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聽后怔了一下,原來霜霜是在擔心這個。
不過霜霜這麼擔心也是有可原的,霜霜確實三病兩災的。
瞧瞧大夫也好,若是沒問題,自是皆大歡喜,若是有問題,那便趕吃藥調理。
陸老夫人沉了片刻,然后道:“醫院的王大夫專擅婦科,明天我便請了他來家里。”
宋大夫醫也很好,不過于婦科一事上并不擅長。
還是醫院的王大夫最通此道,而且先前王大夫也來府里替和蔣琬診脈過,很信得過王大夫。
霜霜:“那就勞煩祖母了。”
說完正事,兩人開始談論起佛經來。
…
翌日上午,王大夫就來了府里。
王大夫今年已經六十余歲,頭發花白,看著是個很慈和的老頭。
陸老夫人開門見山道:“王大夫,此番請你過來,是想讓你瞧瞧我家的二孫媳婦。”
王大夫專擅婦科,京里的權貴時常請他過府診脈。
故而陸老夫人這麼一說,王大夫就知道陸老夫人的意思了。
王大夫向霜霜見禮,然后問了霜霜許多問題。
比如月事規不規律,來月事時會不會痛等等。
都問完,王大夫道:“二夫人,勞煩您出手來。”
霜霜出了手,巧月則往霜霜的手腕上搭了塊絹布。
王大夫這才開始診脈。
診脈最需安靜,一時間屋安靜的很。
這種氣氛下,霜霜有些張,越發胡思想起來。
就連陸老夫人都提起了心。
半晌,王大夫才放開手。
陸老夫人張地問:“王大夫,霜霜的子如何?”
霜霜的心跳的都有些快了。
王大夫兩撮胡子微,笑道:“老夫人放心,二夫人的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霜霜雖然子比常人弱些,但也還好。
而且于懷孕一事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到這話,霜霜一下就松了口氣。
陸老夫人也樂了:“那就好,那就好!”
陸老夫人還有些擔心:“那不用喝些湯藥調理一下嗎?”
王大夫搖頭:“不必,只要順其自然,到時候自會有孕的。”
這下陸老夫人和霜霜都徹底放心了。
陸老夫人讓丫鬟好生送王大夫出府。
等王大夫走后,陸老夫人握住了霜霜的手:“我就說沒問題吧?”
也不知道霜霜怎麼會擔心起這問題來。
霜霜也是有苦說不出。
之前是因為玉佩才會擔心,現在既然大夫說了沒問題了,那自然皆大歡喜。
霜霜忍不住翹起角。
陸老夫人也道:“好了,這回你別想了,只要順其自然,早晚會有孕的。”
霜霜點頭:“嗯。”
…
蔣琬正在往正屋去的路上。
前兩天一直在外盤點鋪子,今兒才歇下來。
好幾天沒去正屋了,蔣琬自然得去看看陸老夫人。
走在路上,蔣琬迎面撞上了王大夫。
之前王大夫也來過府里好幾次,自然認識蔣琬。
王大夫給蔣琬見禮:“見過大夫人。”
蔣琬眉頭輕皺,不過很快又松開了。
“王大夫,你怎麼過來了?”蔣琬問。
王大夫:“微臣是過來給貴府的二夫人診脈的。”
王大夫專婦科,又是過來給霜霜診脈的,蔣琬略一思索就知道了。
蔣琬剛要繼續問霜霜的病,王大夫就向蔣琬告辭。
為大夫,自是不能隨便把病人的狀告訴旁人。
就算是一家人也不。
蔣琬知道王大夫的脾,也沒攔,直接讓王大夫走了。
等王大夫走后,蔣琬蹙了眉頭。
半晌,才繼續往正屋走。
蔣琬到的時候霜霜已經回去了,蔣琬向陸老夫人見禮:“祖母。”
好幾天沒見了,陸老夫人連忙道:“快坐下,這幾天累壞了吧?”
盤點鋪子是件很累的事。
蔣琬抿笑:“還好,沒怎麼累到,祖母不必擔心。”
兩人聊起天來。
蔣琬狀似不在意地提到了方才遇到王大夫的事,問陸老夫人:“祖母,弟妹的子如何啊?”
對于陸老夫人來說,蔣琬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自然不會有任何瞞。
何況這事也沒有瞞的必要。
陸老夫人就道:“你放心,霜霜的子一點問題都沒有,日后會有孕的。”
陸老夫人還以為蔣琬是在擔心霜霜。
蔣琬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那就好。”
實則蔣琬心里都要滴了。
又說了些話,蔣琬才離開。
…
屋里。
蔣琬坐在椅子上,面沉。
想起了陸老夫人的話。
也就是說,霜霜遲早會懷孕。
想到這里,蔣琬閉上了眼睛。
霜霜已經嫁給陸硯大半年了,日后還會和陸硯生兒育……
本無法忍!
無法看著陸硯和旁人生下孩子。
一想到這,蔣琬就覺得的心像是被針刺一樣。
不行,不能再這麼放任下去了。
若是日后霜霜真的懷孕了,那就更難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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