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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總有病似的,一邊虐妻一邊寵妻》 第1卷 第518章 有沒有治療失憶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怪我闖禍了?”

“難道不是嗎?”

孫清清心都涼了大半截。

以為陳宇達忙前忙后的,又是送去醫院,又是繳醫療費,說明在陳宇達心里有一席之地。

陳宇達也終于看清楚郁晚璃的真面目,轉而發現孫清清的好了。

結果……

是孫清清自以為是,自作多了。

而且,孫清清還以為陳宇達來到年家別墅,會幫著討伐郁晚璃和年彥臣。

結果還是孫清清想多了。

自始至終,孫清清孤立無援。

“呵呵呵呵,好,好,我算是看清楚了,”孫清清說,“我活該,我該死,錯都在我……郁晚璃啊,跟一朵白蓮花似的,圣潔無瑕,純白干凈!”

打我,是我欠打,是我太賤了。我就是過街老鼠,惹所有人討厭……我最好是死了,死得一干二凈,再也不礙你們的眼!”

“我還給陳你添麻煩,真是不懂事。我被打了就打了唄,忍著,認了就行了,為什麼非得追究計較?”

孫清清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這一次,不是假哭,不是惺惺作態了,而是真的心死心涼了。

“我就像一個笑話, 一個小丑,”孫清清喃喃道,“你們看著我這麼鬧,這麼狼狽的樣子,一個個都笑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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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孫清清到打擊的,不是郁晚璃的咄咄人,不是年彥臣的生命威脅,而是,陳宇達的不耐煩和漠然。

對陳宇達,一直都是非常喜歡的。

,殷勤,甚至是倒……全機構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在倒追陳宇達?

也一直非常有自信,認為自己能夠追到陳宇達。

郁晚璃不是的對手。

但是事到如今,孫清清發現,最大的對手和敵,不是郁晚璃。

而是陳宇達的不喜歡。

一個男人不一個人,就能做到非常的絕

傷到孫清清的,正是陳宇達的絕

在這種況下,陳宇達都不幫不偏心還傻乎乎的獻出自己的一片真心,讓他去踐踏,去作踐嗎!

“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陳宇達問道,“馬上就要結束比賽回安縣了,到此為止吧,行嗎?”

“我鬧?”

“是你先惹是生非的,孫清清。”陳宇達的耐心徹底耗盡,“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又要兼顧整個表演團隊,又要調節郁晚璃和孫清清的矛盾,還要接郁晚璃已經為人妻為人母的事實……

他分,心力瘁啊!

孫清清不再說話了。

撐著地面,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隨后,的目從陳宇達的臉上掃過,再看向年彥臣,最后落在郁晚璃的上。

那眼神,好似淬了毒。

孫清清也不說話,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郁晚璃。

幾秒過后,孫清清轉,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服上還有著明顯的臟污和灰塵,皺皺的,看著十分狼狽落魄。

陳宇達目送走了幾米,收回了目

“郁老師,”陳宇達說,“你和孫老師的矛盾,我會盡力調解。為了機構的平衡,也為了不影響學生們在比賽時的發揮……我建議,你不必再來機構上班了。”

頓了頓,沒等郁晚璃回答,陳宇達又補充道:“你也不再需要這份工作了。”

郁晚璃一怔。

,被開除了?

以后,安縣的一切,都跟無關了。

那些學生,也見不到了。

“我……”郁晚璃張了張,“我想,做好自己最后的本職工作。”

“我也是這麼希的。可惜,你也看到了。”

郁晚璃的存在和出現,只會帶來麻煩。

孫清清也不是好惹的人。

以前郁晚璃都退讓,不計較,但現在兩個人總是針鋒相對,實在是無法繼續當同事了。

孫清清還要回安縣,那是的家鄉。

但郁晚璃,不會再去那座小縣城了。

考慮斟酌一番,陳宇達自然是選擇留下孫清清。

除非,孫清清主提出離職。

“好的,”郁晚璃眼底掠過失,但還是點點頭,“對不起,這段時間,我確實給大家添麻煩了,也沒有盡到帶隊老師的責任。”

“都過去了,就這樣吧。”

“……嗯。”

陳宇達深吸了一口氣,表豁達釋然:“再見了,郁老師。我先走了,打擾了。”

他轉過去,留給郁晚璃一個背影。

再見?

只怕是,再也不見。

這應該就是這輩子,最后一次相見了。

從此以后,郁晚璃是份尊貴的年太太,豪門貴婦。

而陳宇達,和郁晚璃不會再有集。

“再見,”郁晚璃小聲的,輕輕的說道,“這些年,真的謝謝你。”

最茫然最無助的時候,陳宇達幫助了許多。

這些恩都記在心里。

以后有機會的話,再好好報答吧!

郁晚璃看著陳宇達的影,慢慢的變小,直到消失。

還怔怔的看著。

“晚晚,該回神了,”年彥臣低聲提醒道,“人已經走了。”

怎麼能看這麼久。

他實在是在意了,忍不住提醒。

“我好像做了一個五年的夢,”郁晚璃眨了眨眼,眼神還是渙散的,“現在,夢醒了,夢境消失了。”

“而我回到了原本的現實世界后,突然發現,我對自己的世界也一無所知。好像,夢中夢。”

安縣是短暫的人生經歷。

江城是的人生歸宿。

可是,忘記了是誰,忘記了那些那些恨。

總是惴惴不安,誠惶誠恐。

“會想起來的,”年彥臣說,“就算想不起來,也沒有關系,我會一直在你邊,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有沒有治療失憶的方法?”郁晚璃轉,對上年彥臣的眼,“我想試一試。”

“晚晚…… ”

年彥臣眉眼里出擔憂。

是看到頭疼裂的樣子,他都心如刀割了,要是治療過程中,需要承更大更深的疼痛,那該怎麼辦?

他舍不得,他心疼。

“你不希我恢復記憶嗎?”郁晚璃問,“如果我想起來了,那麼我就不會再懷疑你,試探你。我們的曾經是怎樣的,我心里都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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