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七日day2【上】

梁棲月一整晚都沒有睡著。

昨晚什麽也沒發生, 兩個人只是躺在一張床上。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才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

睡得迷迷糊糊間還做了一個夢，很奇怪的夢。

夢裏從機場出來，沒有看見商牧之, 但約好像記得要去做什麽，于是自己一個人提著行李箱沿著霧很重的街道往前走，不知道怎麽走著走著忽然進了一條很深的巷子, 面前有一扇黑的大門，像古堡一樣。

推開門進去，聽見古堡裏傳來很奇怪的聲音, 不知道是從哪間房傳來的。

于是開始尋找聲音，一扇扇房間門推開，最終清楚的聽見聲音是從古堡最頂層的臥室裏傳出來的。

像很急促的呼吸, 又有很清晰的拍打聲音。

推開門，看見了在黑的巨大床上/著疊在一起的人。

一個男人和人。

梁棲月站在門口, 很清楚地先看見男人的冷峻的側臉, 隆起的背線條起伏著, 還有掉放在地上的黑大。

是原本應該來機場接的商牧之。

不知道為什麽, 即使是在夢裏梁棲月也沒有捉/的覺, 而是站在床邊看著兩個人。

忽然深深的被陷在黑床單裏的人長發在空中晃了一下，兩個人換了位置，從側面看見對方漆黑的眼睫、殷紅的瓣, 還有漂亮的肩頸，覺得有些悉。

出于好奇, 走到床邊, 想去看人的臉。

當下的畫面非常的人, 聲音也同樣，梁棲月在夢中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可也有些臉紅，明明也就只跟室友一起看過幾部限制級電影而已，做夢的時候居然會這麽真實。

商牧之正扣著人的月要把人托在上，黑的床單褶皺變得很深。人仰起脖頸，發出輕微可憐的呼救。

人的聲音讓梁棲月更加覺得很耳。

很重很大的靜之後，對方的臉轉過來，梁棲月發現是自己。

梁棲月猛然驚醒，同時立刻下意識地去看自己旁的位置。

空的。

臥室的窗簾拉得很，只有床頭一盞很暗的夜燈。

房間跟剛才夢中的房間居然一模一樣的，甚至連下的黑床單也一樣。

梁棲月低頭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只是做夢。

但在夢中自己看著自己跟商牧之做那種事，而且還是親眼看著自己掛在他上，出那種很可憐的表和聲音。

“……”

梁棲月覺得或許是昨天晚上從浴室出來之後看到的人用品對的思想進行了污染。

手機上顯示時間是下午兩點。

天亮才睡，差不多睡了七八個小時。

床頭櫃上還放著昨天商牧之隨意丟上去的兩盒東西，沒有拆封。

梁棲月盯著那兩盒東西看了會兒，拿起來，放進下面的櫃子裏。

從房間走出去，諾大的客廳空，沒有人。

梁棲月穿著睡在在客廳晃了一圈，從冰箱裏把自己昨天晚上放進去的聖誕蛋糕拿出來，站在島臺邊上吃。

這次來倫敦完全是梁則正和林秋意的意識，蔣怡他們也覺得應該過來。

兩個月前商牧之跟領完證後就走了，匆忙的好像只是走個過場一樣。

梁棲月對此倒是沒什麽覺，只是邊吃蛋糕邊想，英國人的口味實在是太奇怪了，完全不適合。

蛋糕還沒有吃完，不知道被放在什麽地方的手機忽然響了。

梁棲月愣了下，在剛才待過不到兩分鐘的冰箱旁邊櫃子上找到了手機。

是商牧之打過來的電話。

梁棲月拿著手機，腦海裏莫名又閃過夢中商牧之沒有穿服的樣子，覺有點古怪。

接起電話，沒有先開口，等那邊的人先說話，

“醒了？”

商牧之聲音隔著微弱的電流噪音挲著耳。

不知道為什麽梁棲月想到他夢中的息和起伏，忽然覺得耳朵有些熱，

“嗯。”

“想吃什麽？”商牧之在那邊問。

“吃過了。”

梁棲月握著手機，轉過從客廳的玻璃門倒影裏看見自己，服很完整地在上。

商牧之在那邊停頓了下，“吃的什麽？”

“昨天你搶的蛋糕。”梁棲月幹地說。

商牧之沒再說話，手機聽筒變得有些安靜。

梁棲月把目從玻璃門那邊移開，走到剛才吃蛋糕的島臺那邊。

“現在也在吃蛋糕嗎？”

商牧之好像是聽見了這邊的靜聲音，忽然問。

“沒有。”梁棲月一只手握著手機，一只手了自己很燙的臉，還是如實說，“蛋糕有點膩，不好吃。

商牧之好像早猜到，嗯了聲，跟說，

“等下會有人上來給你送吃的，需要什麽也可以直接說。”

“哦，”梁棲月愣了愣，忽然想到點什麽，問他說，

“你不回來了嗎？”

商牧之在電話那邊安靜了會兒，好像是笑了一聲，梁棲月覺得耳朵被撓了一下，有些的，

“你聽起來好像很不想我回來。”

“……這是你家。”梁棲月覺得他故意推卸責任給自己。

電話那頭有人說話，商牧之把手機拿開，過了會兒才又跟說，

“我先理點工作，晚點回。”

他語氣低而溫和，像是在哄人一樣，

“覺得無聊的話可以看會兒電影。”

