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想吃什麼,好久都沒見你了。”說著,“小筱都開學了。”
“我知道,最近不是軍訓嗎。”他說道,“今天又下雨了,要不吃火鍋?吃你喜歡吃的辣火鍋。”
祝矜笑起來:“好,不過我看是三哥你自己想吃火鍋了。”
祝羲澤絕對算是個火鍋重度好者。
正說著,鄔淮清搭在腰間的手了,把整個人攬到自己懷里。
額頭抵在鄔淮清堅實的膛前,困意一點點在雨聲中消散,猶豫了一下,說道:“三哥,火鍋人多了熱鬧,你介意不介意我多帶一個人呀?”
語調有些撒,是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流的。
祝羲澤輕笑起來:“那人來的話買單嗎?”
“那當然了。”祝矜說,“我們去吃牛蛙鍋,你想吃多吃多。”
說這話時,眼睛不由自主跟著笑容彎起來,就像是新月,鄔淮清被急于把他“推銷”出去的語氣給逗笑,輕輕了的腰。
祝矜拍開他的手。
“來唄,有人結賬,我還能攔著?”祝羲澤道。
掛掉電話后,祝矜從床上坐起來,高興地說:“鄔淮清,晚上我帶你去見家長,機會難得。”
薄被從上落,堆在腰間,大片在外邊,洗完澡頭發沒有吹干,經過一夜的折騰,變得蓬松且凌,掩映著細瘦的蝴蝶骨。
雨天,室有些暗,給這一幕添了濾鏡,就像是電影畫面。
“羲澤回來了?”鄔淮清盯著的背部,問。
“嗯。”祝矜點點頭,“給你爭取到你個和我倆共進晚餐的機會,不過你得結賬。”
“祝濃濃,虧了。”他忽然輕笑起來。
祝矜不解,疑地看著他,不知道是哪里虧掉了。
“你知道嘛,你三哥昨天就和我說好,回來咱三個一起吃飯。”
祝矜:“……?”
“所以,剛剛我都白說了?”
鄔淮清眼睛里帶著戲謔的笑,點了點頭。
祝矜抓抓頭發,有種被套路了的覺,虧剛剛還怕他一個人被落下孤單呢。
從床下找到拖鞋,穿上拖鞋后站起來。
一看手機,已經上午十一點了,他們竟然這麼晚才起!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祝矜又問他。
“嗯,這幾天閑了下來,能陪你。”
祝矜也不知道礦產公司那個事兒理的怎樣,沒聽到什麼風聲,聽他這麼說,還以為事都解決了。
開心地看著他,說:“那我們出去玩吧,我下個月就開始復習了。”
“好,想去哪兒呢?”
一時也沒個太想去的地方,只說:“等我想一想。”
下了床,出了臥室,走到走廊的時候,祝矜看到地上散落著的睡,像是碎片一樣。
的臉騰地紅起來,盡管旁邊沒有人,可這荒唐的殘局,還是提醒著昨晚發生了什麼。
連忙蹲下來,匆匆把服撿起來收好。
一起,正撞上鄔淮清的下,額頭一陣吃痛。
鄔淮清原本要彎腰幫一起撿,誰知兩人了個正著。
他手指了被撞到的地方,問:“疼嗎?”
“還好。”搖搖頭,但那已經泛起了紅意。的皮就是這樣,很,一有磕磕,就容易留印子。
每次打完排球,手腕都是青的,好幾天都消不下去。
鄔淮清看著手中的睡,忽而勾起角,笑得有幾分邪氣地說:“這睡,是不是壞了?”
“你還好意思說?”祝矜瞪他一眼,“服不會嗎?好端端的,服有什麼錯,還好貴的。”
鄔淮清看著那破碎的服,笑著說:“那我們一會兒再去買幾件類似的吧。”
祝矜連連搖頭,才不要。
不知是不是這件睡的緣故,還是他們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做的緣故,鄔淮清昨晚格外用力,興致極高,花樣也很多。
的嗓子也是因此,變現在這個樣子。
鄔淮清見搖頭,只意味深長地笑著,不說話。
祝矜一看他那笑,就知道這人沒好心思。
把不能穿的睡扔到垃圾桶里,洗漱完去了客廳。
前一段時間鄔淮清太忙,現在,祝矜倒有些不習慣大白天他坐在旁的覺。
這個點兒,兩人直接跳過了早飯,改吃午飯。
今天阿姨沒來,他們坐在沙發上挑外賣,鄔淮清對吃沒太大要求,都聽祝矜的。
而祝矜抱著手機,竟挑了快要半個小時,直到肚子得出了聲音的時候,才開始下單。
頭枕著鄔淮清的胳膊,兩人一起等外賣,電視上放了一個紀錄片,講述的是國的鄉村生活和搖滾。
下雨的日子,最適合待在家里,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此時此刻,如果Money也在就好了。
“我們下午去看Money吧。”祝矜說道,“你最近也不常回家,Money天天和阿姨在,要寂寞死了。”
鄔淮清點頭,“不過估計回去,它都要不認識咱倆是誰了。”
“怎麼可能?”祝矜拍他,不服氣地說道,“Money那麼聰明!我們Money不僅有貌,也是有智商的好不好?”
之前明明只和Money相過幾天,后來隔了那麼長時間,再見到,它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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