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簡昏迷的這段期間里,外面發生了很多事。
江轍正式被判獄。
江母失蹤。
余青蘭依舊每天送各種補品過來,找個廟宇求了支簽,每個月來探林簡幾分鐘就走,做足了一個當婆婆該做的事,點到為止。
林父連做戲都沒有,從未探過林簡。
他跟第二任妻子郭士辦理好了離婚手續,連孩子的養權也不愿意拿,之后天在ktv流連忘返,結果遭到郭士的起訴,公司還陷危機。
另一邊,玫和鹿鹿終于能獨當一面了。
林簡之前參賽的作品圍了,玫和鹿鹿代表公司一起到X國參加決賽,最后得了季軍,不負眾所歸。
建筑事務所因為這個得獎而打響名聲,在國業界備矚目,連連談下幾個好項目。
兩人迅速拓展公司規模,招聘新人,才讓公司在宜市建筑界立足下來。
玫每個星期都會特意空出一天的時間,到別墅去陪林簡,幫整理頭發,又做面。
“簡姐,咱們公司現在做得有聲有了。多虧以前你帶著我,教會了我很多事。”
“鹿鹿說我的辦事風格越來越像你,雷厲風行。”
“等你醒來,我們就是強人鐵三角。”
“我也覺得我像你,以前江哥昏迷的時候,你幫他打理公司;如今你躺在這里,就換我來幫你打理公司。”
“現在我越來越能明白當初的你有多不容易了。但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你跟江哥不一樣,你重義,才不會像他那樣忘恩負義。”
“當然我也是現實的。我幫你打理公司,有功勞有苦勞,以后等你醒來了,要記得給我份哦。你可千萬別一直睡下去,我等著你給我分份呢。”
靳榮會特意把空間留給玫,不進去打擾。
但他還是發現,每次玫來過以后,林簡的面就會紅潤一些。
于是靳榮悄悄囑咐蔣然。
“以后在生意上幫多一點,但別讓知道是我幫的。”
“好的。”
玫結束探訪后,蔣然送回去。
車上,他突然給遞了一張名片。
“這是什麼?”
“給你的。”
疑地接過名片,上面寫著某家發展商公司的老總聯系方式。
“給我這個干什麼?”
蔣然面不改地說:“是我一個朋友,他前幾個月剛開了一家公司,需要找合作伙伴,但是他經費有限,請不了太大規模的團隊,想讓我幫忙牽線搭橋。”
“哦……原來如此,謝了!我還以為是靳爺讓你幫我的呢。”
被這麼一說,蔣然突然有些心虛。
過了一會兒,玫又說:“蔣哥,我問你個事,你一定要誠實回答我,好嗎?”
“什麼?”
“簡姐真的是在度假的時候出意外墜崖的嗎?”
“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啊,之前你告訴我說是發生了意外,才變這樣。我當時很懷疑,會不會自己尋死的?”
蔣然目遲疑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控制著方向盤。
沉默許久。
沒等他回答,玫便冷冷地說。
“行,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
“我一定要努力賺大錢。等簡姐醒來,我就帶遠走高飛!離開壞男人,還有這個傷心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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