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想讓取消比賽資格就能取消?那辛苦排練了這麼久,豈不是都一場空了?
林朝熹心中怒意加深,鼻尖一酸,下那委屈,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對親摟抱著的男,面冰冷。
見一臉倔強,仍舊沒有主退出的意思,秦景懷頓時火冒三丈,便打消了放一馬的念頭,冷聲道:“呵,當然是因為,你走后門才能進的總決賽。”
“我可是查過了,京大初賽剛報名,你是沒資格參加比賽的,全憑學校里的祁教授找關系將你弄了進去,而且在你進決賽之后,祁教授還將你塞進京大戲團,這件事,戲團里的學生也是知道的。”
“你們若是不信,給問問百生戲團的團長宋思曼同學好了!”秦景懷不屑地道,一副篤定要將一起扯下來似的。
林朝熹心頭一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沒想到,對方會拿參加比賽前的事出來大作文章。
這話一出,臺下便又是一陣喧嘩,學生們都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眼,質疑的聲音漸漸冒出。
“說得好像也對,我記得這位林學姐三年前畢業時和京劇文學社的祁教授關系非常切,祁教授還說過,林學姐是這輩子遇到過最出的學徒呢,還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也沒必要啊,不過是一個比賽而已,林學姐人心善,何必要找關系就為了得到第一名?這說來也太牽強了吧?”
“嘖,你還不知道吧?我聽說秦家贊助了這場比賽,只要能拿到第一名的,除了能為祁教授的唯一學徒之外,還能為秦氏集團的代言人……我認識的圈里的朋友跟我說,秦氏有意要進圈娛樂圈,會拍一部以非民俗為主的網劇,只要能勝出的冠軍,就能為網劇的主……”
“你想想,那可是秦氏集團!娛樂圈二三線的小明星都攀不上的存在,更別說做秦氏的代言人了,可不得搶個頭破流嘛?”
“……”
臺下學生的討論聲約約傳湯妤的耳朵里,臉一時有些掛不住。
秦氏給這個比賽投資了?還會拍網劇?怎麼沒聽秦景懷說起過?
湯妤的目不由得落到評委席上坐著的男人上,秦氏唯一有能力會投資這一項目的,也就只有景懷的大哥了。
可這位秦爺,平時不是從來不管這些事的麼?怎麼忽然又一時興起投資了這麼一大筆?
秦氏若是想要公司代言人,一掛招牌,多的是模特爭先恐后地去報名。
忽然來這一出,又是做什麼?
可這一看,卻恰巧對上了男人鋒利的目,眼神如刃,帶著幾分不屑,似乎極為看不起似的。
只對上了一眼,湯妤就能覺到對方上的厭惡,渾一,收回了目。
可心中的困卻久聚不散。
跟這位秦爺接得并不多,為什麼他看起來,好像很討厭?
幾乎已經到了想要弄死的地步。
湯妤咬了咬,也沒再顧上林朝熹里,僵著形,往秦景懷后了,擋住那抹鋒利冷然的目,上的那迫才煙消云散,深深地吐了口濁氣。
此刻的秦景懷,并未意識到邊人的異樣,冷冷地盯著林朝熹,出聲嘲諷道:“像你這種找關系才能進決賽的,若是真讓這種人拿了第一,才是對其他人的不公平,我建議你們評委組嚴查,取消現在的績!”
“至于這第一,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但絕對不可能是的!”秦景懷狂妄自傲地開口道。
林朝熹心頭一刺,忍著眾多嘲諷的目,莫大的委屈頓時涌上了心頭,可偏偏今天晚上,祁老師因為有事在,并沒有過來看比賽,就算想解釋,也有些無力。
就在無助之時,余卻瞥見評委席的男人站起了,走上臺,站在邊,正好擋住了臺下學生向的眾多目。
“我可以證明,是通過正常流程進來的,并沒有走后門。”
悉的聲音一出,林朝熹愣愣地向了邊維護的男人,意外他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為說話。
秦戰一上臺,秦景懷就徹底傻眼了。
大哥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而且還替這人說話?
他以前,可是從來不管這些事的。
秦景懷眉頭越皺越,掃了眼臺下的觀眾,著頭皮走上前,低聲音道:“哥,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出來了?這是我的私事,哥你還是別管了!”
秦戰涼涼地看了他一眼,輕啟薄,出口的就只有訓斥,“這些年,秦家真是太慣著你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若是傳出去,會對秦家的名聲造多大的影響?”
“別人都說,你寧愿為了個小三,也要忤逆秦家。”
“小三”這詞一出,湯妤臉瞬間煞白。
林朝熹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佩服男人的毒舌程度。
秦景懷臉一陣青一陣白,有些憋屈地瞪了林朝熹一眼,不明白他哥今天是發什麼,跑來京大做評委就算了,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林朝熹出頭。
這不是妥妥地在打他的臉麼?
秦景懷心中憋悶得不行,可卻不敢違抗大哥的話,就怕他將這事兒給捅到面前,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
秦景懷閉上了,還是沒吭聲。
臺下,幾個評委面面相覷一眼,一眼就看出,這位秦總明顯是要護著這位林選手,最終還是年紀最大的評委出聲了。
“咳……那個,我宣布,由于80號選手湯妤違反規定,破壞場地工,給參賽選手造心理和生理上的影響,予以取消績。本次評分第一名是69號選手林朝熹。”
話音剛落,臺下就傳來一陣鼓掌聲。
秦景懷心中憋屈不已,拉著湯妤就想下臺。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忽然被推開,四個警員走了進來,一路走到臺上,瞥了他們一眼,“你們誰報的警?”
湯妤面瞬間僵住了,咬了咬,膽怯地躲到了秦景懷的后,心中卻恨不得將林朝熹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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