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夏知晚端著紅糖水喝完的厲蕭寒看著人虛弱的模樣掩不住的擔心。
夏知晚捂著肚子躺在床上,額頭上染著一層薄薄的汗珠,整個人的臉也顯得有些憔悴。
的質就是這樣的,每一次來大姨媽都痛到不行,嚴重的時候都只能蜷在床上。
可現在,為了不讓厲蕭寒擔心,還是搖了搖頭,“老公,我沒事兒的,明天就會好了。”
雖然夏知晚這麼說,但厲蕭寒的眉卻始終沒有舒展。
他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夏知晚的小肚子上著,眼神里滿是心疼。
一整個晚上,很久不失眠的厲蕭寒都睡不踏實,幾乎每隔一個小時他就會突然驚醒一次。
直到看到人臉恢復了紅潤,他這才放下了心。
次日,還沒睜開眼睛,夏知晚就能覺到肚子上傳來的疼痛已經很輕很輕了,只是第一天的時候會很痛,后面就會好很多。
“寶寶,還難不難了?”大手覆蓋在夏知晚的肚子上,夏知晚這才悠悠的睜眼。
“不難了老公。”夏知晚睜眼就看到了男人一張皺眉頭的臉。
甜甜一笑,手將厲蕭寒的眉頭平,“老公不許皺眉,怎麼沒有去公司呀?”
“好,不皺眉。”厲蕭寒靠在床背上,將人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膛,“在家陪寶寶。”
夏知晚心一暖流,撒的蹭著男人的口。
“老公怎麼這麼好呀~是誰能有這麼心的老公呀~”
厲蕭寒寵溺的勾了一下夏知晚的鼻尖,“小傻瓜,不?老公抱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不過要等一下下。”說完,夏知晚謹慎的從厲蕭寒的邊挪開,然后小心翼翼的下床溜進了衛生間。
厲蕭寒正疑小妻的這一行為,低頭的瞬間就看到了床單上的一點點紅。
衛生間里的夏知晚看到上果然有跑出來的姨媽,臉瞬間變得通紅。
來大姨媽睡覺的時候最煩的就是會,因為睡覺很不老實,所以夜用也阻止不了出來這件事。
之前自己睡倒也無所謂了,大不了就是每天都換床單,可現在......
要是也在床單上了...想到這,夏知晚就覺一陣尷尬。
幾分鐘后磨磨蹭蹭的從衛生間出來,眼神都不敢看向床單,直到走近,確認床上沒有那抹,夏知晚才松了口氣。
其實倒也不是覺得這種事恥,只是,被看見終究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切如常,兩人牽著手下樓準備吃飯,而被厲蕭寒換下來的床單孤零零的藏在不被察覺的某。
現在床上的床單,只是它的同款而已。
厲蕭寒自然是懂得自己小妻的難為,所幸家里同款的床單有很多,他便趁著人在衛生間的時間里換了一套罷了。
兩人出現在餐廳的時候剛好是中午飯點,很難得的夏知晚這次不是被厲蕭寒抱著下來的。
其實嚴格來講,要不是夏知晚跟男人說抱著會,他肯定不會讓自己下樓的。
夏知晚覺自己要變一個小廢了。
每天就是睡覺跟吃飯,就連走路都很很,只要是厲蕭寒在家,整個人的狀態都是掛在他上的。
雖然做一個小廢覺很沒出息,但怎麼辦,這種做小廢的覺竟然還不錯。
夏知晚有些想淪陷其中,而厲蕭寒仿佛更那種時刻能將人抱在懷里的覺。
因為此刻的他不抱著人,覺吃飯都不香了。
兩人正吃著飯,葉齊從外面進了客廳,因為厲總今天沒去公司,所以他便來了這里。
走到厲蕭寒邊的葉齊剛要說些什麼,眼神卻猶豫著看了看正在埋頭苦吃的夏知晚。
這一舉讓厲蕭寒的臉變得沉,他冷呵一聲,“有話就說,晚晚是我太太。”
“是。”葉齊低頭,“一周后劉氏集團有一個宴會,特地邀請您去參加。”
其實這本不是什麼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只是厲蕭寒平常的行蹤是不喜歡被別人知道,所以葉齊匯報的時候才會有所猶豫。
“知道了,告訴他,我會去。”
厲蕭寒冷聲回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正在吃飯的夏知晚,“晚晚,去過南極嗎?”
正在吃著飯的夏知晚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沒有。”
厲蕭寒點了點頭然后聲音變得寒氣人,“那就讓葉特助替我們去看看企鵝吧。”
一旁的葉齊,“......”
厲總,你人還好的嘞。
看著葉齊一副壯士赴戰場的背影,夏知晚只能為他祈禱,雖然不知道葉齊是哪里做錯了,但厲蕭寒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夏知晚當然不知道,這是厲蕭寒在給出氣,也是厲蕭寒給的底氣。
任何人都不能對不尊重,無意的舉就是小小的懲罰,比如去南極,若是故意的...那就只有一個下場。
“寶寶,到時候,聚會可以陪我一起嗎?”
葉齊走后,厲蕭寒的神這才恢復了正常,他看著夏知晚滿臉期待的問道。
夏知晚停下手中的筷子猶豫了一下,“啊?聚會啊?”
“可是我不太喜歡那種復雜的場合,不如我在家里等著老公回來呢?”
聽到夏知晚這麼說,厲蕭寒眼中有些落寞,他聲音有些明顯的失落。
“那好吧,只是每次的聚會別人都有伴,只有我,孤一個人,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
厲蕭寒的這句話讓夏知晚心的自責達到了頂峰。
之前是因為被人欺騙看不清心所以不跟他一起去聚會,那現在呢,只是因為想要懶又一次不跟他去。
厲蕭寒的樣子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讓夏知晚的心的一塌糊涂。
拿著筷子起就抱住了那個眼眸里全是心酸的男人,“老公,我陪你去。”
“真的嗎?”
“嗯嗯,老公,以后你都不會是一個人去參加那些場合,都有我呢。”
聽到夏知晚的話,某個男人這才心滿意足,“那寶寶答應了可就不許反悔了。”
“嗯~絕不反悔。”
另一邊,一個主題酒店。
250號房間里傳來了一男一各種荒唐的聲音。
聲音持續了幾分鐘后,隨著男人的一聲悶哼,房間里的靜停了下來。
“婉兒,在里面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改天再滿足你。”
陸澤銘躺在床上一整個大氣,邊的夏婉兒卻連呼吸都沒有紊。
幾分鐘的時間,還不夠心打扮的,夏婉兒心中不滿卻并沒有表現出來。
靠近陸澤銘,聲音的不行,“哥哥,最近你去哪里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陸澤銘本來還在氣吁吁的,聽到夏婉兒的話當即變了臉。
“還不都是夏知晚那個賤人,我那天去厲家,竟然報警抓我!”
“什麼?”聽到陸澤銘的話,夏婉兒的臉也十分的慌張,“姐姐竟然這麼做?!”
聯想到在餐廳里見到夏知晚的時候夏知晚的態度,夏婉兒有些著急。
“銘哥哥,你說姐姐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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