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在場所有人,包括餐廳里的其他客人,都愣住了。
這黑西服的男人氣場冷冽,一看就不好惹,可這孩竟然直接往他臉上潑水,當眾下他的臉子。
不好,要倒霉了!眾人紛紛屏住呼吸,看著南曦,生怕下一秒被男人大耳刮子掄在臉上。
傅靳司抬手抹了把水,下一秒,男人蘊含著怒氣的聲音,忍著低聲問:“南曦,你為了其他男人,往我臉上潑水?”
甜膩的飲料從傅靳司的碎發下低落,劃過鋒利的眉眼,順著凌厲的下顎線往下滾,沒白的襯衫中。
南曦把飲料潑出去之后也悔青了腸子,傅靳司何許人,蓉城第一豪門繼承人,優雅矜貴,便是角都未曾臟過,更何況是現在這樣,被人當眾潑了一臉飲料。
但也僅僅是慌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微微揚起下頜,輕蔑的哼笑道:“傅靳司,你可以辱我,但我決不允許你這樣污蔑我朋友。霍大哥,抱歉,今天讓你委屈了。”
霍時凜挑,眉眼下像是可憐的小,“沒事,男人,點委屈不算什麼的。”
“……”傅靳司握拳頭,冷冷打斷霍時凜的裝無辜,“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霍時凜:“……”怎麼還帶人攻擊呢!傅氏集團總裁,就這麼玩不起?也是,傅氏集團總裁,人中龍,天之驕子,什麼時候被人甩過。
南曦還沒反應過來,傅靳司就握住的手腕,將藏在懷里,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男人高長,不疾不徐,所到之眾人都被他強大的氣勢,得不自覺低下頭,不敢直視。
反觀南曦,被他裹挾在懷里,三步的距離,一步就要走完,跌跌撞撞,腳步匆匆。
與其說是被傅靳司帶著走,倒不如說被傅靳司這個吃醋的狗男人拖著走,腳上昂貴的奢侈高跟鞋,好幾次在地面上,留下了輕微的劃痕,這對奢侈品來說,是致命的傷。
南曦深呼吸,抗拒著傅靳司的怒火,“小叔叔,你放開,我疼……啊!”
話剛說完,男人就頓了頓,還不等南曦欣喜傅靳司居然真把的話聽進去了,整個人就被扛了起來,上半倒懸,腹部和胃部被男人的肩膀抵著,走間起起伏伏,差點把剛吃進去的東西都吐出來。
南曦扭軀,忍著胃部翻江倒海的難,語氣有些告饒了,“小叔叔……傅靳司……傅總!放我下來,我真的要吐啦!”
傅靳司沒說話,直接把扛到停車場。
南曦見他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發了狠,一口咬在男人肩胛骨。
男人極了,意圖發泄卻把自己牙齒咬得極疼,頓時,委屈無比,紅意很快就染上了眼角,明明不想哭的,可看著傅靳司如此不珍惜自己,還是忍不住……
笨蛋!南曦你這個笨蛋,干嘛要為了傅靳司這條死狗傷心!
傅靳司把塞進副駕駛座,居高臨下,冷冷警告:“最后說一遍,給我離霍時凜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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