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俊,那你說說你二妹的績,能考上H城嗎?媽想著大學過去,你們兄妹倆還能有個照應。”
現在全家讀書最多的是董俊逸,他又是全家走的最遠,接最多的學霸,關乎其他孩子的前途,父母說不上什麼話,都得聽聽大兒子的想法。
董俊逸:“現在才高二,等高三再說吧。”
他看著小火團燃著星火跳,
說了老二的前途,又聊了老三的學習他今年中考,老四也是個弟弟,老五是妹妹,最小的也是弟弟。
最小的弟弟和唐不苦差不多年紀,
唯一接的早教就是董俊逸買給弟弟妹妹的書,讓他們依次再教更小的。
他這個大哥當的,沒有人不服氣。
而唐不苦此刻已經坐在了小凳子上,小吹著關東煮,自己獨一份不辣的,那邊倆姐姐在吃微辣和麻辣的。
然后彼此筷子就深到了對方的碗里,
轉了好幾圈沒找到賣肘子的地兒,于是來了夜市上,買了烤紅薯,炸,撈小海鮮,臭豆腐……又坐在了麻辣燙的小桌子上,喝著冰冰涼的飲料。
手里還有口袋饃在啃著,季綿綿每吃一口,脖子都老長,因為穿的是淺藍的棉襖,純白畫著淺藍小白兔的睡,唯恐滴上去一點油漬回家不好清洗,也顯的太埋汰了。
“甜兒,你今晚怎麼總吃油膩的?”
吃一口,唐甜還不適應的吐了。
季綿綿看吃的難,于是拿過去自己吃把子了,“你吃油,不吃瘦,肯定油膩了啊,喝點飲料。”
唐甜心中的不安放大,看著季綿綿張了張口,又瞧到了小弟帶著藍奧特曼帽子,喝關東煮湯。
唐甜拉著凳子,坐在了季綿綿邊,“你先把碗筷放下去,里別吃東西,我問你個事兒。”
“那你等會兒,我再啃一口淀腸,再喝一口冰凍小飲料漱漱。”
吃完喝完,都了,“問吧。”
唐甜湊在季綿綿耳邊,“我好像……懷了。”
“啊啊啊!”
是季綿綿大的,瞬間吸引了一群人看過來。
就被唐甜捂住了,“綿子!”
“玩吧單,老唔,”季綿綿拽開唐甜捂著自己的手,“王八蛋,老娘剝了他!”
敢甜兒,還出這回事,季綿綿腦海里已經想把景修竹弄死了。
“綿子綿子,你先聽我說,我懷疑,沒去醫院檢查。”
小不苦好奇的看著對面說悄悄話的兩個姐姐,他小勺子去吃紅薯芝士了,甜的真好吃~
唐甜告訴季綿綿,上次醉酒后,“我和景修竹那什麼了,然后這幾天我胃口大開,而且剛才我又聞到東西都膩,綿子,你說這怎麼辦?”
季綿綿深呼吸,飯也沒胃口了,唐甜甜都想剝了。
唐甜委屈,“那我也不知道啊,我沒一點覺。還沒上呢,就先要當媽了。”
“喊景修竹過來,狗東西,你倆造出來的,他當個明人?”
唐甜搖頭,“不敢,我怕他奉子婚。”
季綿綿:“……他敢!”
“他咋不敢,他是景家二爺,你看我從智商、家室、背景、關系……是都能斗得過他咋滴。他現在玩兒我爸玩的都團團轉,他咋不敢啊。”
季綿綿脯一鼓一鼓的,“怕什麼,你背后還有個我呢!你不結婚,我看誰敢摁你頭。打!”
唐甜的不要不要的,天吶,家綿子人也太好了,“綿子,有你我好幸福。”
唐甜當年語言不通跟著季綿綿出國陪時,季綿綿也是這樣子,哭得稀里嘩啦的不行,“甜兒,有你我好幸福。”
電話打給正在基地加班的男人,“喂,小蘿卜,怎麼了?”是想吃好吃的了,還是想半夜兜風了,再是想夜觀天象讓自己給講星斗指南了?
談了才知道,友一般大半夜會晴不定的鬧自己。
“景修竹,你過來一趟吧。有個大事。”
“什麼大事?”
唐甜小聲說了句,“咱倆好像中了。”
“中什麼了?”
唐甜:“……中獎啊!”
說完掛了電話。
小不苦那塊南瓜吃不完,他小手遞給姐姐,“姐姐,你中獎了嘛?不苦也要中獎。”
“你還帶著小不苦出來,他耳朵能聊嗎?”
“你不是想不苦了,讓我帶出來你看看。”
姐妹倆一致決定竊竊私語,這話確實不好大聲講。
姐妹倆拌,季綿綿不能氣到好友,畢竟是“有孕在”。
“見了邪了,我結婚兩年,你先跑我前邊。”季綿綿問:“你倆什麼時候的事兒?暑假在片場?”
“不是啊,就咱倆前兩天送大俊和貴坐車回去,晚上不是喝酒了嗎,那晚的事兒。”
季綿綿:“我說你倆頭一回,什麼時候。”
唐甜說的就是那一回,“就那一次啊。”
等等?
季綿綿一頭問號,“前天,那晚?”
唐甜點頭,“對啊,就那晚啊。”
“沒了?”
“沒了啊。”
現在單純的變唐甜了。
季綿綿震驚的瞪大眼眸,“唐甜甜,你腦子給豬換了換吧,三天都沒到,你怎麼唔唔唔,”季綿綿的又被捂了,拽開手,“你初高中生白學了?”
“我走的是藝路線,藝類。”
季綿綿:“管你哪類,你學了嗎?三天,你去醫院都查不出來,你擱這兒自己誤判。”
唐甜:“那你說我癥狀對不對?”
那晚喝藥了,但是喝的外包裝景修竹沒讓自己看。
反正景修竹又不會害自己,也沒當回事,“藥苦的。”
“維生素B。”
唐甜:“……”
季綿綿告訴了唐甜,“你吃的多,純屬是你饞。你剛才嫌油膩,誰讓你抱著大啃了?那麻辣燙,你不一口一個丸子嗎。”
唐甜:“??那你說我沒事啊?可我三提前的經期,到現在也沒……”下腹忽然一陣暖流,唐甜一不敢,“綿子,你帶姨媽巾了嗎?”
……
半個小時后,景修竹過去了,那姐妹倆已經平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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