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側妃立時就戒備起來,眸中冷意明顯。
見韓側妃沒問,薛月自己回答道:“那位可是最近朝上最紅的探花郎裴大人,極得父皇圣心,沒想到昭昭妹妹竟還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哥哥。”
見韓側妃這般模樣,薛月舒爽的不得了,可算是出了一口氣。
韓側妃這次雖是假做偶遇然后想要“捉”,可明眼人都能瞧出來是韓側妃是故意的,王爺又是那樣的聰明,哪有看不出來的道理,倒要看看王爺會如何置韓側妃。
韓側妃起,然后拍了拍裾上的灰塵,“哦,是嗎?”
韓側妃的父兄皆在朝為,當然也聽說過裴硯的名頭。
“現在昭昭妹妹有了這樣一個哥哥,份上也算是有個依靠了,以后的前途怕是更不可限量,王妃你不擔心嗎?“韓側妃道。
韓側妃當然知道薛月是在看的笑話,可也不會讓薛月好過。
薛月的面果然變了,半晌后才恢復了平常的臉:“這會兒時辰也不早了,趕下山回府吧。”
…
聽云院。
陸封寒和昭昭回來后就徑直去了聽云院,昭昭發覺陸封寒的面很嚴肅,回去后就坐在案幾旁,一句話也不說。
昭昭怕陸封寒生氣沒告訴他,就殷勤地給陸封寒倒了碗茶水:“王爺,您一路上也沒怎麼喝茶,現在口了吧,要不喝兩口潤潤嗓子?”
指節分明的手握著青白瓷的茶杯,像是一幅畫兒似的。
陸封寒抬眼看著昭昭,然后和鶯兒青葉道:“你們都下去。”
鶯兒和青葉對視了一眼,然后退了出去,順道把門帶上,關的嚴嚴實實的。
陸封寒喝了一口茶:“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裴硯和昭昭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只是為什麼要瞞著他?
昭昭知道陸封寒較真的子,若是不代完他一定不開心,何況這事也沒什麼好瞞的,昭昭就全部說了出來。
“還是上回去普寧寺的時候,妾偶然間遇到了哥哥,這麼多年沒見,妾當然高興的很,然后便是這次在普寧寺又遇見了,”昭昭說。
“那裴硯上次怎麼沒直接過來?”
“還不是妾曾過賤籍的事,妾怕到時候這事牽扯出來會影響哥哥在朝上的仕途,就沒哥哥來找我,”昭昭說著抬起了眼,“不過方才哥哥告訴我說王爺你早把我過賤籍的痕跡給抹下去了。”
昭昭確實是沒想到,在州那時候陸封寒就幫了他,“謝謝王爺。”
聽見昭昭的道謝,陸封寒有些不自在,他微咳了一下,“那就是順手的事,不必在意。”
當初在州他給昭昭贖的時候就把過賤籍的痕跡給抹去了,一個姑娘跟了他,他當然要把事辦妥。
接下來的事也不難猜,陸封寒知道裴硯前段時間去徐州辦差了,徐州和州離的很近,想來裴硯定是去州走了一趟,只是沒想到他已經把昭昭過賤籍的痕跡給抹去了。
把事都代完,陸封寒的面緩和了不。
“找到哥哥,你開心嗎?”他問昭昭。
昭昭點了頭:“當然開心了。”
陸封寒也聽昭昭說過一次,知道裴硯待昭昭確實是極好的,這也是的親哥哥,陸封寒了昭昭的臉頰:“這是好事,現在你們兄妹兩個也算是團聚了,日后經常見面就是了。”
昭昭抬眼:“真的嗎?”這個后院眷的份怕是不可以經常回娘家吧。
當然,要是陸封寒同意的話,就能經常回去。
陸封寒一下便看出了昭昭的心思:“當然,”只要昭昭開心就了。
昭昭笑的眉眼彎彎,勾住陸封寒的小指:“王爺,你答應了的,不能變哦。”
陸封寒順勢回勾昭昭的手指:“嗯,”他什麼時候說過謊了。
說話間天也晚了,陸封寒和昭昭兩個人分別去洗沐了一番。
昭昭躺在里側,難得的有些睡不著,裴硯算是唯一的親人,現在這個親人回來了,以后還能正大明地和裴硯相互來往,開心的不得了。
陸封寒就察覺到昭昭翻來覆去的,一貫是個躺下就能睡著的子,現在這般明顯能看出來心很好。
陸封寒抱住昭昭:“就有那麼開心?”
昭昭看著陸封寒:“當然了,哥哥是妾唯一的親人了。”
瞧見昭昭這笑彎的眉眼,陸封寒忽然想起來他下午過去時看見的那一幕,裴硯著昭昭的頭發,昭昭則是正在吃著點心,還笑的很開心。
昭昭那樣的笑容,陸封寒很見到。
一想到這個,陸封寒又醋起來了,他知道這是昭昭的哥哥,可看見裴硯和昭昭親昵的互還是忍不住,他忍不住道:“昭昭,你笑一下。”
昭昭愣了,這大晚上的忽然笑干什麼?
正好今兒晚上月明亮,進床榻里可以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晰,陸封寒就道:“你笑一下,我看看。”
昭昭心道陸封寒莫不是傻了,可他都這麼說了,雖搞不懂他在想什麼,還是照著他的話笑了一下。
只是這樣故意的笑怎麼能和那時的笑一樣,陸封寒皺了眉頭:“不一樣,你再笑一下。”
昭昭滿頭霧水,只好又加大了些弧度,又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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