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確實有人被燒了。”
于燼的聲音傳來。
宋知暖臉一白,哭出了聲,“知冷!”
“放我下來。”
“我要去找我弟弟。”
“他被燒灰我都沒見到他一面。”
“怎麼辦,他的骨灰是不是跟別人摻在一起了,我該怎麼找到他的骨灰,嗚嗚嗚。”
“姐…你在說什麼?”
宋知寒驚恐的聲音傳來,“我還活的好好的呢。”
“啊?”
宋知暖轉頭,看到宋知寒和霍北墨兩人相互攙扶著從一旁走了出來。
兩人都慘的,上都只剩一條衩了。
被打的也慘,鼻青眼腫,當然霍北墨臉上的印子可能是宋元寶抓的。
“你…沒死啊。”
宋知暖了眼淚。
“啊。”
宋知寒推開霍北墨,拍了拍口,“好著呢。”
“那你跟他…睡,睡了啊。”
宋知寒瞄了眼霍北墨,發現霍二的衩有些破。
常年浸在某小說和漫畫里的大小姐,瞬間腦補了一出攻大戰三百回合的戲。
宋知寒:“……”
“姐,你想啥呢,我跟他說什麼啊,他是我兄弟。”
宋知暖凝眉,“難道不是你倆被壞人抓了,壞人要求你倆睡了才能放過你。”
“所以你倆為了保命就睡了……”
宋知寒:“姐,看點小說吧。”
“不是,你剛剛說什麼,你跟誰兄弟?”
宋知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宋知寒:“霍北墨啊,我現在認他做大哥了,他比我大幾個月。”
霍北墨點頭,“沒錯,以后有事哥罩著你。”
宋知暖炸了。
跟霍北梟鬧的不可開,這倆傻在這稱兄道弟。
“宋知寒!”
啪!
宋知暖一掌了上去。
霍北墨立刻上前,“姐,有話好好說,別打我弟,打我。”
啪!
如他所愿,宋知暖也給了他一掌。
霍北梟:“寶寶。”
啪!
宋知暖又了霍爺一掌。
老公弟弟小叔子,一個沒落下,堪稱掌狂魔。
三人全部噤聲,你看我,我看你,自站一排,像是認錯的小學生。
“你!”
宋知暖指向宋知寒,“一天到晚除了被人下藥,就是被人摁著揍,還差點被扔進火葬場的爐子,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宋知寒低了頭,“我錯了姐。”
“你!”
宋知暖指向霍北墨,“給我五塊錢離開你大哥,你大哥就那麼賤嗎,只值五塊錢!”
霍北墨低了頭,“我錯了姐。”
“你!”
宋知暖指向霍北梟。
霍北梟姿筆直,等著老婆訓誡。
“你欺騙我你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小鮮,比我還小一歲,床上還不要臉的姐姐,拿我五千塊包養費,明明三十了,騙我二十一。”
“還讓你的保鏢假裝是你。”
“跟我一起去霍氏莊園,裝作不認識你爺爺,你怎麼那麼孝呢!”
“還要死在我戶口本上,喏,這有火葬場,你直接去跳爐子吧,老男人!”
大小姐強的可怕,一頓輸出。
霍北墨悄咪咪瞧了眼,低聲對宋知寒道:“我以為早上被了幾掌夠慘的了,原來比我大哥還好點。”
宋知寒安他,“知足吧,我姐有次跟我打架,想把我掛風扇上轉,不知道從誰那學來的,嚇的我一個月沒敢回家,真能干得出來。”
霍北墨:“那…我大哥有沒有被掛在風扇上轉圈,他能好轉一轉應該沒什麼問題。”
宋知寒搖頭,“我覺得我姐有點偏心,自從有了姐夫,我就不夠瞧的了。”
“什麼好東西都留給姐夫。”
“我再也不是我姐的心頭好了。”
霍北墨嘆了口氣,安他,“沒事,我也不是我大哥的心頭好了。”
“咱倆以后相依為命吧。”
宋知暖:“……”
“你們倆當我耳聾嗎?”
