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洲面無表地倒退半步,“不好意思,這個房間可以留給你。”
除此之外,他沒有說太多,轉離開了房間。
慕雨妃見他一個人走出來,淡淡道:“你真的打算,把一個人留在這個房間嗎。”
顧晏洲道:“我沒有把趕出房間,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慕雨妃道:“先回房間吧。”
顧晏洲:“嗯。”
兩個人并肩回到房間。
一路上,走廊靜悄悄的,時不時有游客出房間。
從表面上看,似乎并沒有什麼異常。
回到房間之后,慕雨妃打開電腦,檢查網絡。
網絡卻遲遲沒有恢復。
慕雨妃椽了椽眉心,有點懊惱。
早知如此,就應該配備一只衛星電話,即便到了公海,也能收到信號。
慕雨妃站起,站在臺前,面無表地看著窗外,通過落地窗向外眺,能看到一無盡的海平面。
顧晏洲:“還是沒有信號嗎?”
慕雨妃:“有兩種可能。一種,郵沒有朝著倫敦港去,目前已經開到公海區域。另一種,他們在船上裝設了信號屏蔽。”
不管是哪種……
都是不樂觀的局面。
如果按照航線正常行駛,郵并不會開到公海,從海市到港市的距離,兩個晚上的航程,不會經過公海,也不至于收不到任何信號。
顧晏洲:“我擔心,他們不是沖著單一對象來的,而是沖著所有頭等艙的客人來的。頭等艙的客人,都開設了數字賬戶,每個人手上都有區塊鏈鑰,他們想要將所有人手中的區塊鏈鑰席卷一空。”
慕雨妃:“如果是這樣,我倒不擔心了。”
轉過,看向顧晏洲:“對我而言,能用錢擺平的問題,從來不算問題。如果他們要錢,不管要多,我都會給。”
顧晏洲:“就怕他們要錢,還要命。”
慕雨妃心里“咯噔”了一下。
晚上。
整個走廊靜悄悄的。
時不時有游客來服務生,對著服務生抱怨信號問題,詢問理辦法。
服務生支支吾吾。
郵上負責管理通訊的電臺主任,今天一整天都聯系不上,他們只是服務生,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客人們對此怨聲載道。
不過,大多數客人都忽略掉這個不愉快,沒有信號,所有人放下手機,去郵上找其他消遣節目。
晚上八點。
賭場突然開放了。
按照行程規劃,這艘郵上的免稅店和賭場,會在離開港市之后第二天中午開放。
但如今臨時提前開放,讓許多人都覺得很意外。
只是,大多數人都快無聊得發瘋了,并沒有覺得賭場臨時開放有任何問題,呼啦啦地涌進賭場、舞廳、歌劇院。
顧晏洲剛回到房間。
廣播突然響起——
“臨時播一條廣播。”
一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通過廣播,向所有游客下了指示:“所有客人,限半小時,請各位攜帶好自己的隨貴重品,以及船票和份證明,到宴會廳集合。”
“所有客人,限半小時,請各位請攜帶好自己的隨貴重品,以及船票和份證明,到宴會廳集合。”
慕雨妃抬起頭,聽到廣播容,臉微微變了變。
這條廣播,有些不同尋常。
顧晏洲道:“為什麼會突然召集所有人去宴會廳?”
慕雨妃道:“不知道。”
這條廣播似乎是通過錄音,不斷循環重復。
門外,走廊上站滿了人。
有些游客正準備睡,被這條廣播吵得從床上爬了起來,氣得直罵:“什麼意思!?這麼晚了,讓人去宴會廳集合?!搞什麼名堂啊!?”
“這麼大一個郵,總是搞這種掉檔次的東西!要信號信號沒有,服務態度七八糟,大半夜的不讓人好好休息,還播這種廣播,擾人清靜!”
“為什麼要去宴會廳啊?!難道又要進行逃生演練嗎?”
慕雨妃打開門,看著走廊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很不爽的表,但廣播仍舊不停播報著,所有人不得不去往宴會廳。
顧晏洲道:“要去嗎。”
慕雨妃看向他:“如果不去會怎麼樣。”
顧晏洲:“去不去都兇多吉。”
慕雨妃猶疑了片刻,突然道:“去。”
對門外吩咐道:“阿武,阿七。你們幫我收拾一下貴重品,一并帶過去。”
阿武和阿七點點頭,立刻收拾好貴重品。
慕雨妃挽住顧晏洲的手,一同前往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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