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琴聲停止,陳星稚汗流浹背了。
啊啊啊——
口出誑語,在九爺面前說了些什麼!
什麼乙游戲。
什麼爹系老公。
沒關系,陳星稚你淡定一點,就算九爺多智近妖,他也不知道‘爹系老公’是指他。
陳星稚起水涔涔的小鹿眼,出招牌乖巧的笑容,“我最近在跟朋友玩一款游戲,我太迷了,時常自言自語。沒嚇到您吧?”
“沒有。”
薄聞霄面平靜,優雅狹長的眼眸微微垂著,將攏在眼底。
陳星稚松了口氣,繼續彈琴。
薄聞霄一直站在旁邊,安安靜靜聽著彈琴,沒有離開。
陳星稚在心中犯嘀咕,雖然不喜歡練琴,但是答應了就不會懶,九爺這是不信任。
呵。
早知道剛才就懶了。
叮咚——
叛逆阿稚上線。
故意彈錯了兩個音。
莫扎特的曲子音符,錯音音會非常明顯。
“認真彈。”男人薄輕啟,富有顆粒的低音炮,把白的小耳朵得燙紅。
陳星稚老老實實彈琴,不敢再搞怪。
接連彈奏了幾首鋼琴曲后,合上鋼琴蓋,輕言細語道:“九爺,我覺得天不晚,我還是回壹號洋房吧。”
薄聞霄:“已經十點半了,不晚?”
陳星稚淺水潤的烏眸低垂,又輕輕起,“十點半,年輕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且水灣是您跟未來夫人的巢,我住在這里影響不好。”
薄聞霄聲音低磁,“小姑娘別想那麼多。”
小姑娘……
陳星稚想起了那晚,九爺站在小院門外說是花骨朵。
花骨朵的意思是沒有長開,只是小姑娘,連人都不算。
花骨朵住在水灣自然對九爺夫婦沒影響。
花骨朵一時間不知道該到榮幸,還是抱住小小可的自己。
薄聞霄領去臥室,還是上次醉酒時居住的房間,但陳星稚已經沒有多記憶了。
“我失眠睡不著,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他道。
“哦,好的。”
藏在暗看好戲的保鏢們咂。
——其他人什麼時候休息了?
——心機男,特意把陳小姐的臥室安排在他對面!
——失眠都能用來妹?666
——您不是一言九鼎嗎?為什麼編瞎話那麼順口?心寒,真正的心寒。
陳星稚握住門把手,推門而時,發現薄聞霄還站在原地。
“您還有事嗎?”
薄聞霄:“阿稚玩游戲迷,經常會自言自語?”
陳星稚點頭。
薄聞霄眼眸暗了暗,“但我先前問的是‘在生我的氣嗎’,阿稚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問題直白一點就是:你說的爹系老公,指的是乙游,還是我?
九爺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他提問的時候怕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陳星稚張地蠕瓣,很沒有底氣,“我只顧著彈琴了,沒注意到是誰跟我說話。”一邊解釋,一邊臉頰悄悄紅了。
匆匆關上門,連句晚安都沒說。
薄聞霄失笑,眼底的占有驚人,卻從容不迫,“晚安,小玫瑰。”
-
昨天是報到,今天是開學第一天。
白慧真急急忙忙走進教室報信,“虞人今天要小考!”
虞人是他們給鋼琴系主任虞老師起的外號,但虞老師材矮腦袋禿,跟虞人這個外號八竿子打不著。
“完了完了,我以為虞人暑假布置的作業只是作業,沒想到他要開學考。”
上小學的兒每周都要在app上完老師布置的額外作業,有時候還要錄語音和視頻,虞老師得到啟發,也這樣給他的學生布置作業。
但跟義務教育老師統一布置作業不同,虞老師給每個同學布置的鋼琴作業都不同,這個同學進修德彪西,那個同學練習斯克里亞賓……
“我雖然完了虞人的作業,但那位大師的風格我完全不悉啊,這怎麼考試?”
“學長學姐沒說過有開學考這回事,虞人是不是二度更年期了?”
“虞人給我布置的是莫扎特,我不知道他是刁難我,還是小看我。”
雖然大家都在哀嚎,但很有人真的張發抖。
能考進香州音樂學院都是有子功的,怎麼可能被一場開學考難住。
李如燕坐在了陳星稚邊,真實道:“星稚,那天在陌上西餐廳…真是抱歉啊,我們的緒都太激了。”
經過趙嵐兒這個蛇蝎朋友,陳星稚看人的能力得到了一定提升。
李如燕和白慧真這樣的塑料室友,不如不要,免得們在背后捅刀子。
陳星稚只是淡淡了一下眼皮,微笑都欠奉。
李如燕不僅沒有生氣,心中反而更加愧疚。
好事的白慧真發人脈打聽了一下趙嵐兒的過往,雖然沒人站出來說趙嵐兒不好,但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李如燕:“趙嵐兒呢?”
白慧真:“我顧著報信了,忘記跟你們說趙嵐兒,先前我在教學樓下看到了,喊也不應,我就悄悄跟著去了衛生間,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趙嵐兒的臉腫了,很嚇人!我問怎麼回事,說不小心摔的。”
“騙鬼呢,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你們說是不是薄子煜打的?”
陳星稚淺水潤的烏眸似笑非笑,們跟趙嵐兒相的時間短,恐怕還不知道趙嵐兒的手段。
薄子煜丟了繼承人位置都要跟趙嵐兒在一起,他怎麼可能因為三言兩語打趙嵐兒。
昨天九爺說,趙嵐兒的父親有很多話跟說,難道是趙父打的?
讀高中的時候,趙嵐兒時常有意無意用自己幸福的家庭刺激不寵的陳星稚,如今這道回旋鏢扎在了趙嵐兒自己上。
這時趙嵐兒和虞老師前后腳走進了教室。
板著臉的虞老師問:“趙嵐兒,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破相了嗎?”
趙嵐兒又恨又氣,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像一朵弱可憐的小白花。
“是陳星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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