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包好手,帝京戰也沒困意,依舊盯著。
盯著盯著就去吻,直到吻的孩瓣發紅才松開。
把這一切,以及他這個人都當一個超級大項目。
他心里很清楚。
人太清醒太聰明必然這樣。
如果他這個項目不達標或是有擴損,大概就會像棄倉一樣,甩的干干凈凈什麼都不留。
雖然人之常,可他…不太接。
*
昨晚一夜沉睡,顧可醒的早。
在帝京戰還沒來得及離開之際,天也才剛微微發亮,便睜開了眼睛。
熬的滿眼通紅的帝京戰微微瞇眼,正準備起。
沒想到顧可突然狠狠皺眉,嚇了他一跳。
“怎麼了?不舒服?”帝京戰起問,手去額頭。
外傷若是染肯定會引起發燒,但理的那麼好,也有消炎防染,應該不至于。
果然顧可的額頭并不發燙,只是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懵的。
接著突然坐起,眉頭不見舒展,而是道,“我男朋友呢?”
帝京戰愣了下,回手,“什麼男朋友?”
顧可擰著眉看向他,但又像沒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明所以的歪著頭,道,“不是有人給我介紹了男朋友嗎?姓謝…是個…軍人。我打算他來著…可我找不到他微信頭像。去哪兒了?明明有的啊。”
帝京戰:“…………”
還有姓和職業?
“你在說什麼胡話?”帝京戰眉頭擰的比還難看,“你哪來的男朋友?”
“沒有嗎?”顧可著糟糟的長發,“明明有的,不見了?怎麼不見了?我男朋友呢?”
帝京戰:“…………”
這是吃了安眠藥的副作用?
人都傻了嗎?
“哦。”顧可突然“哦”聲,還了口,“我靠,我做夢呢,我真是睡懵了。天啊,這個夢好真實,我還以為我把男朋友搞丟了,怎麼都找不到。”
說完悶悶的突然往后一躺,“原來是做夢,嗐。”
帝京戰:“……”
還能做這樣的夢?
帝京戰拿起自己外套,“一天就想這些,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顧可突然側看向他,眼神一點點回轉清晰,“三爺?你這麼早來了?”
還是昨晚他守著?
顧可微微瞪大眼。
帝京戰:“順路,過來看看。走了。”
顧可眼睛,“順路?這麼早你順路什麼?”
帝京戰沒答,而是問,“了嗎?”
顧可迷迷糊糊翻個,“不,困。”
大概因為藥力的作用,還迷迷糊糊的。
見真很快又睡過去了,帝京戰皺眉。
雖然都睡的有點迷糊了,不過不疼始終是好事。
男朋友,姓謝,還是個軍人,呵,什麼七八糟的夢。
*
顧可的傷在如此心的醫療護理下好的極快。
傷好后的重點就是祛疤的事了。
不得不說金錢的力量是巨大的,醫院那邊沒日沒夜研,還真頗有效果,改良了配方。
原本這祛疤藥效果就十分好了,那一意外不過是那百分之零點零幾的萬一。
任何事都有萬一,就像藥品,再好再神效也會標注副作用和意外。
好在顧可自己爭氣,基因優良,不是疤痕質。
傷好的幾乎無痕,就是有輕微素留下,不過使用了幾天祛疤藥膏后,眼可見的快速淡化。
這是傷勢的恢復,但另一方面,因為帝京戰執意用鎮靜藥,免除了顧可前幾日的傷疼難耐,但卻讓昏昏睡的時間比較多。
以至于后面幾天有點怏怏的,所以醫院后續又急忙給開準備了消解的藥,吃了兩天后徹底恢復了,活蹦跳的,可以準備出院了。
帝京世知道這件事后十分生氣,直接給帝京戰打了電話,“來總統府一趟。”
去了剛坐下,帝京世就沉著臉道,“你簡直胡鬧,本不大點的傷被你搞的小題大做,疼痛在所難免,你給那孩子搞的天天昏昏睡!”
帝京戰道,“大哥,我有分寸有把握,這不已經沒事了麼。”
“還好是沒事。”帝京世瞪了他一眼,“這世上的事本就不可能百分百的掌控,你不是神,你是人,你不要把自己架在那麼高的位置下不來。”
帝京戰眉心,神不喜,“大哥找我來就是說這些?”
帝京世:“怎麼?還不能說你了。”
帝京戰別開眼瞼,“沒。”
帝京世沒說話了,但也沒讓他走。
兄弟兩人就此沉默下來。
半響帝京世才開口,“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帝京戰擰眉看向他,“你在說什麼?”
帝京世詫異的道,“難道你不準備娶顧小四嗎?你都張張這樣了,你還要否認什麼?別跟我說你心里沒,我一個字都不信。”
這些天,帝京戰是天天跑醫院,還親自喂飯。
雖然上依舊沒什麼聽溫的話,但事做的是妥妥當當,可以說是一種另類的溫。
除了....給人家喂安眠藥外!
兩人之間的互也好的,看的出來老三在讓著顧可。
有點沒底線的讓著,這些天顧可倒是氣又縱的沒邊了,把帝京戰指揮的團團轉。
任誰看了不覺得該準備婚禮了啊,那帝三爺的婚禮勢必是要炸了京市的。
所以,肯定要充裕的時間。
帝京戰沉默片刻,應道,“大哥你想多了,不過是還人罷了。”
帝京世瞬間被氣的俊扭曲,但,又不能拿他怎樣。
便道,“這說詞新鮮,你講講,怎麼個還人法?”
帝京戰:“兩家關系在這里擺著,兄弟關系在這擺著。對我也算好,有過關心有送禮。傷我有一些連帶責任,都傷那樣了,如果我不這樣做,那我不是很混蛋?
拋開別的不說,怎麼也是世家好的小妹妹,因為有我的關系而傷,如果換大哥,大哥會怎麼做?會做的跟我一樣嗎?”
帝京戰微微歪頭看著帝京世。
帝京世竟被他問的十分無語。
因為...他說的竟然很有道理,帝京世一時半會兒竟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老實說,如果換他,他也會跟帝京戰做的一樣。
畢竟顧可年紀小,格也討人喜歡,就算沒有,但也會當個小妹妹一樣,真不至于對冷臉冷,冷漠相對。
有時候很多事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很難評判究竟誰全對,誰全錯。
沒有誰能因為別人的想法跟自己不一樣,預期行為跟自己想的差距甚遠,而去怪罪別人什麼。
畢竟這不是一板一眼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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