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第一反應就是要逃出京城。
畢竟們季家權勢很強大,尤其是爸爸如果調舊部的話,肯定逃不了幾天就會被抓到的。
但是現在夜里兩點多,已經沒有什麼火車了。
就近的機票也沒有。
季染能買到最早的車票,就是明天上午八點多鐘的。
小姑娘很怕明天等爸爸哥哥發現不見了,整個京城就會立即被封鎖起來。
雖然知道這個道理。
但還是抱著一點僥幸的心理,戴了帽子和墨鏡,遮得嚴嚴實實的打車到了車站。
夜里有些冷,蜷在車站座椅上好不容易挨過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大概六點鐘左右,季染就被車站到盤纏的黑保鏢嚇醒了。
“這位小姐,麻煩一下,能摘掉你的帽子和墨鏡嗎?我們找人!”
季染眼看著季家的人已經排查到前面了,嚇得連忙轉過,捂著怦怦跳的張心臟跑了!
“站住!”
“那位小姐,你跑什麼?”
后面的黑保鏢越喊,季染越嚇得跑得越快。
這讓保鏢瞬間更加懷疑。
“那個好像是二小姐的背影,追!快追!”
只見四面八方的保鏢都過來追。
小姑娘嚇得一連撞了好幾個行人,也幸虧火車站的人足夠多,才讓鉆人群中。
最后,季染還是逃出了車站。
“嗚,壞爸爸媽媽,壞哥哥……”
季染一邊嘟嘟囔囔生氣的控訴著爸爸媽媽,一邊只能往人的地方走。
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兒。
因為怕被攝像頭拍到,季染都不敢去熱鬧的地方。
一天都沒吃飯了。
好不容易找了個小攤,想買兩烤玉米,結果微信支付寶,還有銀行卡全都被凍結不能用了!
“嗚,怎麼會這樣?”
季染紅著大眼睛,很后悔自己上沒有帶現金。
也沒想到爸媽這麼狠心,竟然連一點錢都不給留。
知道爸爸媽媽就是想回來。
但不能回去!
小姑娘了一天,此刻站在街上茫然又無措,完全不知道之后的日子該怎麼過?
到了夜里,沒錢住酒店,也不敢住酒店。
可是街道到都是黑漆漆的,天轟隆隆的,還好像要下雨。
季染只好去找街道上零星亮著燈的地方—一個二十四小時自取款機那里還開著門。
“唔,寶寶,媽媽今天先帶你睡這兒。”
“等到明天,媽媽再想辦法。”
季染溫的下自己的小腹,太困了,一天的擔驚怕讓蜷在一個角落里,很快睡著。
轟隆隆,嘩啦!
傾盆般的大雨也很快落下。
一直到半夜,季染迷迷糊糊的突然覺到了不對。
“咦,小妞?好漂亮的一個小妞!”
“嘿嘿……今兒我可真有艷福!”
季染先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一個醉鬼男人的聲音,很快就聞到了沖鼻子的酒味道,還有一只猥瑣的臉的手。
這讓小姑娘一下子就驚醒了!
就在睜眼的剎那,就看到了一張酒氣熏天,長得令作嘔的一張臉!
“你,你干什麼?”
季染這一刻,又憤怒又惡心,嚇得魂都要沒了!
用了最大的力氣將人推開,隨后嗚嗚的就往外面跑!
“別跑小妞,讓老子親一親!”
“小妞!”
醉漢本就缺人,又從沒有見過季染這麼漂亮可的水靈靈小姑娘,怎麼可能放過!
他也很快猥瑣的著手,追了上來。
不過好在他喝的太多了,剛下了樓梯,就噗通一下腳絆腳摔倒了!
季染也不敢回頭看,只是逃命一般拼命往前跑。
雨越下越大了。
季染一整天又驚又嚇又懷著孩子,再加上被淋了大雨,很快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半夜后,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了,腦袋又疼又脹,腳步也越來越虛浮。
“嗚嗚爸爸媽媽,染染頭好痛……”
季染作為季家小公主,什麼時候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過。
大雨里,痛苦蹲下,全冷得像冰一樣,將自己蜷抱!
沒有力氣再跑了,舉目絕,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
而且因為發燒,的理智被一點點吞噬,意識也在瓢潑大雨中慢慢的消散……
另一邊,季家。
季父焦急的來回踱步:“怎麼川兒?還沒找到你妹妹嗎?”
“還沒有!”
季厲川神同樣凝重著急:“小妹這次鐵了心要跑,我們的人一直在嚴布控,火車站機場還有出京城的路口,以及所有酒店賓館都查了,但一直還是沒找到人。”
“那能跑哪里去?”
季父也是不忍心:“我將所有支付方式都給凍結了,上應該沒錢了,肯定跑不遠。”
“唉,這樣染兒好嗎?”
季母更不忍心,那可是的心肝寶貝兒。
“染兒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我們這樣相當于把的后路全切斷了,這孩子會不會恨我們?”
“而且,外面還下這麼大,還懷著孕,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好?”
季母都快擔心死了。
季父也是嘆氣:“今天早上陸家的人就打電話過來質問,說他孫子那場車禍是不是我們這邊讓淵兒撞的?”
陸家的人也都不傻,看監控也懷疑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為之。
只不過他們還不確定。
“那邊說如果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染兒就是寡婦,說我們就別想拿藥給染兒治病,讓我們染兒死了去地下陪他們孫子!”
“啊呸!”
季父說到這,臉很難看,整個人都氣的不行!
陸家人越來越過分,他這麼多年都快忍不下去了。
要不是害怕陸家狗急跳墻真的把藥丸毀了也不給,他早就想收拾陸家了。
只不過他們都不敢賭,要是因為一時之氣賭輸了,他的寶貝兒沒了命,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唉,一切都等找到染兒再說吧!”
季父現在還是最擔心季染:“川兒,你再多調點兒人,把這件事告訴淵兒,讓他們傅家也幫忙去找!”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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