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青今天心好到來開小吃店都直接漠視安父。
昨晚,是想打電話尖酸刻薄安父,但想著今天季林琛競賽,給拿回五萬塊錢,就不去霉頭。
給進店的每位顧客,免費送了一碟泡菜,常來關照生意的吃客們,眼里都流著驚喜,“吳姐,這是發財了啊?”
吳青青一個人,帶著一個兒子開店不容易,但吃客們并沒有記下這個的偉大,而是對貪財跟榨安父,津津樂道。
吳青青未讓這位吃客閉,就聽另外一名吃客道,“應該是老安終于發圖強,買電車賣盒飯,讓吳姐生活更上一層樓,樂于我們分的。”
吳青青本來是想說,季林琛今天競賽要給拿回五萬塊,驀然一聽這個,驚了,“什麼買電車賣盒飯?老黎,把話給姐說清楚。”
被點名的老黎道,“吳姐,裝不知道啊?哎喲,遭了,不該是我說,讓老安給吳姐的驚喜,沒有了吧?”
這老黎可是不把門的,但他也沒開玩笑,“吳姐,對不住啊,今早老安到我那兒買了幾個桶,說是賣盒飯用。不是你讓他買的?”
吳青青:“……”
“不對啊,老安還買了一輛電三車,也是說賣盒飯用的,我來之前還跟自家媳婦說,老安就是吃苦,吳姐一個人開著小吃店還不夠,他還不愿低人一等,也賣盒飯賺錢。”
“吳姐,你沒讓老安去賣盒飯麼?”
所有人哈哈大笑,總覺得吳青青反應太過稽,有昨天來這兒吃的吃客道,“吳姐,昨天在你攤位上,幫忙的那個的呢?那是老安的遠房親戚麼?哎喲,我看勤快,忙里忙外的。”
“吳姐,老安不會是給買的吧?那以后老安不是沒時間來攤位,幫吳姐了?”
“吳姐,要不你給老安打個電話問下?別是我們在這兒胡說八道的吧。”
吳青青氣到跺腳,昨晚不給安金富這卵蛋打電話,是不想讓林琛今天比賽霉頭,跟讓他有認錯意識,他倒好——給那個人買電三車?賣盒飯?這是跟過日子麼?
好你個安金富,還蹬鼻子上臉,當不存在了?吳青青走到柜臺拿出手機,要罵安金富,但轉眼一想,他給哪個狐子,買電三車,賣盒飯,關什麼事?
指不定安金富這卵蛋對擒故縱,對,沒錯,定是安暖這丫頭教唆他的。不跟他領證,他就跟別的人打罵俏。
想讓認輸?想讓就這麼把后輩子到他手里?呸!沒那麼愚蠢!
跟玩心機!?看誰玩的過誰!
安父正跟朱秀蓮買賣盒飯的所有用,此時,用都放在新買的電三車上。
安父是真的沒有想到,他一個搬磚的,有天居然賣盒飯。
倒也不是覺得低人一等,生活麼,誰又比誰高貴到哪兒去呢?他憑雙手吃飯,不昧良心,活的也自在,只是幫吳青青開小吃店,這麼多年,自個都沒想過賣小吃。
安父不吹,他的手藝,巷子里所有人都知曉,那是大師級別。
這些用花了不錢,朱秀蓮一筆一筆都記在紙上,安父瞧這認真的樣子,莫名覺得心暖。
萬事開頭難,但暖暖說了,只要他們齊心協力,定奔小康。
“妹子,東西都買齊了,現在就去買菜油,還有一些你住在隔壁日用品,你別什麼都記,暖暖說了,有些開銷不用記,咱們現在一門心思,把生意做起來,啥都不是問題。”
朱秀蓮笑道,“還是要記的,哥跟暖暖這麼照顧我,錢是可以分得清,但人無法分清,哥,就讓我記吧。”
安父心知朱秀蓮是個特別恩之人,只要覺得這樣舒坦,他也不強求,剛喊上車回巷子里,手機響了。
朱秀蓮抬頭瞥了眼,吳青青來電。
安父這一個早上,都在跟買東西,吳青青打來電話,應該是質問他,怎麼不到小吃店幫忙。
只是朱秀蓮沒想到,吳青青打來電話,不是奚落安父,而是請安父吃飯,就在巷子里,老王家的酸菜豬蹄館子。
對,摳門的吳青青請安父下館子。
“青青,花這個錢干麼?要是你想吃酸菜豬蹄,等會我上菜場買回家做,暖暖與林琛競賽回來,也可以吃。”
安父也很驚愕,太今天從西邊出來了?
吳青青著怒火說的,“安哥,下一次館子而已,我還沒窮到連下館子的錢,都沒有。今天是個大好日子,我出院,林琛競賽,在家做什麼?都到館子來。對了,把昨天你請的,那個幫忙的,什麼朱秀蓮的,也上。”
“好了,就這個事,別遲到了!”
吳青青掛了電話——哼,吃飯時,看不削了這個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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