弟弟們瞬間噤聲。
宋知暖又看向霍北梟。
霍北梟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那…你給我收尸嗎?”
宋知暖哼了聲。
霍北梟轉就走。
“臥槽!”
霍北墨蹦了起來,“姐,你快攔一下,求你了,他真會跳爐子的!”
宋知寒疑,“那你去攔啊,不是你哥嗎?”
霍北墨翻了個白眼,“他不把我一腳踢飛就不錯了。”
“我現在口還疼呢。”
“那天晚上回去把我揍一頓。”
“今天這頓又不了。”
“哎,我生下來就是個被揍死的命。”
“……”
“霍北梟,回來!”
宋知暖氣的不輕,讓他去死,他就去死?
堂堂霍家太子爺這麼稚?
霍北梟轉走了回來,垂了眉眼,牽住的手,“寶寶,帶我回家嗎?”
“你還要不要我?”
宋知寒在一旁嘟囔,“姐,你是不是傻?”
“我姐夫這麼厲害你都不要?”
“你不要,我可要了。”
宋知暖抬起了手要扇他。
今天氣壞了,變掌達人,逮誰扇誰。
出人意料的是霍北墨擋在了宋知寒面前,“姐,要打打我,別打我弟!”
宋知寒的不行,“哥。”
宋知暖:“……”
一路上擔驚怕,著急的要死,眼淚都沒停過。
趕來之后,看到火葬場冒煙,差點以為他被人給殺了之后,直接燒了,連骨灰都分不清哪個是他的那種。
誰知這家伙過的還不錯,連哥哥都認了。
宋知暖氣壞了。
“霍北梟!”
霍爺抬腳給宋知寒和霍北墨一人一腳,代替教訓兩個蠢貨。
“回家!”
宋知暖咬牙,“在這教育你們風水不好,會影響我的財運!”
等等,財運?
宋知暖眸半瞇。
記得當初發財后,帶著霍北梟去祭拜爺爺。
他說了句,不如拜他?
而賀時予公司旁邊的彩票站一夜之間又飛了,不見了。
說拆遷就拆遷,有那麼容易嗎?
還有宋家破產的事……
還以為命好,老天爺舍不得過苦日子,現在看來不是老天舍不得,是老頭舍不得。
當然,也就三十而已。
宋知暖努力安自己,安了半天,還是沒過去這個坎,可憐的看著霍北梟,“你三十了啊……”
霍北梟一怔,急忙糾正,“寶寶,我還沒過二十六歲的生日,算是二十五。”
“比你大四歲多幾個月,按照四舍五的算法,我們是同齡人。”
還沒五歲,四歲多幾個月,沒五歲當然不能按照五歲以后算,要按照五歲以下,可以四舍五到二十。
宋知暖指向正在穿子的霍北墨,“他說的你三十了!”
霍北墨:“我……”
啪!
他哥也了他一個大子。
他就不太想活了,今天一整天啥事沒干,早上被他姐扇,下午被他姐扇,被他哥扇,中午被他弟扇。
在場的就差于燼沒扇他了。
“姐夫,別這樣。”
宋知寒急忙出來勸和,“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跟我姐說清楚就行了,而且……”
宋知寒小聲道:“姐夫,我很了解我姐,貪財好。”
“你多給點錢,多用男魅一下,實在不行回去讓爸傳給你個絕招,我姐指定不能拋棄你。”
知冷弟弟雖然有點蠢,但關鍵時刻也確實還有點用,比如出餿主意這方面和他那個愚蠢的弟弟有的一拼。
霍爺認真記下。
宋知暖腦袋了進來,“你們倆也覺得我很聾嗎?”
霍北梟端正態度,搖了搖頭,“寶寶,你要錢嗎?”
宋知暖:“……”
如此直白又蠱人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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