手里。
姚瑤捧著手機,聽著倒計時滴答滴答的聲音,輕輕瞪了袁伊一眼。
就知道,這姐妹逮著機會一定會問這個。
臉頰發燙,心跳也快了兩拍,猶豫著該如何回答。
袁伊催促:“你可得快點哦,馬上炸彈就要‘嘭’的炸開了哦!”
姚瑤心里一橫,小聲說:“就張又期待,然后他溫的……”
“哦~”
大家一起起哄。
看著姚瑤那染紅的小臉,袁伊還沒放過:“害什麼呀,以前你追著問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模樣。”
話落,姚瑤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炸彈“炸”了。
幾人不懷好意地笑笑。
梁知微語氣,但卻帶了些不懷好意:“姚瑤,讓你快些答的,你看吧,它炸了。”
姚瑤轉頭瞪,明明是溫的聲線,偏被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為你擋災了,不然它該炸你手里了。”
隨即又故作兇狠說:“梁知微,你這幸災樂禍的樣子……”
咬了咬牙:“你且等著吧!”
對于懲罰,姚瑤選擇了大冒險。
袁伊沒再為難,只是讓喝了一杯酒。
這次從姚瑤開始,只設置了一分鐘的時間,顯然就是要讓它炸在梁知微手里。
“梁教授,你好好跟我說說,周三那天我約你跳舞,給你視頻,你半天不回我,到底在做什麼?”
說完,姚瑤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別想糊弄我,你當時可承認了是在‘人’的!”
梁知微挑眉接過手機,臉上不見半分慌。
淡淡說:“那天傅凜舟健,我不過是給他加碼做俯臥撐了!”
一句話輕描淡寫,既沒說謊,又回答了問題,并巧妙避開了健房里那些親昵的細節。
可姚瑤畢竟只設置了一分鐘的時間,提問就用去了大半,梁知微剛打完,手機又“炸”了。
姚瑤得意地朝做了個鬼臉:“讓你剛才幸災樂禍!遭報應了吧!”
“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梁知微心下思索,若是選真心話,以姚瑤的子,指不定要問出更私的事,索選擇了大冒險。
“大冒險。”
姚瑤眼睛一亮,像是早就想好了主意,慢悠悠道:“用夾子音給傅凜舟打電話,數落他三個缺點,但最后要讓他說出‘我你’才算完。”
梁知微蹙眉分析:“姚瑤,你這是三個要求了。”
一條一條的數著:“用夾子音給傅凜舟打電話,這是第一個。”
“數落他三個缺點,這是第二個。”
“還要讓他說我!我看你是誠心報復我吧?”
姚瑤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我不管,愿賭服輸。”
“對,愿賭服輸,知微姐。”
孟西云跟著附和:“好想聽聽你的夾子音,你聲音本就甜,一定會是夾子音中的天花板。”
袁伊也沒打算放過:“想想課堂上一本正經的梁教授掐著聲音說話,一定特別有意思。”
白月橋:“用夾子音數落人,好像還蠻有趣的!知微姐,你加油!”
梁知微:“……”
看著四雙盯自己的眼神,梁知微知道自己躲不了。
認命拿出手機,按下傅凜舟的電話,并開了免提。
通話計時剛一跳,梁知微便掐著嗓子,努力出清甜糯的調子。
“凜舟哥哥~”
是這一聲,就聽得包間里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角的壞笑繃都繃不住,卻又堅持都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等著聽電話那頭的反應。
傅凜舟正和幾位政界要員寒暄,看到梁知微的來電,他說了聲“抱歉”,隨后起去了宴會廳后邊的走廊。
他剛一接起電話,便聽到一聲甜甜膩膩的“凜舟哥哥”,傅凜舟愣了愣。
這調子得發黏,是他從未聽過的音,恍惚間竟以為接錯了電話。
再看一眼屏幕確認無誤,他才著笑意沉聲道:“知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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