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
松了一口氣的推了推秦封的肩膀, 紅著臉小聲嗔怪他:“你好稚。”
“說我稚, 后果自負。”他哼笑, “晚上我們再好好算賬。”
姜眠頓時臉紅耳熱, 不知道該回什麼,索不再接話,開始看他們之前拍的婚紗照。
RY婚紗攝影工作室發來的是一個文件夾,文件夾里還有三個文件夾。
第一個是【婚紗照】。
第二個是【短視頻】。
第三個是【小彩蛋】。
相比于婚紗照, 姜眠更好奇后兩個。
扭頭問秦封:“學長,我們可以倒著看嗎”
秦封笑容意味不明, 慢悠悠地說:“學長”
剛剛從三樓下來時,就這樣喊了一次,當時他只回答的話了,沒跟計較這個。
看來他不提醒,就不知道該給他換個稱呼。
姜眠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還是訥訥地疑問著“啊”了聲。
秦封直接點明:“這次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老婆”
“老婆”兩個字還特意被他加重了語氣, 生怕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姜眠快速地撲閃了幾下眼睛,有點赧地別開臉不和他對視。
沒有按照他所期愿的那樣, 乖乖地喊他“老公”, 而是一直沉默著, 一聲不吭。
秦封當然也理解讓突然改口有點困難,并不強求。
他只是提醒一下,讓有個準備,該慢慢地改掉現在對他的這個稱呼了。
秦封打開名為【小彩蛋】的文件夾,里面是一些照片。
他剛點開第一張照片的大圖,突然就聽到側的姜眠聲如蚊蠅地囁嚅了一聲:“……老公。”
秦封都沒覺得哪里不對,直接稀松平常地應道:“嗯怎麼了”
回完的話,秦封才反應過來,手微微頓住。
他扭頭看向姜眠,克制著緒低聲問:“你剛我什麼”
姜眠咬了咬,又不說話了。
秦封湊近,輕聲哄:“再一遍。”
他呼出來的熱氣落在耳邊,惹得耳麻,姜眠不自覺地歪了歪頭。
須臾,很小小聲地又喊了他一次:“老公……”
話音未落,秦封就吻住了的瓣。
姜眠的腦袋往后仰,抵在了床頭上。
秦封拿開隔著被子放在上的電腦,轉過面對,吻的更深。
姜眠心如擂鼓,心臟撲通撲通地幾乎要從左腔里迸裂。
濃長翹的睫止不住地,猶如蝴蝶振翅飛。
一吻作罷,秦封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抵著的額頭,低沉的嗓音格外悅耳:“我很喜歡老婆這樣我。”
“答應我,以后就我老公,好不好”
姜眠頂著紅的臉,目躲閃著胡點了點頭。
秦封眉宇疏朗地笑起來。
小兔子好乖。
他沒再鬧,翻過坐好,把倒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拿重新拿過來,開始和姜眠看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他們第一天拍婚紗照時攝影師拍的。
應該是中午要去吃飯時,在房車上換下婚紗,穿回自己的子,正在從房車里下來,而他戴著金眼鏡,穿黑的西裝禮服,站在房車的車門前。
兩個人一個下車,一個等著上車。
姜眠低著頭看路,秦封在看。
沒有肢接,也沒有曖昧的氛圍,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客氣和生疏。
但,似乎又不止這樣。
第二張彩蛋照片是在森林公園里拍的。
照片上的姜眠穿著漂亮的白婚紗,手握捧花,閉著眼,笑容燦爛。
秦封正在幫掀起純白的頭紗。
他垂著眸,目深地凝視,角也漾著明快的笑。
背景里,有給姜眠整理擺的工作人員,也有從秦封后經過的工作人員。
一看就是攝影師隨手抓拍的。
姜眠很認真地看著照片,輕聲道:“其實這張照片還好看的呀。”
秦封低應:“嗯。”
“當時是攝影師說了句什麼來著”姜眠蹙眉回憶了下,但沒想起來。
已經記不起攝影師說的什麼了。
“我想不起來了,只知道他說話很幽默,現場的大家都在笑。”眉眼彎彎道。
秦封也不記得了。
那句話只是攝影師隨口說的,大家也都只聽聽,沒有刻意去牢記,過后就忘了。
但是那種開心快樂的覺會一直記得。
第三張照片和第二張照片是相同的背景,都在森林公園。
這張照片上的姜眠閉著眼,上半有點躲避地往后仰,面前的秦封彎著腰,微俯,頭低著,湊很近,幾乎快要吻上。
姜眠對這張照片印象很深。
這是要和他第一次拍接吻的婚紗照,盡管他們的會有一層白的頭紗隔開,但姜眠當時還是很張。
秦封忽而低笑了聲,揶揄:“你的表怎麼這麼想要去赴死的決絕”
姜眠嘟囔:“我沒接過吻,會很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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