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一杯酒剛喝下肚,煙云又自己倒好了一杯酒。
待舒念的杯子放下,煙云站起來,拿著酒壺又給滿上。
舒念道:“煙云小姐客氣了,應該我幫你倒來著。”
煙云笑著,又端起來了杯子:“舒老板,我們再喝一杯,敬相識。”
這一下,舒念終于是發現了點不對勁。
看了看葉沐笒和楚瑜他們幾個人,試探的問:“煙云小姐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這營地,每年跟朋友一起約著來玩開心的人不,心不好朋友陪來散心的人也不。
葉沐笒剛要開口:“舒小姐別介意,只是不勝酒量,可能……”
不等葉沐笒的話說完,煙云忙打斷的話,傻樂呵呵的道:“阿笒,大家朋友好不容易一起出來玩,我心很好,認識舒老板也很開心,這酒喝得也很開心。”
舒念已經確定,應該是有心事的,說這些話只是客套話罷了。
舒念笑著對道:“果酒是品嘗的,這樣好不好,這杯喝完了,我讓人上冰啤酒,我們喝啤酒。”
也不是心疼的果酒,主要是這酒是高度酒釀制,煙云這麼一杯一杯的喝,本承不住。
煙云剛才在餐桌上喝了紅酒,現在又喝下了一杯果酒,酒量本來就不好,整個人已經有些懵圈了。
但是……的目始終不敢落在舒念旁邊的南蕭上。
沒見到人的時候,常常想,再次見面他們會怎麼相。
也以為雙方就會像從前一樣,含蓄的打招呼,說著各自最近發生的事。
可是他們之間……本沒辦法正常流,連對視的一個眼神都沒有……更沒有張口含蓄的打招呼。
是選擇辜負他的……所以他不理,也是正常的。
所以煙云本沒有注意,舒念旁邊的南蕭已經黑沉下來了一張臉。
南蕭的手掌在桌子下蜷了拳頭。
他怎會不知道那個傻人的酒量,哪次在外面喝酒,哪次不是把自己喝懵他帶回家的。
南蕭剛要開口阻止舒念和煙云繼續喝酒。
誰不曾想,煙云又笑著道:“舒老板,下午撿板栗的時候你說你還是單對吧?你跟南蕭早些時候認識嗎?他也單,在我們心里,可是最優秀的弟弟了,我真心覺得,舒老板可以考慮考慮他的……”
煙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言語說些什麼。
聽見把自己說“優秀的弟弟”介紹給別人,南蕭已經一口悶氣堵在了心口上。
這邊的舒念也不知道和南蕭的過往。
竟認真的看了一眼南蕭,笑著到:“我跟南蕭大概是四年前認識的,就在這營地,當時營地剛開發,我帶人過來考察,就在這片森林里遇見了蛇,當然我和我的員工們都是分開走的,我又不敢大聲呼救驚了蛇,沒想到南蕭就出現了,幫我把蛇抓走扔了老遠,我被嚇得半死,他卻在一旁笑話我,跟我說那只不過是一條沒有毒的蛇。”
說起來這段回憶,舒念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四年前南蕭看起來也不過是個頭小子呢,沒想到,四年沒見,他竟然長得如此的高大帥氣,剛才他把魚拿到后廚來的時候,還是他先認出來的我。”
其他坐著的人聽完舒念的描述,都禮貌的跟著笑了幾聲。
楚瑜看向南蕭:“沒想到弟弟對誰都有救命之恩啊。”
是的,只要不是他任務之的人,他看到有人遇難都會救,他確實救過不人……唯獨,煙云是救他的那個。
今天到現在,南蕭唯一一次目落到了煙云的上。
煙云已經低下了頭,彎微笑的弧度,里說著:“那舒老板和弟弟,還真是有緣份。”
端起酒杯:“舒老板,故事也說了,這杯酒我倆喝了吧。”
始終沒有敢看南蕭,但能覺到,南蕭的雙眸此時正在鋒利的掃視著自己。
聽見他開了口,他淡淡的聲音說道:“謝謝煙云姐姐的好意,不過既然是我跟舒念的緣分,這酒,要喝也是我跟舒念兩個人喝。”
煙云的心仿佛被巨石下,一點一點的下墜……
始終抿笑著,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雙眼看向對面的男人時,已經模糊了一片。
看到南蕭已經端起酒杯,和一旁的人干杯,然后一口吞下了一杯果酒。
聯想到舒念剛剛說起他們認識的經歷,比認識還要早……真的……快嫉妒死了……
好在現在是晚上,室外的燈沒有那麼亮,低下頭便可以藏好自己的緒。
低下頭間,葉沐笒已經端過來了面前還沒有喝的第二杯果酒。
葉沐笒笑著對舒念道:“舒老板,煙云酒量小,你這杯果酒要浪費了。”
舒念:“沒事的程夫人,這果酒取之用之都是這營地的這片森林,我每年都會釀上幾大缸的,本喝不完,等你們離開了,你們可以帶上回去喝。”
葉沐笒:“那先謝謝舒小姐的好意了。”
煙云已經喝得有些低頭垂腦的了,但知道,葉沐笒端走自己的酒是在為自己著想。
雙眼瞇著,對著舒念道:“舒老板的果酒不喝了,那就上啤酒吧。”
舒念點頭:“好。”
站起來吩咐員工上啤酒。
啤酒上桌以后,提議:“你們出來玩也是為了放松心的,這麼干喝酒也不好玩,不如我們大家玩游戲喝酒怎麼樣?”
聽見玩游戲喝酒,楚瑜的興趣就來了:“玩什麼?”
舒念:“你們想玩什麼?我這里骰子和牌都有。”
楚瑜看向大家:“我們來玩牌怎麼樣?”
葉沐笒和沈凡霜點頭:“都可以。”
還沒有等舒念讓員工把牌拿過來,煙云就已經獨自喝了兩瓶的啤酒。
坐在旁邊的葉沐笒和沈凡霜怎麼都攔不住。
最后,還是程澈在葉沐笒的耳邊說話:“讓喝吧,想必這段時間自己也抑。”
葉沐笒和沈凡霜這才停止了去阻攔。
只是在覺到已經喝醉了以后,玩牌的過程中,大家抖不去開的牌。
沈凡霜也幫把杯中的酒換了水。
玩牌喝酒,大家是真的喝盡興了,但是,煙云也是真的喝醉了。
整個人已經醉到趴在了桌子上胡言語。
里一直含糊不清的在跟人道歉。
葉沐笒看向了南蕭的方向,南蕭今晚也喝了不的酒。
葉沐笒對他道:“南蕭,煙云真的喝醉了,你和凡霜先把扶回帳篷里去休息吧。”
南蕭也沒有拒絕。
他從位置里起,徑直的走到煙云的位置旁邊,彎就把人打抱了起來往帳篷的地方走。
沈凡霜跟著也過去了。
下午程澈他們一共搭了四個帳篷,葉沐笒和程澈一個帳篷,楚瑜和傅硯深一個帳篷,南蕭和賀凡住一個帳篷,所以煙云和沈凡霜自然分在一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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