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蕊。”
席心蕊走近。
他們昨天晚上已經知道倆人離婚的事,陳叔說的。
一家人直接震驚了十分鐘,給他哥打電話,確認,又震驚十分鐘。
席心蕊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高興嘛是高興的,畢竟孟亭晚才是認定的嫂子。
可陳叔說從水明漾搬走,什麼都沒帶著時心里又有那麼點不是滋味。
席心蕊看向旁邊的碗筷,眼閃了閃,抱起看,“聽說你和我哥離婚了。”
尤音淺淺“嗯”了聲。
席心蕊心輕嗤,就是這樣,最討厭這一副云淡風輕事不關己的傲慢態度,什麼都沒做,他哥就得維護,憑什麼啊,到底誰才是他妹妹。
席心蕊角輕蔑:“我就說你和我哥不會有好結果,不過你竟然堅持了兩年,也算你厲害,這下好了,我哥能娶亭晚姐了。”
尤音深深呼吸。
席心蕊又問:“在買碗啊?一個人住?”
尤音平靜回答:“心蕊,我和你哥沒關系了
,我怎麼生活是我自己的事。”
席心蕊挑起角,“你好歹是從我們席家出去的人,要是過得太慘別人不得說我們待你?缺錢的話你跟我說一聲,我給你轉。”
尤音低眸,輕聲笑了笑,忽然不想再應對。
不是十幾歲小孩,為了心氣非得爭出勝負,逞口舌之快。
席心蕊沒長大,長大了。
尤音重新向,堅定說:“我過得很好,不用你轉,謝謝你和伯父伯母那麼多年的照顧,改天有機會我會回去看他們,至于你哥......祝福他和孟亭晚。”
說完,推著購車準備離開。
席心蕊完全傻住,這還是那個眼里心里都只有哥的人?
小時候的尤音不太合群,漂亮但是膽太小了,不喜歡這樣的格,不跟一起玩,所以尤音只能黏著哥,像個跟屁蟲一樣。
一開始還樂,就哥那個冰山哪是人能靠近的,沒想到過了幾天哥不但沒給人趕走還幫著開始補習,雖然知道是爺爺的主意,可還是氣得不行,他都沒給補習過好嗎?!
那時候年紀小,氣不過,聯合席嘉樹欺負,帶玩游戲時故意絆倒,不就是膝蓋破點皮,尤音竟然要哭。
和席嘉樹被哥到書房里教訓,教訓得狗淋頭,一出書房,看見眼睛紅紅的在門口等,一臉委屈。
接著席嘉樹叛變,倒在尤音那一邊,席心蕊更氣了。
反正尤音就黏著哥,哥即便冷冷坐在書房看書一整天,一句話不說也只跟他一起待著。
后來他和亭晚姐出國,席心蕊想著倆人終于分開,亭晚姐有機會了,沒想到爺爺一生病,讓倆人結婚去,尤音了自己嫂子。
曾一度懷疑是跟爺爺使了什麼壞心思才讓爺爺做這個決定,不然哥怎麼可能娶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
所以聽見離婚這件事時席心蕊整個不相信,不由想著是不是又是詭計多端的手段。
眼下聽著這不似作假的話,席心蕊一下分辨不出,又看準備走,心一急,拉住手:“尤音,你給我看看離婚證。”
“???”尤音不解且覺得好笑,甩開:“你問你哥要去。”
“我不信,你給我看看。”
又去拉,倆人作間到購車,購車萬向不控制,往邊上碗盆區撞,靠外幾個碗掉到地上,碎了一地,劈里啪啦。
席心蕊驚了驚,松開人。
靜不小,商場工作人員聽見聲音過來,席心蕊對上孩冰涼目,有些不知所措,“我......”
尤音不帶緒開口:“席小姐有錢,不會讓我出這個賠償吧?”
也不等回答,推了車離開。
等走到另外幾條貨架,尤音低頭看剛剛被掉落的碗先砸到的手臂,沒出,稍微紅腫,但有點疼。
真是晦氣。
先去買了其他配料,估著席心蕊離開,再回去挑碗。
回家買藥時又順便買了家庭常備的六七種藥,以防萬一。
......
晚上七點,席心蕊到家,先在車庫看見席庭越常開的那輛勞斯萊斯,眉一挑,進屋。
席庭越果然在,席祥和舒明華倆人正正經經坐在沙發上,場面嚴肅得像在開什麼國際會議。
舒明華朝招手,席心蕊坐到旁邊,低聲音問:“哥怎麼回來了?”
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為了離婚這事。
果然,舒明華說:“這是他家,不能回?你看他結婚后回來過幾次?心在外面都野了,還記得他有個爸媽嗎?”
席庭越指節輕敲著沙發背,目沉靜,似乎沒聽見這一頓諷刺。 席祥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正常離婚。”席庭越過來,“我的錯,跟尤音沒關系。”
舒明華當然不信,“你有什麼錯?這個時候了你還維護?是不是在外面做什麼了?”
席庭越擰起眉心,眼尾收攏。
“你爺爺當初說要收養我就不同意,父母那車禍又不是我們的錯,怎麼能把責任全往自己上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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