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漂亮朋友。”向斐然微挑眉,“多漂亮?”
商明寶:“……”
“跟你一樣漂亮?”
“……”
向斐然的目垂落在上:“那不如,見個面看看。說不定我不僅不用花錢包養,我還傾家產倒。”
氣氛太壞,商明寶一邊罵他三觀跟著五走一邊落荒而逃。
逃回到廖雨諾的攤位那兒,廖雨諾問:“你的向博士呢?”
向斐然還有些數據要理,因此先走一步,之后直接去五十六街那邊找。
廖雨諾八卦心旺盛:“有沒有進展?比如……接吻?”
商明寶還是搬出哥哥那一套,廖雨諾直接拆穿:“騙騙姐妹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你看他的眼神本算不上清白,他要是親你,你怕是今天昨天都分不清,直接繳械投降。”
還講了許多骨的詞匯,商明寶都沒耳聽,讓小聲點,粵語在這里可不是什麼加語言。
商明寶拿手背臉:“可是如果分手了,不就連朋友都做不了?”
“你想這麼遠?”廖雨諾為的未雨綢繆到好笑,隨意道:“那你就跟他當一輩子的朋友,看他跟別人娶妻生子咯。”
“也許我沒有那麼喜歡他。”商明寶設想了一下向斐然跟別的孩子談結婚的畫面,覺得心跳還算穩定,“我是對他有好的,但沒有很喜歡,不是非他不可。如果談過以后分了,反而失去一個不錯的朋友。”
廖雨諾沒想到如此冷靜清醒,與每天嬉笑玩樂單純無憂的模樣簡直有天壤之別。
“也就是說……”連廖雨諾都有點不確定了,“他對你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但不一定要是男朋友,或者有的人。”
商明寶點了下頭:“嗯。”
“那我去追了。”廖雨諾故意道。
“如果換個孩子追他,我無所謂,我不讓你追是因為你沒有真心,而且這樣我們三個人都會很尷尬。”商明寶無比有條理地說。
廖雨諾捋了一下,“等等,等等等等,我們設想一下,假如,現在他往了一個朋友,你的反應是——?”
“送禮,保持距離。”商明寶不加思索地說。
廖雨諾啞口無言,豎起大拇指:“我真小看你了,babe,你是這個。”
“我不能喜歡他的啦,”商明寶一邊開始收攤,一邊輕聲說:“注定沒有結果的事,就不要多此一舉了。”
廖雨諾看著,先問:“怎麼這麼早收攤?下午六點才結束。”
“這個沒意思,賺不到錢。”商明寶回,想了一想,拿起馬克筆,將上面的價錢劃掉,寫上大大的1,攤也不收了,直接清倉。
廖雨諾本來也就是出來玩的,便又陪坐了下來,看接待了兩個顧客后,若有所思地繼續問道:“你當時跟鐘屏時,想過這些嗎?他雖然是明星,但你媽媽應該也不可能允許你嫁給他的,這點你應該清楚吧。”
商明寶愣了一下,垂下眼睫:“嗯。”
“那你為什麼還開始了?你特別喜歡他,所以寧愿飛蛾撲火?”
商明寶愣了愣:“做手前,把所有的關注力都寄托在了他上。不開玩笑,他那些演講采訪,我都會背。我覺得他很勵志很勇敢,正面激勵到我了。手以后,他追我,我沒想太多,覺得很夢幻,而且有上天眷顧我的覺。別的我沒想太多。”
而且鐘屏畢竟是個中老手,在名利場的染缸中早就練就了一手好演技、好騙,他要拿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易如反掌。
商明寶又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小哥哥特別厭惡他,也許那時候我還有一點為了他跟全世界為敵的叛逆,是不是很好笑?”
“好笑。”廖雨諾干地哈了三聲:“所以,你明明可以隨便談個,單純地eoy本,但你就是不能把這件事的對象改你斐然哥哥。你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客人來詢問,商明寶讓他們自助買單,怔怔地跟廖雨諾對視一會兒,抿笑道:“也許是因為他太好了,而且我沒那麼喜歡他。”
太堅持“沒那麼喜歡他”這一點,廖雨諾被說服,“好吧,你是當事人,你說了算。”
在“通通一塊,全場一塊”的魔力下,貨品清倉很快,商明寶了司機,那些擺攤的工直接送給了旁邊的一家華裔家庭,跟廖雨諾兩人一輕松而歸。
廖雨諾約了人喝酒,商明寶將在半路放下了,讓司機送去五十六街的公寓。
距離會面還有四十分鐘,商明寶掏出鑰匙,在推開門時,心就已經張起來。
怎麼回事?他又不在里面等,有什麼好張的?
了服,簡單沖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舒適的家居服。
沒什麼曲線,雖然桃心的刺繡紋很甜,但確實跟艷搭不上邊。
要不要換那純白蕾的?雖然也不艷,但應該更唯。
只是略想了一想,就立刻打住了自己。向斐然是來幫收拾新家的,不是來欣賞的家居服的。新買的床墊、書桌都會在今天送到,那些搞不了。
護了后,商明寶將外套掛上帽架,手往兜里一掏——
空的?
神一變,連忙進另一邊口袋——依然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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