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沒用的東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之所以會忘記過往的仇恨,就是因為瑾這個賤人,不知道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連自己父母的仇恨都能忘記,你想救?我偏偏不全你們!必須死!”
項潔咬牙切齒,說話間踩著繩索的那只腳不由得用了一下力,掉在半空中的瑾瞬間上下飄忽不定,看的眾人心驚膽戰。
“穩住的緒!別讓傷了小瑾!”
冉旭攥著拳頭,走到項棋佑耳邊,低沉有力的催促,盡管他脾氣火,此刻也知道不能輕舉妄,對面的人顯然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隨時都有可能做出過激的事來。
項棋佑跟人是姑侄關系,目前的狀況只有他最適合出面來勸說開解人了。
項棋佑抿了抿,看了看半空中的瑾,再次緩和了一下語氣對著人說道。
“姑姑,不是我不肯下手,不是我不孝,也不是我忘記了仇恨,而是,那些事真的跟小瑾沒有半點關系,當年,也只是一個孩子,大人的事不能牽扯到無辜的孩子上,不如,就停手吧,好嗎?求求你了,姑姑,我給你跪下,求你放過小瑾……”
項棋佑聲淚俱下的勸說,語氣里帶著滿滿的誠懇和祈求,說到之,他突然雙膝彎曲,“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清楚了,當年,瑾也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跟他一樣,什麼都不懂。
而且,自己能夠走出那段失落的時,全都是因為的鼓勵和開導,如今,自己卻還恩將仇報,把大人之間的矛盾全都算到一個人頭上,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很混賬,這一跪,除了是跪給姑姑,求放了瑾,也是跪給瑾的,他希可以用這個方式替自己贖罪,讓自己煎熬的心得到片刻的緩解。
他的眼淚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模糊了視線,一滴一滴掉進了泥土里。
可他這副模樣卻是讓項潔的心失頂,心里對于瑾的恨意也就更濃了,角上揚的嘲諷。
“好你個項棋佑,你真是好樣的,真是項家的好兒!大仇未報,你居然勸我放了仇人,怪不得我當初我讓你暗中聯絡豪峰,讓你給他提供藥并安排去爬山那天服用的時候,你就看上去有些猶猶豫豫,你可真是個沒用的家伙!”
“志文夫婦是死了沒錯,可氏集團還在,家的繼承人瑾也在,只要瑾一日不除,氏集團就會一直風生水起的存活下去,我不甘心,我不是你,我要報仇!”
“你知不知道,我瘸的這些年遭了多別人的欺負和白眼,我過的生不如死你知道嗎?你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想讓我放下仇恨,我告訴你,志文夫婦死了還不夠,我要讓整個家都為項家陪葬!”
“不要以為你把豪峰和妍滅了口,就沒人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就可以轉回去做個好人,跟這個賤人雙宿雙飛,我不會同意的!你做過的事全都抹不掉,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你以為這個賤人知道你害死了他的父母,害死了的家人還能原諒你,跟你白頭偕老,不可能,你別做夢了!”
項潔一口氣將過往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希可以罵醒項棋佑,做過的事永遠不會被抹掉,仇人之間也永遠不可能握手言和,甚至為最親的人。
而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中,冉家兄弟跟司北辰也逐漸明白,原來暗中跟豪峰聯系,并聯手害死了志文夫婦的神人居然就是項棋佑。
而項棋佑的后又有項潔的鼎力相助,藥、手機、斯碼,這一切都是得益于項潔的心思。
“項棋佑,真的是你害死了姑姑姑父一家?你怎麼這麼狠?”
冉凌突然幾步沖到項棋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幾乎要把他從地上提起來,歇斯底里的質問。
盡管他早就察覺到了項棋佑的不對勁,早就對他有所懷疑,可他怎麼想,都不會想到,這個從小跟瑾一起長大的人,這個被瑾天天“小哥小哥”喊著的人,居然在背后策劃著這樣一場謀。
如果瑾知道是項棋佑害死了的父母,會多麼難過和失。
項棋佑眼神空的看著他,微微閉了閉雙眼,兩行眼淚沿著眼角落了下來,事已至此,一切已定局,說什麼都沒用了。
片刻之后,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冉凌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是我做的,可是,也是因為豪峰早就有了這個心思,我只不過是在他背后稍稍施加了一把力道而已,致人迷幻的藥是我給他的,志文夫婦正是吃了那些藥才失足從懸崖上掉了下去。”
“我原本以為我做的很蔽,可是我沒想到,老巨猾的豪峰居然還留了一手,將所有的證據都保存了下來,就在我到想辦法想要拿到這些證據的時候,他那個該死的兒妍主找上門來……”
“發現了我的份和,并且拿那些東西要挾我跟往,我恨了這個不要臉的人,每次看到都覺得無比的惡心,可卻貪得無厭,得寸進尺,對我的要求也是越來越多,我絕不會讓自己一直制于,所以,是自找的,原本就該死,死不足惜!”
項棋佑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神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冷漠和無,說到生與死的時候臉上沒有一表,仿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停頓了片刻,息了幾口,接著說道。
“是我將推下山谷的,可是死了之后我仍舊沒有找到那些證據,反而讓豪峰順著蛛馬跡,把妍的死亡真相查了出來,那天是他先約我的,我有預有事要發生就提前給小瑾留了信息,打算作為一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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