梁棲月覺得他好像還是像以前一樣把自己當小孩子和妹妹，有點不是很高興，哦了一聲沒有說什麽，掛斷了電話。

商牧之的電話掛斷沒多久，門鈴從外面響起。

梁棲月走過去開門，看見一個戴著眼鏡很斯文的男人在門口，跟自我介紹，

“太太好，我是林肅，商總讓我過來給您送吃的。”

梁棲月愣了愣，說了聲謝謝，讓他進門。

林肅送的餐是剛剛做好的，都是梁棲月喜歡的菜，還帶了一些零食，以及一個新的樂高。

梁棲月沒有什麽其他需要的，林肅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公寓太大，梁棲月吃完東西後拆開了樂高，只玩了一會兒就沒有興趣繼續，自己一個人在大的可以踢足球的客廳裏晃了會兒，把商牧之的每一間房間門都打開看了一遍。

推到臥室的門的時候，梁棲月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

看著跟夢裏面幾乎一模一樣的臥室，梁棲月一把將門帶上了。

可能是知道今天自己大概率會像夢裏一樣跟商牧之做那種事。

梁棲月在足球客廳裏晃了一圈之後找出來自己為數不多看過的幾部電影打開決定再看一遍。

把線調低，打開投影。

梁棲月坐在沙發上，像研究課題一樣認真地開始看。

最初看的還很認真，到後來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直到電影曖昧的線和聲音變了催眠的東西，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倒時差是一件有些辛苦的事，梁棲月睡了不知道多久才幽幽轉醒。

客廳的線特別的暗，耳邊是跟做夢時候一樣誇張的聲音，眨了眨眼，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最近怎麽老是做這種奇怪的夢。

直到看見有人正在自己旁邊，似乎是發現醒了，把遙控的聲音調得更低了些，低眸看著自己，

“睡好了嗎？”

意識回歸大腦，梁棲月從沙發上一下子坐起來，先看了眼對面的投影畫面，又看向不知道在旁邊坐著看了多久電影的商牧之。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聽見自己問。

商牧之視線看著，神很淡，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看完了兩部電影。”

梁棲月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很想再閉上眼睛，或許睜開後發現不過是又在做夢。

投影并沒有關掉，聲音還在繼續，變得有些誇張。

梁棲月看著放在桌上的遙控，手去拿，想關掉。

商牧之站起，按住的手背，低下眸，目平靜地看著，

“關掉幹什麽？”

他從手中出來遙控，側過臉，把聲音和線都調高了，然後將遙控丟到沙發上，

“你一整天都在家裏看這個？”

商牧之低聲問。

“不是，我睡著了。”梁棲月覺得窒息而尷尬，有些不知道怎麽給自己辯解，“我就是……”

說不出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商牧之的公寓裏看這種電影，還要睡著了，被他發現。

“嗯。”

商牧之卻并沒有真的要追問的意思，只是低眸一不地看著，視線在昏暗的客廳線裏顯得溫而專注，

“梁棲月，有沒有人說過，”

他手捧起睡的滿是印痕的臉，拇指刮蹭過的臉頰，很輕地笑了一聲，語氣一本正經地說，

“你睡覺的時候像小豬。”

梁棲月愣了兩秒，立刻推開他，

“你才像豬。”

線昏暗看不清此刻很紅的臉，梁棲月立刻去找遙控，終于關掉投影。

耳邊的聲音隔絕，但客廳也瞬間變得漆黑。

梁棲月眼睛還沒適應忽然變暗的空間，忽然覺有人靠近自己，下意識手，手腕被圈住，

“什麽？”

商牧之聲音沉沉的，很平靜，但聽起來卻莫名有些危險，讓人心慌。

梁棲月想出手，“你把燈全部關掉幹什麽？”

“不是你關的嗎？”

商牧之語氣淡淡的，但依舊握著沒松開。

“我，”梁棲月微微仰著頭，覺到他好像靠的更近了一點，

“你怎麽？”

商牧之聲音很低，腳步又往前邁了一步，忽然將直接抱了起來。

梁棲月嚇一跳，手忙腳之際卻是圈住了他的脖頸。

昨天夢裏七八糟的容又開始在腦海裏晃出來。

梁棲月覺被抱起走了幾步，放在了一個有些冰涼的位置，好像是島臺。

商牧之站定在跟前，手打開了邊上的燈。

視線清晰的一瞬間，梁棲月低頭最先看見的是一雙漆黑熾熱的眼，沒有來得及反應，下一刻就被吻住了。

猝不及防上的瓣，商牧之好像沒有打算給太多的反應和拒絕的時間，舌尖抵進牙齒，撬開腭，來勢兇狠，但卻落實的卻是一個再溫不過的吻，勾著的舌尖和牙齒，像是細細的舐和吮，像是極力忍耐了很久後還是舍不得太快的吞吃，舌尖被卷起，攪弄，上來的呼吸滾燙而灼熱。

梁棲月給不出太多的回應，只是和大腦一起發的接著商牧之給的一切。

“我學的是不是比你好？”

商牧之吻完，并沒有完全的退開，鼻尖抵著的臉頰，呼吸還在耳側。

梁棲月被親的有些懵，這是清醒時的第一個吻，某種意義上真正的初吻，

“什麽好？”

耳廓燙的像在發高熱，梁棲月呼吸還很，不自覺地在息。

商牧之沒說話，只是好像很低地笑了一聲，手托起的一側下顎，吻了吻的眼睛，手指摁在被親的很紅的瓣上，輕聲說，

“我也不知道，”

“但真正開始前，你要不要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