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怕姜晚,看到姜晚怒,果然不敢再說什麼,只是紅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周京越一眼然后低下頭去。
把安士搞定后,姜晚調整好緒對上周京越,“對不起,我媽做了手剛醒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所以認錯人了。”
周京越瞇著雙眸,目有一玩味、有一探究,還有一不耐煩,隨后緩緩地起,隨意地拿起桌上的手機,漫不經心地朝一瞥。
“影響了我和未婚妻的約會,是你一句認錯了就可以過去了的嗎?”
姜晚愣了一下手指了,忙不迭說道:“那您說該如何解決,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一定盡力做到。”
秦詩雅有些不忍心,“算了阿越,阿姨和嫂嫂也不是有意的,我們就別跟阿姨計較了。”
周京越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看在我未婚妻的面子上,我不跟你們計較,就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吃頓飯吧。 ”
這句話后,不止是姜晚,秦詩雅也重重地松了口氣,
姜晚垂下眸子,“好,有空了一定請兩位吃飯。”
周京越深深地看了姜晚一眼,然后起,推開病房門出去了,秦詩雅隨其后也出去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又回過頭,“阿姨,嫂嫂,我們先走了,下次吃飯約。”
姜晚點點頭,“好。”
等外人都走完后,安士小心翼翼地看了姜晚一眼,“琴琴,媽媽是不是又認錯人了?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
姜晚快步走到母親旁,輕輕握住的手,微笑著安道:“沒事沒事,等媽好了我們一家人回鄉下去好嗎?”
“琴琴去哪兒,媽媽就去哪兒。”安士偎在姜晚肩膀上,臉上流出了對幸福的。
兩人說了好久的話,一個小時后,姜晚把安士哄睡著出來。
一個人站在門口,看見姜晚出來立刻走上前來。
“姜小姐,周總讓我過來給你辦理職。”
王助理練地從公文包里取出文件,遞過去,姜晚本來不想搭理他,但目掃到手中的東西時,還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周京越還敢讓進白日夢。
“他什麼意思?”
王助理討好地笑道:“周總沒說,只說讓我幫你辦理好職,然后去公司報到。”
姜晚不想去,文件翻都沒翻隨手丟回給了王助理,“抱歉,我三年前就轉幕后了,明星的工作我都不接了,他這份工作我勝任不了。”
王助理看出了姜晚的顧慮,“姜小姐要不仔細看一看?這些就是幕后的工作,你現在做的跟你在國外做的模特公司差不多,也是跟蹤理藝人的一些工作和日常。”
姜晚瞇起眼睛,目灼灼地盯著王助理,開口問:“你怎麼知道我之前在國外做什麼?”
王助理避開了姜晚審視的目,訕訕一笑,“你之前在國外的那家模特公司,是周總朋友的,你能夠從新人進去職,也是因為周總提前打了招呼。”
姜晚心中五味雜陳,原來曾經自己以為的幸運背后竟有著這樣的緣由,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那替我謝謝周總,不過工作的事婉拒了,我只是帶我媽來看病,并不打算在這邊工作和生活。”
王助理收起文件,取出另一份文件,扶了扶眼鏡,“姜小姐如果要這樣的話就不能怪我們老板了,“白日夢”原本就是周總用姜小姐您的名義開的;
所以公司的法人是你,這三年白日夢因為沒有合適的人打理,一直都是虧損狀態,如今已經欠下了巨額債務,這些年全靠我們周總自掏腰包才勉強維持,如果姜小姐這邊……”
王助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姜晚明白,自己作為公司的法人,如果公司有巨額欠債,實際經營人不在,法院找的就是公司法人。
意識到這一切后,姜晚臉十分難看,怎麼也沒想到周京越會真的把弄白日夢的法人。
沉默片刻后,姜晚緩緩開口:“讓我考慮一下吧。” 王助理見狀,遞上一支筆,溫和道:“姜小姐,時間迫,希您能盡快做決定。”
姜晚咬咬牙接過文件,果然法人一欄清晰地寫了自己的名字,沒想到會是這樣,姜晚猶豫片刻后緩緩開口:
“你們周總這樣已經涉嫌詐騙了吧?”
王助理指了指文件,“這些文件可都是姜小姐你親自簽的,我想周總也沒有這個本事強行抓著您簽字吧。”
姜晚著文件的手微微泛白,深吸一口氣道:“行,我同意職理相關事務,但只此一次,之后和周家再無瓜葛。”
王助理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好的姜小姐,相信有您接手,‘白日夢’一定會越來越好。”
王助理臉上出得勝的笑容,趕忙把最早的那份文件遞過去,“姜小姐放心,你只是不太了解咱們公司,等你了解了一定會上這家公司的。”
姜晚不置可否。
也許是-姜晚臉太差了,王助理收起了臉上得意的笑容,“姜小姐明天早上九點記得準時過來公司報到,你放心,因為考慮到你媽媽的病,公司中午特意允許你可以回醫院。”
姜晚依舊沒有說話。
王助理有些無奈道:“你想問周總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出國找你是嗎?因為周總的傷的很嚴重,他也是今年七月份才能正式走路的,為了和你重新見面的這一天,他苦苦鍛煉了兩年,醫生都說他能站起來是個奇跡……”
姜晚的心狠狠了一下,那些塵封在心底的回憶瞬間翻涌而上,沉默片刻后,緩緩拿起那份文件。
看到了自己職申請的職位,初級經紀人。
下面的條條框框看的頭疼,比做藝人時簽的字還要多。
姜晚了太,強忍著心復雜的緒,拿起筆一遍一遍看過后,在文件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