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
趙一舟出來的時候,周斯禮還在。
他在路燈下站著,視線偏向一側,趙一舟順著看過去,只看到川流不止的車輛,便再無其他。
“去喝一杯?”
周斯禮緩緩回過來:“算了,改天吧。”
他實在沒什麼心。
“也好。”
“回去了。”
“嗯。”趙一舟目送著周斯禮離開,自己卻并沒有要的打算。
“不走嗎?”走出幾步后,周斯禮又回頭問了他一句。
“等離開,我再走。”
周斯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之前一直覺得趙一舟在周斯琪面前表現的太過卑微了。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的確跟徐升屬于是同一類人。
現在他逐漸開始懂了,但似乎卻太遲了些。
到家后,別墅燈火通明,卻安靜的讓人窒息。
傭人們大部分都已經休息了,屋也只有王阿姨還在。
“爺,您回來了。”見他進門,迎了過來。
“您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休息。”
他在門口將腳上的鞋子換下,外套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下來,掛在臂彎上,這會兒就隨手放在側。
“我幫您掛起來吧。”
周斯禮凝神看了一眼,若有所思:“不必了。”
他將外套又拿了起來,隨后上樓。
但剛走到一樓樓梯口,卻突然停了下來。
抬頭仰視著上方。
以前,好幾次,他晚上從外面的回來的時候,就是站在那里。
最開始的時候,是在故意躲他,剛好被他抓了個正著。
只不過他沒有拆穿!
周斯禮還記得當時的模樣,像個到驚嚇的小兔子,渾都著惶恐和不安。
再到后來,捧著一束鮮花,從上面跑下來,迎接他。
沒有那麼怕他了,看向他的眼神也是炙熱的。
腦海里畫面一張張閃過,最后又回歸于現實,那抹不經意間的流出的笑意,也僵在角。
周斯禮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抬腳繼續往樓上走。
在這里住的時間不長,但好像到都留有的痕跡。
臥室里,買來的那些款的東西都還在,杯子,床上的抱枕,還有睡,自己的也沒有帶走,雙對的,倒是更襯得他形單影只了。
里面還有很多東西,他都還沒來得及用,以前總覺得來日方長,不著急的,可是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來日了。
【晚上好呀爸爸,科學家說早睡早起才能好,您是不是失眠了?需不需要我講睡眠故事給你聽?】
他送給的黃包,也沒有帶走。
“不用。”
【啊哦,好吧。】
周斯禮長舒了一口氣,隨后躺下來,疲憊的了下臉。
隨后將剛剛帶上來的外套,放在鼻尖上,上面還依稀殘留了些上的氣息。
像是瀕臨死亡時,突然找到了救命的解藥,他近乎是貪婪的深嗅了一口。
但等藥效過去后,卻又只剩下無盡的悵然。
裴家
裴知和裴煜也回到了家里,裴爺爺已經睡醒一覺了,聽到靜,出來看了一眼。
裴爺爺:“回來了。”
裴知:“嗯,是不是我們把您給吵醒了?”
裴煜:“爺爺,這麼晚了,您快去睡吧。”
裴爺爺擺了擺手:“不急,怎麼了?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跟爺爺說。”
他一眼就看出了裴知的不對勁。
晚上哭的次數太多了,眼睛不可避免的腫了,本來以為爺爺肯定睡了,也沒有刻意的去理。
一旁的裴煜給狂使眼。
裴爺爺看在眼里:“是不是你這個臭小子,又欺負你妹妹了!”
“沒……沒有!從來都是欺負我的份,我哪敢欺負啊!是不是啊!知知!”裴煜繼續眉弄眼的。
“你那兩個狗眼是不是不想要,再一下我看看,當著我的面就敢威脅你妹妹,知知,你來說,他怎麼欺負你了!別怕,爺爺給你做主!”
“不是,我冤枉啊!我哪里威脅了!”
他那是威脅的眼神嗎?!爺爺該不會是年紀大了,眼睛出問題了。
裴知:“三哥他罵我!”
“不是,我什麼時候罵你了!我不就說了你兩句嗎!”裴煜快冤死了。
“你這臭小子,這麼大人,整天就知道欺負妹妹,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爺爺說著就要去解腰帶,才發現睡上沒有腰帶,隨手拿了件東西就往裴煜上招呼。
裴煜被追的滿屋子里跑:“我真沒罵,我就說了兩句,我跟道過歉了,真的,爺爺,我沒騙你,還把服給弄臟了!不信您看,爺爺,您一把年紀,別把腰給閃了。”
“你給我站住!”
裴煜:“我不敢!您打我!”
裴煜:“爺爺您看,在那兒笑呢!”
裴煜:“裴知,你個小王八蛋,你誣賴我!”
“好啊!當著我的面,你還敢罵你妹妹,看我不打死你!”
“哎呦~”整個房子里都回著,裴煜的哀嚎聲:“疼,您輕點兒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